——”
“那么就劳烦350小姐做好饭以后到书房叫我。”林焰修下巴微扬,双手插在裤兜里,冷漠回道。
默默埋头切菜的闫斐羽突然抬头,将砧板的萝卜一刀两断:“吃你妹!”
从此,一个不堪的绰号镶在了闫斐羽的人生里。
半个小时以后,闫斐羽敲了敲书房的门,
抬起眼皮瞅着林焰修,后者正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皱着眉的半边侧脸隐藏在灯影下面,屏幕的反光清晰地折射出他深深地黑眼圈。
难道他昨晚也没有睡好么?
闫斐羽瞪着林焰修,却也不说话。也许是这目光太过有如实质,压迫得林焰修如芒在背,不得不抬起来头来:“又怎么?”
闫斐羽面容严肃地问:“你每天都工作很晚么?”
林焰修撇了撇嘴,默默合上电脑:“也许。”
“饭好了?那就下楼吧。”
身后,闫斐羽铁青着脸色,不断重复着握紧拳头又放开、握紧又放开的循环动作,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下了楼,闫斐羽一看,桌子上总裁大人居然把饭已经盛好了!还泡了两杯早茶。
“一起吃,然后去上班。”
有些受宠若惊,闫斐羽吞了吞唾沫,见林焰修远远的注视我,一脸触目惊心的表情。
于是心里暗想,不好,这债主的情绪太不稳定,表现得这么奇异,难道是要……
胆战心惊的坐下,然后痴痴望着对面的男人,等着他开口,心里因为紧张,所以一眼望去四下里草木皆兵。
“这茶是杭州的,你尝尝。”
闫斐羽乖乖举起杯子尝了尝,果然,比那路边买的冰红茶茉莉绿茶高端那么一个档,细细品,满嘴都是贫富差距。
闫斐羽坐立难安,终于忍不住发问了:“……有什么事么?”
林焰修看了她一眼,避左右而言其他,“吃饭。”
“我……这个月的钱大概可以还多少?”闫斐羽战战兢兢,继续道:“够几天的早饭?会不会还不够一天的菜钱?”
“你有被害妄想症么?”
“那……连油钱都不够?”
“你不会打算让我用工资买盐米酱醋吧?”
只见林焰修手一抖,叉子跌落在盘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
把叉子重新排好,神情莫名其妙的凝固了那么一瞬间,然后目光定格在别处,道:“我今天有客人,你可以不用做工,下班后直接回家。”
虽然感到惊讶,但闫斐羽还是点点头。算算她都三天没回家了,可这债主怎么忽然说起这事儿?
难道还是因为……
那个小情人!
“请问……您情绪总是这么不稳定么?”
林焰修微微抬眼,有些不明所以然地看着她。
闫斐羽顿了顿,继续问道:“是不是那种……情绪不稳定性功能障碍的那种?”
攸地,闫斐羽感觉冷风席卷而过。林大BOSS不紧不慢地放下叉子,用纸巾擦擦嘴角,微微轻挑:
“性功能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