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生活——”
“噗——”一口香槟还没有溜入喉咙,闫斐羽就将它们华丽丽的如同春雨洒向了大地。后背肩胛骨不知被谁一撞,疼得她脸部直抽搐。
“咳咳。”
“你……你……你没长眼睛啊?!”鲜少生气的闫斐羽这回也忍不住了,她回身不由分说拉住欲向前离去的男人,柳眉倒竖:“这么大的活人你没看见吗?!”
“我没看见,所以撞到了。”毫无歉意的冷然的声音响起。
“竟然这么理直气壮。”闫斐羽皱着眉头盯着对方。
那是个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低的男人,浑身上下洋溢着绝对的存在感。没有表情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天生的冷淡、骄傲和疏离。明明是中国人的脸却有象欧洲人那样深刻的线条,眉眼深邃。
“你想怎样。”男人淡漠地开口,不是问句,而是陈述。
“道歉!”
“抱歉。”男人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浪费,这样干脆的回答并不是他真的感到抱歉,只是赶快让事情结束罢了。察觉到这一点的闫斐羽,恢复成往日不紧不慢面带微笑的神情。
“像你这样道歉就能解决问题的话,还要警察局干嘛。”
男人动了动眉毛,“我还有事。”
“你有没有事跟我连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男人扬起意义不明的,带着危险气息的微笑,却不置可否。沉默了片刻,他才淡淡开口道:
“有件小事,请你‘帮忙’。
“哦,心理上的忙、还是生理上的忙?”闫斐羽答得倒是顺畅,没有发现这话若是落到别人的耳力又该有多暧昧。
想不出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要让自己帮忙的。
可惜,这男人对她的挑逗性语言完全不感冒,倒是露出一个在闫斐羽看来毛骨悚然的冷笑:“不,我只想问一下婚礼现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