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同任何人说过。其实。承受不起的人是我。
接下來的几天里。有人按时给我们送吃的过來。三郎每天都会在不同的时间里。给修注射药剂。他让人给我上了脚镣。每一次。我都能无限地靠近修。却再不能碰触到他。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不明的液体注射进修的体内。笼罩着一股强烈的死亡气息。
三郎走过來抬起我的脸。淫笑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滋味很不好受呢。沒有人陪。我來陪陪你怎么样。”他狠命地捏了一把我的下体。
我强忍着不发出任何的声音。痛苦地蜷缩着身子。
“呵呵。”他大声地笑着。“你是不是嫌兰斯少爷伺候得不够。所以才设计害死了他。”他突然停止了笑。垂着眼角。哭丧着一张脸。呜呜地念着:“兰斯少爷。”
他扯住我的脚踝。一路扯到他的身体之下。将我的衣衫撕裂开一道口子來。“你说啊。青袅少爷……”飞刀在我的肌肤上來回游走。从胸口一路滑去小腹。
修躺在床上。挣扎着想要起來。但是他试了很多次。都沒有成功。他睁着的眼睛就快要鼓出來。全身都是汗水。
我抓住他的手。喘着气。冷笑道:“你这混账东西。该不会是偷偷地喜欢着你家兰斯少爷吧。”
三郎听了。眼里的火焰像是要把我烧焦了。猛地站起來。牙齿打颤。“是你。是你引诱了他……”
“沒错。是我引诱的他。拐跑他的是我。害死他的也是我。怎样。现在就打算为他报仇么。”我仰着脸。捂着生疼的左臂。慢慢地爬起來。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么。青袅少爷。”三郎的刀尖对准我的咽喉。
修从床上翻滚下來。一寸一寸地挪动着身体。向我这边爬过來。
三郎收了刀子。一把搂紧我的腰。力气大得仿佛再紧一点儿。我的腰就会立刻折断开來。“兰斯少爷玩过的东西。我怎么舍得就这么弄坏了呢。呵。呵呵……”
三郎大笑着出去了。
我一下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修还在拼命地向这边爬。
“不要。过來。”我说。
修睁着眼睛看着我。张着嘴。依依呀呀。
“我沒事。”我转过脸。看了他一眼。然后沉沉地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