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就不那么喜欢我,而喜欢上其他的女人,”
“你说呢,”
古烈阳压抑着心里的悲凉,始终是对她笑着,避重就轻的回答她的问題,
如果莫揽月不再是原來的莫揽月,他会不会对她始终如一的珍之爱之,这个问題他从來沒有去想过,也许在他心底,他一直觉得终有一天她会把他想起來,
他们之间有着太多的刻骨铭心,就算她暂时把他给忘了,也总有想起來的一天,无论要多久的时间,他都愿意等,
“小丫头,我只喜欢你,”
见她久久都不再出声,还以为她不开心了,古烈阳拍拍她的背,轻声说道,
莫揽月仍是沒有一点反应,他凑过去一瞧,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转过头去面朝墙壁睡着了,刚刚他的话,想必是一个字都沒有听到吧,
彩鹰国 彩月宫
房间里,柳爵铭和古沫儿仍在无休止的冷战着,如果不是君子扬的人驻守在这里,怕被他们听到莫揽月受伤失忆的真正原因,柳爵铭早就要把古沫儿拎出房外暴打一顿了,
“现在我们同坐一条船上,你不会想要船翻掉是不是,”
为柳爵铭送上一碟点心,古沫儿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了下來,对他温言细语的劝道,
“况且当时我也是为了帮你才那样做的,你以为我想害得她这样吗,至少她不会再掐着你喊打喊杀的,她不知道她的滑胎是你造成的,还是你想要她沒有经历这些沒有失忆,你们俩再打个你死我活,”
“别说了,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如果那个秘密沒有被莫揽月听到,他还可以装无辜扮好人,都是因为古沫儿这多嘴又善妒的女人坏了他的大事,而他偏偏被她逮住了小鞭子,奈何不了她,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她给杀了,永除后患,只是现在这环境,他沒有这样做的必要,
“大不了你休了我好了,不过以后我见着莫揽月,可不保证会说些什么,”
古沫儿话才说完,立即感觉到柳爵铭凶狠的瞪视,“你应该知道你威胁不到我,想要继续活命的话,就把嘴巴闭紧一点儿,我不会休你,但也不会爱你,你可以继续过着这衣食无忧的生活,但别妄想以此來束缚我,”
柳爵铭冷笑一声,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走了很久,古沫儿才缓过神來,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沒有一点儿自由也沒有半分人气,她这个太子妃不仅沒有实际的权力,连最基本的一个夫君都不曾拥有,原來这就是莫揽月为她画下的结局,让她在这种冰冷的环境里孤独终老,的确是比取了她性命还要更加严酷的惩罚,
她忽然回忆起小时候见到莫揽月时的情景,那时候的她们沒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她只是单纯想要一个朋友,而莫揽月回应了她的请求,成为她的朋友,
那时候的她以为自己什么都沒有,却不知她有着世间最珍贵的东西,而现在,不久前她还以为自己得到了最想要的东西,到头來,原來她什么都失去了,她公主的身份,她仅剩的友情,都沒有了,
到了这种地步才反问自己是否选错了,是不是为时已晚,古沫儿看着屋外的天空,脸上尽是茫然失措,
皇宫里,柳爵铭避过金漠士兵的耳目,偷溜出彩月宫,一个人在宫内游走,
自从莫揽月被人带回紫雷国之后他一直都心神不宁的,想要见到她的心一天比一天强烈,他沒办法说服自己继续呆在皇宫里被人软禁终身再见不到莫揽月,哪怕是被她发现事实的真相,被她记恨,也好过现在见不到她的痛苦,
君子扬不是宋青龙,宋青龙把莫揽月当仇人一般看待,对彩月宫的管制绝对是严谨,让他们根本沒有出逃的机会,但自从送了莫揽月出宫,虽然整个皇宫仍在君子扬的势力范围之下,却是沒有之前那么的严谨,
毕竟是刚刚经过一番大战,需要君子扬整顿的地方多不胜数,只可惜他根本志不在此,除了下令软禁几个重要人物之外,皇宫里的一切他都能推就推,多数事务都交给了手下将领去安排,
这也给了柳爵铭一个机会,一个能再见到莫揽月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