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真的不敢再问了,莫揽月抱了抱格格,原想把它抱到自己腿上,尔后发现它实在太重了,就算是使劲吃奶的力气她也沒办法把它从地上抱起,索性作罢,任由它软趴趴的匍匐在地上,
又到一天傍晚时分,莫揽月再度來到御医院开始又一次的治疗,
“宋大人,你施完针了,”
看着宋林闲晃着两手在一旁站了很久了,莫揽月终于开口问他,
“是,皇上,你不觉得头晕了,”
宋林同样是一脸的不明,往常他施针施到一半的时候,莫揽月已经歪头昏睡,这回她居然撑到了最后,且现在还是很精神的样子,
“不头晕,也不想睡,怎么回事呢,”
“具体微臣也说不清楚,但应该是个好现象,”
将信将疑的听着御医的话,莫揽月让宋林取了点背上渗出的血给她看,
拿到手的白布上酒红的血液,远远看上去已经和普通鲜血的颜色相差不大,看來情况和御医预料的一样,真是随着毒素的拔除血液颜色渐渐回归正常颜色,
莫揽月放下手中白布,忽然心中一惊,她这回不昏睡了,那岂不是在寒冰床上的两个时辰她也得清醒的受着,
光是想着她浑身就那么一哆嗦,听林峰说他看过她刚刚被人从那里面抬出來时的样子,整个人简直被冻成了一根冰棍,连眉毛上都凝着冰霜,
眉毛上凝着冰霜啊,那得怎样的低温才能形成那样的效果,而她,还必须只穿着一层布就躺在那上面,她真心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冻死,
碍于面子,她沒有对宋林说,当她第一次自己走进那地下密室,那像被人放进了冰箱冷冻室的感觉向她凶猛袭來,她被冻得一连打了几个喷嚏,可悲的是,这时她连寒冰床的影子都还沒有瞧见,
“由于皇上此次清醒着,恐怕这两个时辰是得遭些罪了,”
莫揽月紧闭着嘴,一个字都沒有答他,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衣物,当她走到寒冰床前时,她的脸已经冻得快沒有知觉了,
“那么,我们两个时辰之后再來接皇上出去,”
说完,宋林带着俩宫女飞也似的逃走了,剩下莫揽月一个人对着那通体泛着肉眼可见的白气的寒冰床,她内心做了很久的斗争,最终一咬牙,双手抱胸往上一滚,就平躺在了那寒冰床上,
“该死的……这什么人想出來的变态治疗法,两个时辰绝对能冻死人吧,”
刚一躺上去她就忍不住骂出声來,从背部渗透过來冰冷的气温瞬间把她的体温中和到了一个很不正常的低温,且还有不断下降的趋势,莫揽月被冻得瑟瑟发抖,完全靠着强悍的精神力和意志力才忍住沒有从这寒冰床上跳下去,
漫长的时间了,莫揽月一个人忍受煎熬,虽然密室里各个角落里都点了灯,里面光线很强,但莫揽月算不清楚时间,不知道距离两个时辰结束还有多久,这样无疑使得她内心更加备受煎熬,
当宋林带着两宫女还有林峰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已经被冻得浑身都失去了知觉,她不得不怀疑是否连她脑内的脑浆都被冻结了,因为看到他们的那一霎那,她大脑居然是放空的,说不出话也沒想要和他们说任何话,
直到她被林峰小心翼翼的抱回彩月宫,她才感觉稍微好一点,
莫揽月被厚实的被子包了一层又一层,宋林一直留在她房间等着她恢复体温替她把脉,
林峰则去泡了壶热茶,好让她喝了暖暖胃,
足足半个时辰,她的身体才被捂热,
她活动活动手指,感觉一身的控制能力又回到了自己手里,这才坐起身,向宋林一招手,
“嗯,比起上一次又好些了,恭喜皇上,”
莫揽月黑着一张脸,面对宋林的恭喜可是一点也高兴不起來,再这样被多冻几回,她能不能活着出來还是个未知数呢,
“头儿,宫里该增加守卫的地方都已经安排上了,我帮你把新加的士兵都加在了那地图上,你要不要看一看,”
“嗯,”
莫揽月接过林峰递來的地图,仔细看过,这才安了心,
有着这样严密的安排,外人想攻进來想必也沒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