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如此,他就更加想不明白为什么莫揽月会有这样绝情的决定,
“要不我去帮你跟她说说,也许她会改变心意,”
眼看身边的古烈阳表现出來的神情越來越悲痛,连他这个局外人看着都有些余心不忍了,
古烈阳扬起手,手背看似不着痕迹的擦过眼角,拭去一滴还沒來得及滑落的泪珠,他偏过头去,心里悄悄对左秋说着抱歉,做戏做全套,为免事情节外生枝他只能连着他一块骗了,
“不用了,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她像头蛮牛一样怎么拉都拉不回,她的性格你想必也了解,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又有谁能够强迫她的,”
古烈阳越说越悲,声音哽咽到就快发不出声來,
两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之中,谁都沒有说话,只是骑马并排看着荒山野岭,晃然出神,
在古烈阳回营地的第三天,他们领着军队倒回去现在已经属于他们合法所有的城池,每经过一座城,他们都会拿出莫揽月所写的诏书,向城里沒有逃走的老百姓宣读一遍,并且将之挂于街道闹市口一天,供人查看,
就这样,四国用着同样的方法,在各座城池之间游离,宣布着他们对该城的所有权,
这消息很快传到了彩鹰皇宫,当夜鹰从一位重臣口中得知这一消息时,立即就去找莫揽月对峙,
莫揽月正在前院给格格刷毛,突然见了夜鹰带着一群人闯入她的地方,虽然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他们那來势汹汹的架势,仍是让她有种心跳加速的紧迫感,
“莫揽月,你到底和四国之间协商了些什么,为什么现在外面都流传着彩鹰国已被四国瓜分的消息,而且指明了促成此事的,就是新任皇帝,,你,”
“你带着这么多人來到我的寝宫,就是为了向我问这件事,”
“这事已经严重到我不得不管,你给我说清楚,你在玩什么花招,”
虽然已经从皇位上退了下來,无论对着谁夜鹰仍是改不了她那女皇的架子,说话时对人指手划脚的一点儿沒有顾忌他人心情的觉悟,
莫揽月被她指得烦了,伸手一把捏住她的手指,大拇指按在她的食指上,以反方向推近,
夜鹰惊恐的想要缩回手,但她显然低估了莫揽月的力气,她用另一只手去推她,也沒能如愿,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已经被弯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再往下掰随时可以被掰断了,
“你们几个还不快帮忙,”
夜鹰忍着痛对身后几个大男人吼了起來,
随她而來的是当朝的几个大臣,与她关系较为亲近,这次也正是他们把这消息传达给深宫中的夜鹰,
但面对莫揽月的强势气场,还有她九五之尊的女皇身份,他们就是与身为太上皇的夜鹰再怎么亲近,也不敢对莫揽月动手的,
莫揽月笑意盈盈的凑近夜鹰面前,“夜鹰,你可看清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他们不过是听你命令的臣子,一旦你失去了权力,他们将不会再属于你,也不会再对你言听计从,”
她倒沒想真的把她的手指硬生生掰断,那样变态的做法,只有对上变态的敌人她才做得出來,
看夜鹰被她气得皇家气质全无,莫揽月忽然觉得她对她指着鼻子质问的行为不那么讨厌了,松开夜鹰的手指,她双手抱胸,向夜鹰挑了挑眉,挑衅意味十足,
“你们几个废物,指望你们我迟早死在别人手里,”
手指总算恢复自由的夜鹰忙后退了几步,不敢离莫揽月太近,她轻揉着那被虐待了的手指,心想要不是她这來的匆忙,忘了把那些暗卫一块带來,哪里轮得到莫揽月这个女人在此嚣张,
再用手指莫揽月她是不敢了,但该问的话她沒打算放弃,
“你不要以为我沒你这样好身手就治不了你,识相的就快点给我说清楚,不然到时候受到严刑拷打的时候,想招供我都未必接受,”
又是严刑拷打……莫揽月打从心底的开始泛着冰冷气息,这种冰冷一直从心里蔓延到她的眼里,听到严刑拷打这四个字的时候,她总是难免会想起一些难以忘记的往事,不是她被人彻底鞭打软禁的痛楚,而是……南宫银那具让人看了都会做恶梦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