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噗……”
莫揽月被他这话逗得忍不住喷了,刚刚还霸道无比的大男人,这会儿突然做出一副委屈小丈夫的样子,可把她给逗得,想忍都沒忍住,
经过这么一番剧烈运动,她的头好像都不再像之前那么昏昏沉沉,精神也好了很多,除了浑身无力……
“既然我们把话都说开了,那这封信,我可以还给你了吧,”
古烈阳不知从哪掏出她写的那封信扔到她身上,“你有空真得好好练练字,瞧这些字写得,一般人都看不懂你写的是什么,”
“还说,你大爷曾经说要教我,结果一直沒有行动啊不是,”
脑袋被古烈阳狠狠揉到胸前,他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教,等你回宫,我一定好好的教,”
她的所有不开心,瞬间被古烈阳的声音所抹去,既然他说不用假戏真做,那便是有对付古雷的法子吧,反正她也身处彩鹰一时之间不会回去紫雷,那便等着他自己去处理好了,这样,好歹她还有个念想,不至于伤心绝望到无缘无故的感冒发烧,
古烈阳出來已经一天,为免古雷起疑心,纵是再舍不得他也得和莫揽月说再见了,
“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难題,记得,一切交给我來处理,不要一个人乱做决定凭空伤心,”
莫揽月羞涩的点头,嘴角微微牵起,笑得腼腆,
最喜欢的东西失而复得,这场分手的闹剧最终以喜剧收场,
“不用送我了,出了这个房间,我们就是陌生人,甚至是敌人,你知道的,你抛弃了我,我可是会非常恨你的,”
古烈阳最后抱了抱她,尔后快步离开,房门一关,莫揽月的心也随之空了,
“唉……和皇子谈个恋爱怎么就那么麻烦,”
她下辈子若还投生在古代,定要找个江湖大侠当相公,沒有那么多的门第之见,沒有那么多的礼节束缚,那样的生活才轻松惬意嘛,
她用力捶捶自己的脑袋,把脑子里的胡思乱想都打散,怎么说这辈子她都是跟定古烈阳了,想这么乱七八糟的都是空想,有那闲功夫,还是想想等她封地给各国的消息暴露之后,和夜鹰吵架时她要怎么样应付比较实在,
古烈阳就像是她的一剂良药,他一來到,她消极的情绪也不再围绕着她,她换过衣服,自己卷了床单拿去扔了,这才叫了宫女來重新为她铺床,
回來途中遇到林峰,她刚想向他发难,忽然眼前一黑,她整个人无力的倒向了地上,
林峰见状,忙上前把她扶起,她跌落在地时撞到了额头,好在流的血不多,
把她抱回彩月宫,林峰吩咐人去传御医,一边先为她清洗着额头上的伤口,
趁着她现在沒有知觉,也省了受那清洗伤口的痛,简单的伤口处理难不倒林峰,他在意的是造成她忽然昏倒的原因,
她每一次进行治疗拔除蛇毒的过程他虽未亲眼所见,但听着也知道这其中隐藏着多大的凶险,连御医也不知道这样的治疗是否对她身体有其他害处,他也只能对她上心些,事无大小只要她有一丁点的不舒服,不用她开口他自会把御医给她找來,
宋林现在俨然已经成为莫揽月的专用御医,除了给她看命,其他的活一率不用干,事实上光为她一个人就已经忙得够呛了,每天都需要检查那些药浴所需种类繁多的药材是否够用,成色够不够好,她的情况有沒有病变等等,都是他要时刻注意的,
这不,昨天才为她看完伤寒,今天又被请了來,
“宋大人,皇上她为什么忽然昏倒了,是因为风寒加重的原因吗,”
林峰在一旁殷切问询,
宋林却沒有立即答她,而是换了一只手继续给她把脉,
两手都把过,他才松了口气,“皇上这回忽然昏倒,她不是病,”
“那是为什么,”
“因为皇上她有喜了,”
宋林冲他笑笑,沒说其他,
在其他人眼中,莫揽月是还沒有嫁过人的,就算他们知道她已经嫁了古烈阳,那她则会成为人们眼中的弃妇,无论是哪一种,这样有了孩子的情况,被人暗地里议论嘲笑是不可避免的,
宋林也是个男人,他内心的想法当然不敢当着别人的面说出來,但他不说,不代表他就沒想,
林峰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只道一句‘祸从口出,病从口入’,
宋林忙点头称是,“林侍卫,我去帮皇上准备安胎药,至于这消息,就劳烦林侍卫代为转告皇上了,有劳,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