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其他人去试一试这法子有沒有什么危险再去做么,”
自打柳爵铭和古沫儿成亲以來,她还沒有和他说过话,现在看着他声情并茂的表达着对她的关怀,她不禁觉得好笑,
“太子殿下,我现在上哪儿去找一个和我一样身中蛇毒且好巧不巧的深入血脉沒办法用药物治疗好的人來帮我试验,”
“沒有那样的人,创造出一个不就行了,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做我可以帮你,”
莫揽月果断摇头,“不必了,你所说的方法未免也太不仁道了,林峰,把太子殿下送出御医院,”
守在门外的林峰听她一喊,立即走进來帮她‘送客’,
柳爵铭却是死赖在那不愿意离开,他怎么也算是林峰以前的主子,所以林峰根本沒办法对他下狠手,计划中的事情被人阻碍,莫揽月心情不爽的瞪向柳爵铭,“我说太子爷,你该不会是怕万一我不小心死掉了,就再沒办法帮你们去协商四国之间的事情了吧,如果真是那样,还请你安心,我莫揽月的命向來硬得很,沒那么容易就死掉,”
她再度向林峰下令,这回柳爵铭沒等林峰动手就自己走了出去,
“皇上,其实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太子殿下说得也是有理,何不先找个人试试,”
眼见宋林也和柳爵铭抱着同样的看法,莫揽月第一次发觉原來她这条命在别人眼中是那么的宝贵,不过在她看來,死还是活,都是百分之五十的机率,沒什么好怕的,况且就算是她真的死了,那她也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把衣服褪尽,她把手伸进那药浴里,感觉温度刚刚好,这才爬入那大浴桶,
如果她沒有记错的话,一开始是先进行药蒸,到了一定时候才能开始针灸,
她原想全程都注意看着宋林是怎么给她针灸的,她特意叫人带了镜子來,方便她观察,但坐进那满是药材的浴桶后,沒多久她就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很难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她猜这些药里面一定有种药材是具有和罂粟一样的作用,可以带给人麻醉的效果,
接着发生的事情她自己的感觉很缥缈,只觉得背部不断的有被蚊子叮咬的感觉,痒痒的,有点麻,
宋林一直按着医书上所记载的那样用银针刺穴,果然看到扎针处有黑血流出,出血量很小,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身上粘了颗芝麻,
沒过多久,宋林已经在莫揽月的背上扎上数百根银针,有的针并非是刺在穴位上,单单是为了逼出身体内的毒素而扎,
等他把银针都扎完,却发现莫揽月已经昏睡了过去,她的脑袋歪倒在浴桶边沿,药汁几乎就要浸过她的嘴唇,
“你们俩帮我抬着她的脑袋,别让她浸到水里去了,”
宋林向那一旁站着无所事事的宫女吩咐道,
他看着那已经失去了意识的莫揽月,心里忐忑不安,该做的他都依足医书上所记载的去做了,剩下的就是等她在药浴里泡够一定的时间,再把她送往那地底的千年寒冰床,她必须在那个寒冰床上躺足两个时辰,然后才能出來,只是以她现在这样的情况,他真不确定她是不是可以抵得过那寒冰床的超低温度,
-------------两天过后------------
彩月宫内,莫揽月房间
围守在莫揽月床前的人不断更替,莫揽月却丝毫不知,
宫里所有人都沉浸在即将痛失新君的哀痛中无法自拔,连亲手为她进行治疗的宋林也几乎放弃了希望,
整整两天了,莫揽月只有一点微弱的气息,浑身冷冰冰的,脸上沒有一点血色,
他一天來给她把脉至少五次,但次次都是毫无生机,他很难说服自己去相信床上的这个女人还活着,
最后一次为莫揽月把了脉,他为她盖好被子,“沒想到真的被微臣这乌鸦嘴说中,皇上原本至少还能再活三年,都怪微臣多嘴,要不是微臣说什么有办法可以医治,皇上也不会去翻找那医书,也就不会那么快就魂归西天了……微臣有罪呀……”
这时候莫揽月的房里只有一个宫女在,宋林难掩心中的愧疚,竟是跪在她床前哭了起來,
“大人,您可千万别这样,这不还沒确定皇上已经那啥么,现在给皇上哭丧可是杀头的死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