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开打,她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沒办法控制下那等混乱的局面,所以她必须在那赶到以及将他们劝住,
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沒有合眼,莫揽月完全是凭着自己的精神力在支撑,要不是蓝风军队是她最后一个目标,她真怀疑自己这时候会不会直接昏死过去,
“大概今天之内我们就可以追上蓝风国的军队,你们几个,和之前一样,在那附近驻守,等我信号,有什么不妥你们马上闯进军营帮忙,明白,”
“明白,”
“林峰,你继续跟我,”
“是,”
在其他暗卫面前,莫揽月总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对于怎么驯服下属听从于自己她一直有着自己的一套方法,如无必要,她绝不会在下属面前表现出自己软弱或是柔情的一面,因为一旦他们发现自己的上司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他们是绝对不会真心实意服从于一个女人的,但如果是像她这样能够敌得过十个甚至几十个的强悍女人,那又另当别论,
无论是在哪里,新官上任三把火,下马威使得好不好,对于日后的工作开展有着莫大的影响,
她驾马狂奔,速度已经快到马儿的极限,连日夜的奔波,眼见马儿的脚程越來越慢,要不是这一路上他们为挑近路走的大多是乡野小道,一路上也沒遇到个像样的客栈,想换马都沒法子换,
又是一天黄昏,莫揽月带着林峰追上蓝风国的军队,就如同他们所料,和之前两次的情况差不多,他们刚一出现,立即就受到骑兵们的包围,倒霉的是他们这回偏偏遇上了一个脾气暴躁的副将,不仅不为他们通传,还二话不说直接向他们出手,
莫揽月被迫迎战,早已准备好的钢刀第一次拔出,她手下沒有留半点力,每一招都发挥到极限,对于自己的状态她很清楚,再这样拖下去她随时都会陷入崩溃,要是打到一半她突然倒下,绝对要被他们叉成肉干……
几招下來,那副将已经觉得她不好对付,但明着不好意思让其他人帮忙,一个人苦苦支撑,最终还是被她绊倒,莫揽月一脚重重踩在他胸前,手中钢刀垂下,正指着他的脖子,
由于她踩的正是他的心脏位置,加上她踩下去的力道很重,即使是隔着厚厚的盔甲,那人也有种透不过气來的感觉,一时间也沒了力气再挣扎起來与她再战,
她虽然压制住了这鲁莽的副将,但身边那些骑兵步兵通通围了上來,所谓一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里几十把长芧对着她,她脚下丝毫沒有松力,把那副将踩得死死的,转头看向另一边的林峰,此时也被人团团围住,
莫揽月气喘吁吁的拿出两封信,“这两封信分别是血月国的古善皇子和金漠国的古扬皇子所写,把这两封信交给你们的古柯殿下,由他來决定要不要见我,将军,要是因为你的鲁莽无知而耽误了军情,你可担得起这责任,”
她低头瞪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那副将,软硬兼施的对他说道,
直到那副将伸手接过她那两封信,然后老实的向她点点头,她才把腿放下,
要跟这种大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说话是真心累,不把他们打趴下他们根本就静不下心來听你说话,要是她遇到的人个个都像眼前这家伙一样,恐怕她早已经累死在这路上了,
副将拿着信往队伍前头跑了去,莫揽月一屁股坐在地上歇息,任由周围士兵把她围了个水泄不通,
“小姐,你该不会要睡着了吧,”
远远瞅见莫揽月眼眯眯开始发呆的样子,林峰大声朝她嚷嚷了一句,
被他这么一喊,莫揽月犹如醍醐灌顶,差点儿陷入迷糊的意识再度清醒了过來,
她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脸,“不能睡不能睡不能睡,该死的,我好想睡一觉啊,,,”
莫揽月自言自语后,突然仰头向着天空无限感慨大声嚎叫起來,
把她围在中间紧握着手中长茅一个个严阵以待的士兵们见了她这种种行为,不由得面面相觑,这姑娘不会是疯了吧,对着这么多兵器她还能昏昏欲睡,还能抱怨自己想睡觉,显然她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士兵们能理解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