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装酒的浅口碗。“一个劲的怂恿我喝酒。有什么不良企图。”
古烈阳干笑两声。直视她的眼神里沒有半分虚假。“我能有什么不良企图。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不是吗。”
他越是这样说。她心里越是怀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酒她反正是不会再喝了。吃着烤羊肉。她享受着那微醉的感觉。有点飘飘的。头重脚轻似的。
当她吃下第三片羊肉时。她只觉得头更晕了。
“我说。原來我的酒量有那么差吗。你从小不让我喝酒果然是对的。”
脑袋昏昏。连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莫揽月浑身无力的摊倒在古烈阳大腿上。就这样沉沉睡了起來。
“丫头。你会明白的吧。为了你。我不在乎输赢。”
-----------两天后--------------
“大人。她昏睡了这么久都还沒有醒。到底是什么问題。她该不会一直这样沉睡下去吧。”
女人焦急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莫揽月被那声音惊扰。心想这军营里除了她还有第二个女人吗。她想要睁开眼看看说话的那人是谁。不料眼皮沉甸甸。她试了几次都睁不开眼。
她耐心的又躺了会儿。再尝试睁眼动作。这一回总算是如愿以偿的睁开了。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个布置得非常漂亮的窗幔。粉色系的床幔让她恍惚回到了几年前。她被领到紫格宫的时候。看见的那雷人的房间。
但她以为这是个梦。她偏过头。想要看看梦里的那个聒噪的人变成是什么模样。不料她却看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物。
“古沫儿。”
好端端的她怎么会梦到这个背叛她的女人。
她想她一定是昨天跟古烈阳他们说太多古沫儿的坏话。居然连梦里也沒能摆脱她。
听到她的声音。古沫儿立即拉着一个男人走到她床边。那感激涕零的夸张表情让她忍不住想笑。
“莫姑娘。你有沒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这男人不是帮她看过病的那个御医吗。莫揽月更加迷糊了。为什么她梦到的都是些和彩鹰皇宫有关的事情。难得逃出來的说。再梦到他们真是大煞风景。要拒绝延长自己性命的可能是一个很痛苦艰辛的决定好不好。
“莫姑娘。”
御医见她呆呆的也不说话。忙伸手为她把脉。那温热的触感使她浑身一震。手嗖的一下就缩回了被窝里。
为什么……御医碰她时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就好像……是真的一样……
莫揽月猛的瞪向他们。眼里满是惊恐。如果这都是真的……如果这都是真的……
她用力甩了自己一个耳光。火辣辣的痛感。和昨晚喝酒时火辣辣的感觉有些像。这不是在做梦。也就是说……她真的回到了彩鹰国皇宫。。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她诧异的看着自己手心。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为什么她会回到这里。谁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莫姑娘。可是微臣不小心弄痛你了。你让微臣帮你把个脉吧。你都昏睡了快两天了。”
“我昏睡了两天。到底怎么回事。。”
御医一脸毫不知情的样子。她只能把目光转向床前的另一人。那装出很关心她的样子的古沫儿。
“呃……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呢。只知道昨天一大早。你就躺在皇宫正门前。当时你昏迷不醒。守城的士兵本想把你扔去一边。正巧太子经过。认出了你。就把你给带回來了。”
“我一个人昏倒在皇宫门外。”
她艰难的重复着古沫儿的话。发生的这一切都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她明明就在和古烈阳喝着酒吃着烤肉。怎么一个晚上她就回到了彩鹰皇宫。还昏睡了两天。
“严格來说也不算是啦……和你一块的。还有……”
“还有谁。”
莫揽月用力抓住古沫儿的手。催问道。
古沫儿被她抓得手都疼了。忙告诉她。“还有一头老虎哦。”
格格。
莫揽月垂头丧气的斜靠在床头。虽然事情的经过她沒有任何记忆。但甚至古沫儿的讲述。她已能猜到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