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再担心也无济于事。他仍是忍不住想着她。
小丫头。我离你。越來越近了。在我到达之前。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彩鹰皇宫
群臣同聚一起。商议着这越來越紧逼的敌国军队该怎么防御。
夜鹰坐于王座之上。被他们各种各样的提议扰得头疼不已。她万万沒有料到。多年未有敌军來犯。加上他们彩鹰素來国富民强。不仅老百姓沒有任何危机意识。连军队里的士兵一个个都养尊处优。像个少爷兵团。一击即溃。
不过是一点风言风语。几场败战。就已经把他们吓得一个个争做逃兵。军队尚且如此。更别想要老百姓主动参与抗敌。有的小城几乎是打开城门让人闯入占领。一句违逆的话也不敢说。
“你们说來说去。都尽是些废话。有沒有人能够给朕一个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法。。派去再多的援兵有什么用。还沒开始打就已经在害怕了。半路上就想要做逃兵。真正遇到了敌人更加腿软。你们倒是说说。朕加派援兵有什么用。”
夜鹰这一通质问。使得面前数十位官员同时消了声。他们面面相觑。都期望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神采。但是。所有人都是灰着一张脸。黯淡无光的眼神毫不掩饰他们无计可施的无奈。
“一群饭桶。”
夜鹰手掌重重的拍在龙椅扶手处。沉闷的响声在大殿内回荡。大臣们都低着头。不敢直视。
“你们通通给朕滚出去。沒有好的解决办法之前都别來见朕。”
夜鹰咬牙切齿的赶人。再看着眼前这一群什么作用都沒有酒囊饭袋。她真担心自己一个沒忍住要叫人把他们都拖出去斩了。
国难当前。除了自己的一儿一女。朝中竟是沒有几个能够重用的人。
战事未起她还沒有察觉到这一点。现在。她可算是看得清清楚楚。安逸的日子过久了。就算当初是只猛虎。现在也早已变成沒牙的老虎。不具任何威慑力。要靠这些人來巩固她的江山。恐怕她退位让贤之日已离得不远。
“铭儿。你觉得我们应当如何。”
面对这外忧内患。夜鹰能够依靠的。也只有柳爵铭和夜彩妮这一双儿女。想她当初偏爱女儿。不喜欢儿子。故意吃药调理身子。除了这一个儿子。接下來所生都是女儿。
但到关键时刻。却还是眼前这个儿子最管用。夜彩妮则算是一个例外。她几乎可以被当作一个男人使唤。就算她不是一个公主。她也能当一个称职的将军。
“无论如何。都要和他们斗到底。我们要是认输了。这辈子都沒有再翻身的余地。看那一群大臣。要是他们对国家哪怕有一半的忠诚。这么多人就不该想不出一个完善的对敌方案。很明显他们压根就沒认真去想。万一我们认了输。势力一分散。以后再想东山再想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皇兄说得对。无论如何也不能退缩。就算是死。我们也该死在战场上。”
听着柳爵铭和夜彩妮的话。夜鹰总算心怀安慰。“原本想把公主嫁过去。能够巩固对他们的控制。谁曾想。反而把人落在他们手里成了人质。要真的打到了最后。恐怕他们还是要把彩蝶搬出來威胁我们的。”
“不怕。他们有彩蝶在手。我们这边也有一个莫揽月。还有古沫儿。蓝风国的公主。不过认真算起來。是莫揽月的作用更大些。”
柳爵铭沉思片刻。即作出了结论。
“哦。朕记得。你说她是紫雷三皇子在意的女人。为什么她会比蓝风国的公主还更重要。”
柳爵铭的话勾引了柳爵铭对莫揽月的兴趣。她平静的看着柳爵铭。等待他的答案。
沒有想到夜鹰真的会在意他所说的。柳爵铭心底颇有些欢喜。“莫揽月不仅仅是古烈阳最在意的女人。她和紫雷其他皇子们关系也不差。据我所知。连金漠国的四皇子古扬。还是她的未婚夫。加之她和血月国的古维似乎也有点渊源。比起那个在蓝风国成了杀人犯被众将领所憎恨的古沫儿。莫揽月的价值自然是比之高了很多。”
“是吗……”
夜鹰嘴里嘟囔了一句。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