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与彩鹰国骑兵们厮杀的莫揽月见了侍卫们向自己靠拢。远远就开始喊了起來。
最先到她附近的侍卫一刀砍伤两个步兵。回头给了她一个鬼鬼的笑脸。“头儿。这是三殿下的命令。您说了那不算。三殿下才是我们的主子。”
在那满不在乎的语气背后。藏着的是侍卫们对莫揽月的一腔热血。莫揽月又怎么会不明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跟她说笑。她带出來的侍卫队。果然是不同于一般人。
她正杀得顺风顺手的时候。柳爵铭身边突然也多出几十个灰衣人。莫揽月光看一眼那些人的装束。已经认出那些人就是曾经跟随柳爵铭在紫雷皇城内暗中保护柳爵铭以及围杀古烈格的人。
她原本最担心的就是那些灰衣人的出现。这些人终于还是出现了。
更要命的是那几十个灰衣人主要目标就是古烈阳身边的那些白衣侍卫。柳爵铭和古烈阳被侍卫队和灰衣人包围在中间同时也在不断交手。
瞎子都看得出來灰衣人的目标是古烈阳。解决了侍卫队首当其冲的就是那正和柳爵铭开打的古烈阳。
“你们都给我过去那边。”
要不是周围数十个骑兵和步兵围在她四周围。她早就往古烈阳那边飞奔而去了。自己过不去。她心中焦急。忙向周围的几个侍卫下命令。
岂料身边那几个侍卫完全跟沒听见似的。不停的杀着身边的敌人。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我说最后一遍。你们都给我过去保护三殿下。否则我把你们也当作敌人一样砍了。”
她恶狠狠的威胁道。
原以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们怎么也该听她的话了吧。谁知道那几个侍卫仍是无动于衷。呆在她身边五米范围之内怎么也不愿意离开。
她气得肺都要炸开了。一边愤愤的砍伤一个骑兵。一边狠力的踢着马肚子催动它往前走。
莫揽月越是着急往古烈阳身边赶。她身边围聚而來的步兵眼看着越來越多。任她再怎么狠踢马肚子。它也只是委屈的原地踏着蹄子。
这时候总算有一个侍卫有功夫搭理她了。一开口就是求饶。
“头儿。就算您这么说我们也沒办法过去。您看我们这才几个人。那边殿下身边有二十几个。就这样我们还赶过去凑热闹。一样会被殿下当萝卜冬瓜毫不留情的给砍了啊。”
混乱的场面仍在持续着。莫揽月三心二意。时不时目光溜向前方不远处的古烈阳和柳爵铭两人。无论是拳脚功夫还是刀剑相向。他们好像总是那么恰到好处的打个不分高低。就她这旁观者看着他们打个沒完沒了都嫌累。
“头儿小心。”
听到侍卫的惊呼声莫揽月这才收回目光。反应过來时身后一个骑兵手拿大刀已向她砍了过來。她后知后觉的一弯腰。躲过了要害。却难免被刀锋划伤。当然她也沒有让那骑兵占多大便宜。弯腰的那一瞬间她也挥刀向后砍去。
她那一刀直接砍在骑兵身下的马头上。马儿受此剧痛惊得嘶鸣声响。两只前蹄更是高高举起。那骑兵措手不及。被马儿甩了下去。他的磨难并沒有就此结束。马儿受了伤惊慌失措。马蹄子胡乱踩踏。几下踩在被甩下去还未來得及爬起身的骑兵身上。那骑兵活活被自己的坐骑给踩死了。
來不及举手欢呼。莫揽月后背被划了个大口子。虽是入肉不深。但流出的血很快就浸湿了她后背的衣服。她就是自己瞧不见。也能感觉到此时她后背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一个侍卫凑近她身边。一手拿刀抵御外敌。一手拿着一瓶金创药在她身后灵巧的挥洒。
这一心二用的功夫看得莫揽月一阵发呆。侍卫很快帮她上好了金创药。止血效果如何她是沒办法看到。但后背的疼痛却是一丝不减。她咬牙忍痛。继续挥舞着平时不常用的大刀。与那一个个彩鹰士兵肆意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