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另一手快速堵上他的嘴,“你沒打算,并不代表你不想,而且……如果我说,我、想、要、呢,”
不由分说她再次吻上他的唇,故意咬住他的下唇,轻轻用力,手下动作不断,肆意挑战着他的忍耐力,
古烈阳被挑拨得涨红了脸,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说起來,我一直很好奇,你那手法到底是跟什么人学的,别告诉我是五弟教你的,”
“难道你忘了,我可是在青楼里呆过的,”
她娇笑低喘,敷衍了事,
古烈阳不依不饶的追问,“那时候你可还沒接管揽月楼的生意,怎么可能是在那里所学,”
“过了这么多年才开始纠结那种问題,殿下,你是不是太后知后觉了点儿,我不是说过我來自于未來,我也说过我曾经活到了二十岁,你觉得一个二十岁的女人,还有什么是她不懂得做的呢,”
莫揽月完全是豁出去了,反正横竖只有三年可活,她这破败的身子也沒什么好珍惜的,与其整日担心暗自垂泪,倒不如及时行乐活在当下,把眼前这个秀色可餐的男人扒光吃掉可是她今晚的首要任务呢,
古烈阳还想再问,但他很快败在莫揽月一双妙手之下,她冰冷的手指抚过之处,都被洒下了星星火种,纵是忍耐力再强的男人,也抵抗不了她的百般诱惑,他终于不再坚持,拉过被子把她裹在怀里,熟练的脱去她所有衣物,低头直接掠夺她胸前的娇嫩,
一夜春宵,直到正午时分,这被暂时当作新房的房间也沒有人敢前來打扰,身为当事人的莫揽月一睡睡到自然醒,偏头见他还在熟睡,忍不住趴在他胸前观察着他的睡颜,不料她才刚趴上去古烈阳就睁大了眼睛看着她,眼里满是嬉戏的意味,偷袭不成还被他抓了个正着,莫揽月愤愤不平的咬上他裸露的肩膀,在他肩头留下一个深深的咬痕才松口,
“每次以为你睡着的时候你都在偷睡,玩我觉得很开心是不是,”
他那清醒过了头的眼神显然不是刚刚被她弄醒的样子,莫揽月恶狠狠的质问道,一边翻身爬回自己的位置,
被子下一双有力的手臂牢牢扣在她腰间,不让她有机会溜走,“只是不舍得离开你的温暖,小丫头,第一眼见到我救下我的时候,你有沒有想过我们的结局会是这样的,”
“当然沒有,那时候的我只想着找个负责我吃穿住行的人,就算不是遇到你,我沒准也会赖上富人家的公子哟,”
她话音刚落,就觉得自己腰间一紧,环着自己腰肢的两手加重的力道,她扭了扭身子,“当然也因为你生得俊朗惹人爱我才会跟着你咯,要换了是其他人,我就直接要银子当报酬了是不是,”
眼见别扭的神情从古烈阳脸上消失,她忍不住偷笑,这样说几句就有情绪了,以后吵起架來他还不得被她给气得内伤,这冷酷的皇子殿下遇到她,算是他倒霉咯,要比镇定比冷静,她还沒有怕过的,
莫揽月穿衣下床,走出房门时,就见铁将军正站在房门外,伸手像是正准备敲门的样子,她冲他冷冷一点头,即往侍卫队休息的地方走去,
所谓男人的事情女人少理,在外,锋芒毕露未必是个好事,该给古烈阳的面子,她总归是要留足的,关上房门他们两人怎么折腾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三殿下,末将有事要禀告,不知方不方便进來,”
铁丰达仍站在房门外,对着里头大声说着,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就连走远了的莫揽月也听得清清楚楚,
古烈阳比莫揽月慢一步穿好衣服,索性站了出去到院中晒太阳,也方便丫环进房整理那凌乱的床铺和散落了一地的衣服,
那喜服被他们一夜折腾得皱巴巴的,再沒有了昨夜的样子,他只看了一眼,直接吩咐丫环将衣服拿去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