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全身而退。
只是如今看來。他只能向天祈祷保佑她平安无事了。
匆匆忙忙集合起來的不过是数万精兵。根本经不起彩鹰国的军队折腾。如果彩鹰把全部兵力集中在他们这边。随时能够轻易的让他们全军覆沒。更别提夜彩蝶已经死在了他们紫雷。这个消息一经传出。恐怕彩鹰更是沒有任何顾忌的出兵攻打他们。这一场战是输是赢到了现在。他还真沒什么太大的把握。
现在只希望在他们到达边境之时。其他三国派出的军队也能够如时抵达彩鹰边境。四国同时发动。必然能够让彩鹰国内部大乱。临时调兵遣将也需要费些时日。他们可以分别先行攻城。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至于他们紫雷这边。则可以用夜彩蝶作幌子。先和來人假意谈和。守卫的将领不可能拿他们公主的性命开玩笑。这一來一回的书信请示又得费些日子。配合好三国的行动。彩鹰兵力一分散。便可以免了灭国之灾。所以对于现在的他们來说。铤而走险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但却需要十足十的运气。
古烈阳心里的担忧。他不说。不代表莫揽月就不知道。只是她选择相信他。堂堂三皇子。打从娘胎就在算计着皇位的继承的男人。这小小麻烦都搞不定的话。还有什么资格做傲视天下的皇帝。莫揽月见识过古雷的狠。他把自己的儿子当玩具一样往火海里丢。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但他真那么不爱他的儿子们么。不见得。他不过是为了磨练出他们比任何人都坚忍不拔的性格罢了。
古烈阳如果问她。她当然会绞尽脑汁给他排忧解难。他不问。她就装作不知道。男人的事情交给男人去办。她这小女子。保护好他这个男人。也就够了。
相对于任务少少的莫揽月。左秋就显得更加的轻闲和悠然自得。和其他士兵们不同。他很显然就是个來凑热闹的。沒有人能威胁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真上了战场。他要怎么做都是他自己的决定。
一夜的休整。大家的精神都恢复了不少。只是醒來面临的仍是长路漫漫。心里总归是觉得累的。莫揽月骑马行于古烈阳一侧。左秋行于她另一侧。和古烈阳一起把她夹在了中间的位置。在她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不免暗自苦笑。这两个男人到底把她当什么人呢。这种时候下意识的保护她。有这必要么。
多说无益。她懒得与之计较。只是悄悄的降低了速度。行在了古烈阳的身后。左秋随之慢了下來。以眼神询问她怎么了。她摇头不语。不作任何解释。
“头儿。前面好像有点不对劲。”
一名侍卫从前方转返。压低声音对她说道。
莫揽月遥遥望向前方。随即叫住古烈阳。古烈阳一停下來。整个队伍也随之停了下來。
“派个人过去看看。那前面躺着的是什么人。”
莫揽月对那侍卫下令。目光仍沒有从前边官道中央躺着的那不知是死是活的人身上移开。瞧那身形。似乎是个女子。衣衫褴褛在这种地方躺着。要说是乞丐也太奇怪了。在这种地方讨钱这不成心找死。那瘦弱的身子禁得住几只马蹄子的踩踏。
那侍卫很快驱马上前。在那人身边停下。大声问她的來历。但那人始终是沒有半点儿反应。莫揽月眼见那侍卫下了马。用脚踢了踢那人的身子。
不一会儿。侍卫连马都沒顾上牵就跑了回來。脸上神情看上去分外焦急。
“怎么样。有沒有问到什么。”
古烈阳拦住那侍卫率先问道。
侍卫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莫揽月。欲言又止。
莫揽月看他这样。就更加奇怪了。“到底怎么了。快说。”
“三殿下。头儿。属下刚刚凑近一看。是个女人。活的。问她什么也沒有反应。但是她嘴里却不断念着头儿的名字。”
“我的名字。”
莫揽月皱了下眉。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久远的朋友。
“是的。她一直念着莫揽月这三个字。头儿。你要不要过去看看是不是认识的。”
莫揽月沒有迟疑就向那女人走去。侍卫跟在她身边以防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