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爽的瞪了他一眼。“怎么着。还挺期待我被人欺负不是。”
“你不被人欺负。我又怎么派得上用场。为了把你的任期无限延长。可不得多救你一回才行么。”
古烈阳说起话來十足十的无赖。偏偏又让她感觉万分甜蜜。
古烈阳这次回來。给皇帝带回了好消息。与他们相邻的一个小国已经答应成为紫雷国的附属。并交了一半的兵权到他手里。加上他原本拥有的本国兵权。这便大大超出了其他皇子所能掌握的兵力。
只要再能说服另一个小国也做出同样的让步。他们这边就再沒有后顾之忧。他谈和來的兵权皇帝也沒说要收回去。这样的区别对待已经明显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继位者了。
与此同时。古烈阳也开始将古烈风的一些罪证公之于众。古烈风以前的风流账数不胜数。接受官员之间的赠与贿赂也不在少数。但他最让皇帝震怒的是。他把烟花女子带进宫里久居。
皇帝把那名为如烟的女人以扰乱后宫之罪押进天牢。原本教训了古烈风几句。小惩大戒也就是了。谁知古烈风对那如烟是动了真情。甘愿冒犯皇帝也要为她求情。皇帝恼他为一个女人不顾父子之情。更加认定如烟妖媚惑天。此女人留不得。
不出三天。如烟被施以绞刑。古烈风为此在行刑台呆站了整整一夜。
听到古烈风如此的深情。莫揽月对他的坏印象不免也渐渐开始好转。
“丫头。如果我说我手上还有能够让古烈风直接被父皇问斩的罪证。你觉得我当如何。”
突然被古烈阳问及这样一个问題。莫揽月着实被吓了一跳。察言观色之后。她才开玩笑的怨道。“殿下想大开杀界。何苦要问我的意见。我若说好。那岂不是间接杀了他。我若说不好嘛。怕是殿下得胡思乱想了。这左右不是人。我才不要帮殿下做决定。”
古烈阳定定的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头皮发麻。她忍不住伸手遮住他的眼睛。“别这么看着我行不行。”
“那你别那么护着他行不行。”
您哪只眼睛看见我护着古烈风了。她很想这么问他的。不过看他这已经黑化了的神情。说话还是得三思……
“我沒有。”
“……”
回应她的又是那种让人胆寒的直视。莫揽月自认这大眼瞪小眼的游戏她是玩不过他了。索性两眼一闭。也不说话了。
就像是在跟她斗气似的。古烈阳这几天一直在宫外忙活。晚上回來也都不怎么搭理她。
如果是遇上其他人或许还真受不了他这样的冷待。但莫揽月性子本就冷淡。就算一天里沒人和她说话她也沒觉得有多无聊。更何况她在这宫里人缘也沒差到除了古烈阳就沒人和她说话的地步。于是乎。几天的冷战下來。古烈阳的脸色是越來越不好。她仍是悠然自得的每天进行着必要的训练。一点儿不受他影响。
她自问对古烈风是有着莫名的心软。但那也仅仅止于她沒有亲自动手向他报仇。古烈阳要怎么对付他。她其实并沒什么意见。让他生也好。让他死也好。如果她一概不知情的话。死了也就死了。但他这样问她的意见。就像是把古烈风的生杀大权交到了她的手上。这不免让她心中犹豫。她可以不救他。却也不想杀他。矛盾的心理得不到很好的梳理。她能对他说什么。因为古烈风长得很像她的弟弟。所以她不想他死吗。
这样荒唐的理由。终究是说不出口。
“莫揽月在吗。”
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莫揽月正和南宫银、左秋一起在前院无聊的进行着拔河比赛。忽然跑进來一个太监尖着嗓子问她道。
莫揽月一个分神。被那一头的左秋用力一拉。她和南宫银齐齐被拖向前跑了好几步才停下來。
“这位公公。找我有事。”
她看着这颇为眼熟的老太监。努力回想着自己是在哪里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