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锻炼身体。莫揽月的力气并不比古烈阳要差多少。加上借着脑子里一股冲劲。她誓要到眼前这个男人搞定。
“好一个君子动口不动手。虽然我非君子。暂且听你一回。咱不动手。只动口。”
…………
“诶。你别拉。我沒穿衣裳。”
“你要是穿了我才不拉呢。”
“……”
“……”
“你会后悔的。”
古烈阳最后一次提醒。却淹沒在她的嘴里。
下一刻。他们缠绵在无穷无尽的亲吻里。她肌肤的每一寸都被他种下了火种。
她几乎是一直闭着眼。明明身体很激情。却觉得她的头脑越來越难再保持清醒。
男人对她身体的指引十分到位。明明脑子里一塌糊涂。她却仍记得回应他。
古烈阳放弃了他一直以來的坚持。如果不满足她。恐怕她这一晚上都不会消停。
莫揽月虽是处子之身。但在药效影响之下。她根本顾不得自己身体的疼痛。缠着古烈阳几度春宵。索取无度。连古烈阳都自叹有些招架不住。
快天亮时。莫揽月总算精疲力竭的睡了过去。古烈阳回想这一夜的战果。不由得身心疲惫。抱了莫揽月光溜溜的身子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
强烈的阳光正照在充满着阳刚气息的大床上。
大刺刺躺在床中央的女人皱了皱眉。终于再受不了这扰人的光线。
腾的坐起身。莫揽月只觉得身上一片清凉。
低头一看。原來自己真的穿得极致的‘清凉’。
习惯性的伸了伸懒腰。莫揽月这时才注意到房间里四处弥漫的奇怪气息。
某种暧昧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房里的空气质量显然不是太好。
她走下床。想打开窗户來透透气。
赫然看见那窗边坐着的人儿。差点儿沒把她吓死。
“三殿下。你……”
她向古烈阳打了声招呼。窗前一点凉风吹过。她突然发觉自己居然能够这样堂而皇之的站在古烈阳的面前。身上仅仅穿着一件小肚兜。这简直是……疯了要……
她惊叫一声。扑回床上被子里。一边找着衣服往身上套。一边低头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还沒等她想清楚。床中央的一抹鲜红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他们。做了……
莫揽月冲到古烈阳面前。郁闷的瞪着他。
“你干的。。”
她说话时古烈阳正喝着茶。被她这么直白的一问。嘴里一口茶全给喷了出來。
“你倒是说句话啊。”
等不到古烈阳的回答。莫揽月语气变得差了些。急急催促着他。
“咳……我想想……”
古烈阳憋着笑看她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样子。和昨天晚上那个**攻心逮谁亲谁的女色狼截然不同。只是他现在突然有些喜欢昨天的那个她了……
“你大概是被人下了媚药。嗯。你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古烈阳索性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你回來后不知怎么就冲进了南宫银的房里。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对南宫银上下其手。然后南宫银叫人來通知我过去领你。我若再迟些去的话。恐怕昨天和你同房的人就是南宫银了。”
“呃……好可怕……”
听着古烈阳的讲述。她也能想起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自己好像真是有像个欲女似的看见谁就往谁身上扑。甚至连谁是谁也沒分清楚。这可真是……
“该死的。古烈威那混蛋。我绝饶不了他。居然敢给我下媚药。亏我还想和他友好和平共处呢。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要算账趁现在。他在外头等着见你呢。不过依我看。这药未必是他有意下的。你且问问清楚。”
莫揽月一听前一句话。心思已经飞到了房外。古烈阳说后半句话的时候。她人已经跑得都沒影了。突然空了的胸膛。少了些温暖。心里满满的失落占据了他所有的情绪。古烈阳自嘲的笑了笑。对自己留恋她的气味感到无可奈何。
大厅里。古烈威坐立难安。焦急的等候着莫揽月起床。他大清早的清醒过來时。身边竟然躺着一个光溜溜的女人。他想起昨天的躁动。莫揽月走后。他更是忍耐不住。抓了一个伺候的宫女就……
却不知莫揽月这边会怎样。和他一样喝下那加了料的茶水。恐怕情况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臭胖子。你还有脸來找我。”
莫揽月刚进大厅。不管三七二十一抓着古烈威就动起手來。两人扭打在一起。古烈威哪里是莫揽月的对手。末了只有被她骑在身上挨打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