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沒有了古烈阳,古烈风也并沒有得到皇上多少器重,反倒是便宜了那大皇子古烈清,他的做事沉稳,循规蹈矩虽然不够贴近皇上的心思,但起码不会犯下什么大错,而古烈风则不然,行事狠辣,不择手段,旁人看得明白,古雷自然也是明白,
“还真是如三殿下所说,白费了这么多心思呢,”
她笑意盈盈的听着南宫银的讲述,心情原本是不错的,只是听到夜彩蝶那个女人居然还赖在宫里不走,连柳爵铭也被迫陪她一起留下,也亏得他有那耐性陪着她胡闹,
莫揽月把玩着胸前挂着的护身符,心里开始算计起要怎么让那女人知难而退,这要是以前,她沒有报酬绝对不会主动去得罪那些彩鹰国的公主们,有一个夜彩云在前,她深刻了解这些公主们的恶毒难缠,只是唯独夜彩蝶不同,她们之间的梁子既然已经结下,干脆,就把这场恩怨爆发到极致吧,
她这条小命反正也活不长久,何不趁着现在还有人在意,好好的妖孽一把,也不枉在人世走这一遭,
回到久违了的房间,她先拿了衣服去泡澡,泡在那温热的池子里,她无可避免的再次看着自己这一身伤痕,她突然想起了古烈风送她的药膏,
虽然大家立场不一样,但药膏是无罪的,要是真有效果而她沒有去用的话,岂不是很亏,
打定主意,她也懒得再穿衣服,裹了件外衣就往外走去,还沒伸手,浴室的门却从外头被人推了开來,她忙裹紧了身上的衣服,看也不看门外的人就骂道,
“混蛋,不知道里面有人在吗,”
彻底看清眼前人时,莫揽月及时收住了嘴,沒有接着再骂下去,她倒是差点儿忘了紫阳宫里还有一个左秋在呢,
“是你啊,”
她脸色缓和了些,裹着衣服往房间走去,左秋紧跟其后,似乎对撞见她刚沐浴出來很不以为然,
莫揽月寻思着他该是有话要跟她说,索性回床裹了被子,
“听说你回來了,就來看看你,”
左秋耸耸肩,说得那般轻松惬意,莫揽月暗自抱怨,既然那么无所谓的样子,干嘛还心急火燎的撞开她浴室的门,等一等是会怎样,
“是不是传言我已经死了,”
“确切來说应该是失踪,不过我知道你还活着,”
左秋从身上拿出一张纸,摊开后,里面有着一根长长的头发,
“这……是我的,”
莫揽月还沒有聪明到连自己的头发都认得出來,不过听左秋这么说,她立即想到了他通过头发能找到头发主人所在方位的诡异能力,
“嗯,”
“但你应该找不到我最重要的人吧,”
“嗯,”
“那你怎么感应到我的,”
对于她的问題,左秋沉默了很久,才答道,“凭直觉,”
“噗……”
她可以把他这当作是开玩笑吗,竟然跟她说什么直觉,要真是捏着她一根头发就能感觉到她身在何方,她以后可沒自由了啊,
沒和左秋墨迹多久,她借口累了要补眠把左秋从房里请了出去,拴上房门,她才拿出古烈风送她的那两罐药膏,一罐去除疤痕,一罐滋养肌肤,有沒有用只有试了才知道,
她抹了些去疤的药膏,涂遍所有有疤的地方,这才把衣服给穿上,
刚刚穿好衣服,外头宫女就來通传,九皇子古烈威造访,等着她出去迎驾呢,
莫揽月不免心生烦躁,若是夜彩蝶來踩场她还真有兴趣出去迎接,这古烈威么……实在是不想搭理,他派人监视自己的行踪一事,她还沒有找他算账呢,现在事情过去了一段时间,她也懒得去秋后算账,但是对古烈威这个人,是更加厌烦了,
“三殿下也是刚刚从外面回來,这会儿和九殿下聊上了,”
宫女补充了一句,莫揽月眼前一亮,早说嘛,有古烈阳在,这事情就好办得多,
她小跑着出去,古烈阳和古烈威果然在厅里聊着天,只是两人关系本就疏远,加上年龄差的又不是一两岁,看起來聊的并不怎么热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