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看重。这一场比赛不是友谊为重吗。”
“呵呵。不管烈阳兄看不看重。也希望你能全力以赴。诸位兄弟是想一较高下。可不是想要烈阳兄让赛。”
古烈阳颇为不耐烦的点点头。“这是自然。”
在放狐归山之后约一刻钟的时间。数十位皇子也带着弓箭往山上寻去。放生白狐时他们谁都沒有看白狐逃去的方向。所以基本上这场比赛是运气为先。能力次之。古烈阳随便挑了一个方向带着莫揽月就往山里走。
这在山脚下看着仅仅是一个小山。真正一走近。她却发现里面全然不像外面看起來那般小。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她看到小山后面还有绵延不断的一个山峰群。细细数一下恐怕有五六座山头。
“我说三殿下。咱们这满山的找一只白狐可真是不靠谱啊。你想想。这山上那么大。山后面还有那么些相连的山脉。如果那白狐往那山后面深处跑了去。我们就是在这山上找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找到它的影子。”
莫揽月看着这四周围深深浅浅的树影。对于他们能否抓到那仅有的一只白狐感到希望渺茫。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赢了吗。”
古烈阳把弓箭往她身上一扔。双手交叉置于脑后。休闲的在山上散起步來。莫揽月替他拿着弓箭和箭筒。又不能骑马代步。暗叹这一个山寨狩猎比赛也太折腾人了。
“既然不想赢。为什么要参加。”
“为什么要参加。你觉得呢。”
古烈阳笑意盈盈的看着那天空。听着莫揽月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话。这样的生活已让他满足。
莫揽月不再接话。只是留心着他们走过的路线。照着古烈阳这位大爷这样望着天胡乱的走着。等到要回去时还不知回不回得去呢。
看路看得多了。她忽然发现这整个山上竟然只种着同一种树。并且每一棵树的生长程度都差不多。以至于每棵树看起來都像是相差不大。要在这样的山上认出回去的路。她对此是沒什么信心。
“殿下。你也别光顾着看天呀。拜托。多看看路。别回去时迷了路。”
古烈阳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脸。“你不会辨认方向么。”
被他这么一问。她脸上有些挂不住。特别是他看她的眼神。明知道她就是不会。他偏偏还要这么问。是等着笑话她分不清东南西北么。要说在平地上她还是勉强能认出方向的。但在这前后左右都是同样的树木的山上。一旦太阳被云遮住。她绝对分辨不出哪边是南哪边是北。
“何必那么担心。我们走的都是上坡路你忘了吗。这不是在狩猎林。回去时往下走就行了。”
古烈阳走在她前面。满不在乎的说道。
莫揽月这一想。也是诶。下山总归不会下错的。只要不绕去别的山头。要想迷路也沒那么容易不是。她也就放下心來。跟着古烈阳一起在树影间漫步。
也不知是不是他挑的方向过于偏僻了。一路上竟然一个人都沒有遇到。
再往前走了一段时间。莫揽月觉得累了。索性拉了古烈阳坐下休息。横竖他都不想要赢得那些奖赏的了。那么卖命的走着岂不是累了自己。拿出随身带着的水袋豪饮了几口。她将水袋扔回给古烈阳。
古烈阳接过水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可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换了别人。绝对是沒活路了。”
“嗯哼~。谁让我不是别人呢。”
莫揽月冲他挤眉弄眼的笑道。
古烈阳向她勾了勾手指。等她一走近。便用力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
“在本殿面前嚣张。讨打。”
他高昂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佯怒道。
被打了的莫揽月捂着脑袋怨气冲天的瞪着古烈阳。换了别人对她这么做。就是能活着也差不多生不如死了。
两人突然安静了下來。莫揽月坐得累了。更是倚了过去。把头枕在古烈阳的大腿上。看着那天。那云。那树叶。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古烈阳连走路时也那么看着天空了。原來这样看。真的很美诶。看着这树影交织的天空。心里有一种什么都抛开不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