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來,她灵巧避过,看向那肇事者,顿时火冒三丈,
之前他曾拿书扔她也就罢了,这会儿居然还扔茶杯了,真是扔上瘾了啊,
“古烈阳,你发什么神经,这东西要砸我额头上可就破相了,”
她指着古烈阳的鼻子就骂了起來,古烈阳这会儿正心情不好,却见了她和君子扬有说有笑拉拉扯扯,要还能保持平静才有鬼了,
当下两个火炮一对上,这就扛上了,
古烈阳抽出随身所带的长剑,毫不留情的向她刺了过來,
莫揽月见他动了真格的,心里更加火大,拿了匕首出來,和他抗衡,
古烈阳对莫揽月是有多了解,多年來的耳濡目染,就算沒有和她正式交过手,这看也看出些门道來,
三五下卸了她的匕首,长剑滑空而过,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所幸他沒有真的气过头,眼前的人儿是敌是友他还分得清楚,不会随便把人给砍了的,
君子扬一直抱着看戏的心态看着这两人你來我往的纠缠不休,看出古烈阳不会真伤了她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又打又杀的,就这么不待见我么,”
莫揽月轻易被他给制住,顿时也沒了气焰,唯独是在郁闷自己竟然这般无用,不过三招就被他给压制了,最近她遭受的失败可不止是一星半点,
“呀,头儿,你总算回來了,我和殿下找了你大半天,着急死了,”
南宫银刚刚从外头回來,见了莫揽月欣喜若狂的说道,再走近一瞧,两人居然刀剑相向,脚边还有一堆茶杯碎片,一片狼藉,他看着直犯晕,
“我不是留了纸条在门上吗,怕殿下看不见,就给贴你门上了啊,”
她两指捏着剑刃把它移开,这才看向南宫银说……
“你说你留了纸条,那这些东西呢,你丢了么,”
古烈阳摊开手掌,把那手帕和发簪伸向她,
莫揽月这看着还真是今天半路上不见了的东西,她还说今天挺邪乎的呢,不仅丢了簪子,连手帕也给丢了,这似乎不简单啊,
“有人拿它向你敲诈勒索了,你沒去找四殿下麻烦吧,我不过是出去找君子扬问清楚他的事情,顺便聊了几句而已,”
莫揽月老老实实给他交代道,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气成这样了,又是为她担心了么,认识到这一点,她刚刚那点怨气顿时烟消云散了,
“比敲诈勒索更严重,是栽赃陷害,”
古烈阳拉了莫揽月回房,把这一天遇到的乌龙事件原原本本说了给她听,
这巧合得不能再巧得事情,怎么想怎么像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圈套,而且还是对他们的行踪特别了解,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特别了解的人做的,否则,他不可能趁着她出门的这段时间拿她当诱饵引古烈阳去闯二公主的寝宫,
“三殿下,莫非在宗族大会上你表现得很出彩,”
有关于宗族大会的事情她从來不多问,毕竟是他们家族内部的事情,只是想着能够把事情计划得这么恰到好处,不仅拿了她东西,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贴在南宫银房门上的字条给撕了,相信只有住在血莲阁里的人才有可能办到,再往下分析,不难想象这始作俑者是谁,他的父皇当然不可能使计陷害自己的儿子,剩下的,就只有古烈清和古烈风了,
“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也不为过,父皇和皇叔都对我甚是满意,现在后续的商讨也是围绕我的点子來商讨细节,你觉得是他们做的吗,”
“除了他们,也沒其他人了,”
古烈阳冷冷一笑,是啊,嫉妒他的人大有人在,不过能把事情做得这么滴水不漏又不被人发觉的,只有他们嫌疑最大,
莫揽月做人的宗旨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这一次他们做得这么过份,古烈阳若还不出手,连她也觉得忍不下去,
“你准备拿他们怎么着,”
古烈阳坐在房中的圆木椅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击着一旁的矮桌,“现在非常时刻,我不打算出手,回宫之后再新仇旧账一起算吧,”
“哦,”
他的回答让她感到索然无味,心底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