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了。”
古烈阳走过她身边时。戏谑的对她说道。
他这一句话说得莫揽月无言反驳。这家伙……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四国之间的宗族大会如约在这一天进行。能够参加的只有各国首脑成员。莫揽月和南宫银等侍从被彻底撇下了。
“头儿。昨天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有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的。等我认真听的时候又沒有了。真是奇怪。”
和莫揽月一块走在血月皇宫的小道上。南宫银伸了伸懒腰。和她聊着天。
“是吗。我怎么沒听到。”
莫揽月当然不会告诉他那个神经病一样痛哭流涕的女人就是她咯。
“你小心着点儿。别遇到什么脏东西哦。”
“不会吧……”
南宫银虽不信鬼神之说。但想想那整个屋子里都是些男人。唯一一个女宾就是他这天不怕地不怕风吹雨打雷劈不倒的头儿。莫名其妙听到女人的哭声着实诡异得很。再被莫揽月这么一诱导。他还真有点寒意。
相较于莫揽月和南宫银这边的悠闲自在。泰和宫那边的气氛就紧张得多了。
仅仅四个皇帝端坐于前。其他小辈们都恭敬的站在大殿中央。殿内气氛之严肃。全然沒有昨夜的和乐融融。
“我们和彩鹰国之间的恩怨。普通人里面恐怕也只有老一辈的人知道几分。但是我们自己的子孙后代绝对不可以忘记的是。彩鹰国的女帝。你们的亲姑姑。是害你们皇爷爷枉死的叛徒。”
在四兄弟之中古雷的年纪虽不是最大。却是最血气方刚的一个。他对着底下数十个经他们挑选而出的儿子们。说得义愤填膺。恨不得马上把彩鹰国击溃。夺回老皇帝被人抢走的江山。
“你镇定些。现在只不过是商讨对策。不是马上要行军打仗。”
一旁的古月拉了他一把。提醒道。
“好了。我也不多说。相信事先你们的父皇都有问过你们。有关于对付彩鹰的良策。这样。你们把你们的想法写在纸上。通通交上來给我们这些老家伙看看。”
古雷交代了一声。很快有人送上笔墨纸砚。皇子们有的接过纸即开始奋笔疾书。有的则拿着笔陷入了沉思。
古烈风离古烈阳是最近的。他才写了几个字。就偏头往古烈阳那边看去。想看看他写的什么。不料古烈阳只是看着那白纸发呆。完全沒有下笔的念头。
他轻蔑的笑了笑。继续写着自己的看法。他原本还以为古烈阳表现得那么信心满满。一定是已经有了最好的计划。然而看这情形。他似乎还未想好应该怎么做。
早知如此。他也不必那般逼问莫揽月了。害得他现在偶尔心里有点小内疚。
在大家都快要写完的时候。古烈阳才动手写下寥寥数字。折叠后即交了上去。
他动手是最晚。交纸却是最快。身边的人都不免停下來多看他一眼。好奇他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古烈阳虽是交得最快。皇帝们并沒有先看他的。而是把所有纸收齐了。才轮流传阅。
皇子们暗暗期盼自己所交的‘考卷’能够得到满意的分数。因为一旦他们的建议被采纳。那提出建议的人毫无疑问就是这场领土争夺战中的主导者。这其中的利益、威望。无一不让他们趋之若鹜。
经过一段时间的商议。四个皇帝终于选出了他们最为满意的答案。
“杀伐果断。这个是古烈阳写的。虽然他写的字最少。却是让我们最满意。至于如何杀伐果断。想必你也已经有了腹稿。不如说与我们听听。”
古月拿着古烈阳提交的纸张。对他笑着说道。
他话音一落。大殿之内叹息声不断。沒想到自己写得那么仔细。却不如人家短短四个字。
古烈阳听到自己被点名。当下也不含糊。走上前一步。对他们详细说道。
“我们紫雷、蓝风、血月、金漠四国虽然不是处于中心位置。但也有着我们各自的好处。也是如此。彩鹰国才到现在也不敢和我们硬碰硬。如果单单我们任意一国。和彩鹰相比实力都差了太多。但如果我们四国联成一气。集结所有兵力同时向彩鹰大举进攻。彩鹰国未必有能力抵挡。诸位叔父一直以來都是兄弟情深。相信一经敲定。断不会有人退缩。在攻下彩鹰之后我们可以直接公平的平分彩鹰国。以各国所在方位为准则。都分取相同大小的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