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嘶力竭的向他吼着。完全忘了他们正在别人的地方做客。隔壁还睡着一个南宫银。
莫揽月的情绪越是激动。古烈阳反而是愈加的清醒。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丫头。欲望并沒有占据他的心。他最先注意到的是她满身的疤痕。鞭伤。刀伤。数不胜数。他坐起來。把她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疤痕。逐个逐个的。把它们记在心里。
“别再说了。”
“是不是脱去华丽的外衣。发现藏在里面的我是那么的丑陋不堪。所以你才要放弃。如果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女人被你搂在怀里。你还会像刚刚那样推开我吗。古烈阳。你嫌弃我就直说。别假悻悻说什么不想伤害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连莫揽月也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了。她只是有一口怨气需要发泄出來。她憋了太久太久。久到她几乎忘了她曾经有过的感情。
她可以成为一个完美的保镖。却不能成为一个完美的女人。她身上留有太多丑陋的疤痕。她从來不敢去想自己日后会不会被嫌弃。她只是想跟着他保护他罢了。
只是当两人面贴面褪下衣裳时。她才惊觉。她的自信并不能支撑她坦然面对这一切。
古烈阳紧抱着她。她却一直在说个不停。她不断贬低着自己。揭着自己的伤疤。古烈阳再听不下去。他只能选择最简单易行的办法。以吻封唇。把她的满腔怨言都含在了嘴里。
莫揽月终于也不说话了。她只是默默的流着泪。即使被他吻着。她仍是只想好好哭一场。
察觉到莫揽月平静下來。古烈阳立即松开她的唇。“别哭了。丫头。”
他再次抱紧她。像是想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只是对你也好。对我也好。都还不是时候。”
“……”
莫揽月止住泪。痴痴的望向别处。冷静下來的她发觉自己刚刚所做的那一切真是糗毕了。居然差点儿哭着对人霸王硬上弓。让她以后这张小脸还往哪儿搁啊。
“你身上的这些伤都是因为我。你为我做的。我都记得。”
“……”
这时已是深夜。古烈阳被她垫坐在地上。已是觉得微冷。她更是连里衣都沒有穿。香肩裸露。后背更是无布挡风。他忙抱着她从地上起來。返回床上。
折腾了这么久。两人也都累了。古烈阳仍是耐心的在她耳边轻语。
“我得承认你真的很有意思。但我沒有把你当作我的玩具。至少现在沒有。”
他手掌不断在她后背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像是哄小孩睡觉一样。伴随着温柔的嗓音。催眠效果十足。
莫揽月一直沒有吭声。听着他时不时的一句告白。心里也随着身体的温度一起渐渐开始回暖。
“还有。我早就想和你说的是。以后有了危险。别不要命的往我身前扑帮我挡刀挡剑。别把我看的那么沒用。知道吗。”
莫揽月摇摇头。把手放在他胸前。感受着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她突然就笑了。
“古烈阳。”
“嗯。”
“我绝不会让你死的。”
她吸了吸鼻子。扭捏着说道。这个承诺。是她许给古烈阳的。也是她许给自己的。这辈子。她都不会忘记。
头顶传來重重的叹息声。接着是古烈阳无可奈何的声音。
“我沒想自杀。”
她在他怀里咯咯的笑。被他自嘲的话语给逗得之前那些悲观的想法都抛出脑外。再沒想起过。
黑夜里。两个人相拥而眠。却无关**。等到莫揽月终于睡着。古烈阳也再支撑不住脑袋的昏沉。十一坛烈酒对身体的影响还未散去。他呼呼睡着。不时的搂一下怀里的人儿。像是生怕她消失不见。
第二天。莫揽月起了个大早。把自己那丢了一地的衣服收起來。又换上普通的侍卫服。古烈阳仍在睡着。她无事可做。便趴在床边看他睡着的样子。她滴酒未沾。所以昨夜的一切她都还记得清楚。对于自己不知所谓的就钻了牛角尖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无奈。暗道自己怎么也变得跟小姑娘一样感情用事了。她不知道是否因为古烈格的离去。让她更加看重身边仅剩的这陪伴她慢慢长大的男人。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失去他呢。
傻傻的看了半个时辰。在他快要醒來时莫揽月忙跑到镜子面前装作刚刚起床不久的样子。古烈阳起身。不急着穿衣服。径直走向她。双手从她身后伸到前面将她抱住。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轻轻蹭着她的脸。
“做什么啊。”
这莫名其妙的亲昵举动害得莫揽月沒防备的脸红了。她看着镜中的古烈阳的眼睛。不自然的问道。
“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沒把你当小孩子看待了。”
古烈阳抱完她。像个沒事人一样走去换衣服。当着她的面就把里里外外所有衣服都脱了个干净。一点儿也不避讳她的目光。
莫揽月脑门子爬满了黑线。扭过头去看着房间的门。
“昨晚不是还想把我给扒了。这会儿扒光了给你看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