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这问題的话……
莫揽月在心里悄悄补了一句。
终于为他脱去了衣服鞋袜。莫揽月把他塞进被窝。直起腰來正想伸展一下酸累的身子。手上突然被人用力抓住。她措手不及。被古烈阳一把带上了床铺。
古烈阳微红的眼里闪烁着莫名的火苗。他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莫揽月以为他又是想要抱着她睡。于是伸手推了推他。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一些。他要想整夜这样把她当垫被她还要不要睡觉了。
她的推搡并沒有把他从身上推开。古烈阳反倒把她抱得更紧了。他低头。额头和她紧紧相贴。吐气时浓重的酒气熏得她直想昏倒。
“你是我的。”
霸道的宣言在她耳边响起。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古烈阳的脸色绯红。看上去还算清醒。
“你是我的。”
他重复说着。一手伸到她脸颊一侧。轻轻抚着她滑嫩的肌肤。
莫揽月有些慌了。他们之间从沒有这么暧昧过。这不像是平时开玩笑玩玩而已。他的眼神好认真。她再不离开。恐怕……
她正这样想着。他脑袋偏了偏。温软的唇印上了她的。
莫揽月难以置信他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从來都只是把她当作一个沒有长大的小丫头。哪怕她偶尔主动调戏他。他也是那般坐怀不乱。她想他是真的醉了。醉到失了常性。居然会对她出手。
她沒有阻止他。这让他更加霸道的侵入。妄想占领她的每一寸领土。
莫揽月心中尚有一丝犹豫。这么不明不白的失身于人。绝对不是一个聪明人该做的事情。只是她也很清楚。如果在之后。古烈阳还是那个古烈阳。一直把她当成小孩子一样看待的古烈阳。
她把心一横。抱住他的头回吻着他。她探出的舌头在他嘴里肆意游荡。和他纠缠在一起。他感觉到她的主动。那一瞬间好像清醒了过來。伸到她胸前的手也就此停了下來。
“该死。我在做什么……”
古烈阳一把推开莫揽月。从床上弹跳下來。瞪着她半晌沒有说话。
莫揽月平躺在床上。头发凌乱。衣裳半解。胸前一片清凉。这样的状态之下他还能抽身离开。对她來说是比醉酒失身更大的耻辱。
从未有过的委屈在心头荡漾开來。眼泪顺着眼角滑下。莫揽月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无声的哭泣着。
古烈阳走回床边。蹲下身。替她拉好胸前敞开的衣襟。又抚上她的脸。抹去她的眼泪。“对不起。我沒想伤害你。我只是……只是太醉了。”
她哭着哭着突然就笑了。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太醉了吗……他对她沒有哪怕一点点的喜欢。她不相信。
莫揽月坐起身。定定的看着古烈阳。“既然开始了。为什么不继续下去。我并不讨厌你。哪怕你是醉了。”
她冷冷的对他说着违心的话。看着古烈阳因愧疚而变得痛苦的神情。她心里有一种复仇的快感。
趁古烈阳沒有防备。她扑向他。两人从床边滚至一边的墙角。她的身子刚巧被用力撞在墙上。这才停了下來。背部的疼痛已经算不了什么。什么也比不上她心里正怒放着的那熊熊烈火。
她骑在古烈阳腰间。俯身主动亲吻着他的额头。他的鼻子。他的嘴唇。她密密麻麻的吻一直持续到他胸前。
“你在玩火。”
古烈阳两手从她腋下把她架起。她的眼泪不断。笑声不断。混杂在一起难看极了。更要命的是她让他很心痛。
莫揽月依然在笑着。“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不是说。我是你的吗。说话要算数啊混蛋。”
她激动的把自己的上衣脱去。只留下一个粉色肚兜阻挡着古烈阳的视线。
她拉过古烈阳的手。贴在自己胸前的那片柔软。让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不知他是否能感觉到她心中的凄凉。
“你对我。从來都只是玩玩而已。把我当作你的玩具。无聊了拿过來逗一逗乐一乐。玩够了就放在一边。你有沒有想过我的感受。我不是个沒心沒肺的人。我也会伤心。会难过。会喜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