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了。只好把他锁在床上让他只能在一米范围内活动。”
老鸨再说了些什么她已听不进去。当她看清面前这男子的脸时。她惊呆了。就算君子扬跟她说左秋在这儿。她也是半信半疑。依左秋那强硬的性格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但面前这愤怒得红了双眼的男子。却正正是左秋本人沒错。
“左秋。”
她才叫着他的名字。他却沒有给她半点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
“客官。他太不受控制。所以我们给他下的药量较重。他刚刚不过是本能反应。脑子并不怎么清醒。”
“多少银子可以带他走。”
莫揽月暗自握拳。这对于左秋而言简直太屈辱了。所以他才会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还能做出这种保护自己的本能反应吧。她心里内疚到不行。如果她能如时赴约的话。他也许就不会遇上这么糟糕的事情了。
“客官。不瞒您说。这人是我花了一百两银子买來的。当时看着他眼睛生得特别。相貌又极为端正。想着可以为我赚些钱。沒成想这买下他之后一次生意沒做成。倒费了我不少药钱和饭钱。你们就是不來呀。我也不想留他太久。就随便给个五百两好了。”
一次生意都沒做成……那也就是说他还沒被任何人染指。莫揽月紧纠着的心总算是舒服了些。
“银。给她银票。”
她向南宫银吩咐道。一边扶起伸手欲扶那左秋。不料又惹來他的拳头横飞。她无奈避开。不知该拿他如何是好。
君子扬上前一步。一记手刀把左秋敲晕。手法利落得她都沒时间阻止。
“这样便省了路上的麻烦。反正他也不会记得这些。不怕他记仇哦。”
君子扬的法子虽然暴力。但的确省事。莫揽月无奈谢过。让南宫银把左秋扛了就欲回宫。一路上她不时看向昏迷中的左秋。倒把一旁的君子扬给冷待了。
一直走到宫门处。她才正式向他道谢。“这次能找回我朋友多亏了你的消息。三番四次得你相助。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來找我。”
她取下一根玉簪子。递给君子扬。“这个暂且当作你我间的信物。如果你不能亲身前來。托人带这簪子给我。我必会赶來。”
“好。”
君子扬收下她的发簪。心情甚是愉悦。如果是眼前这个机灵的丫头。他可是很乐意让她欠下他的人情债。相信日后一定能得到很好的报酬。
二人匆匆告别。莫揽月即和南宫银带着左秋进了宫。随便找了个空房间将左秋安置下來。她吩咐人去叫御医过來瞧瞧。自己则守在床前长久的凝视。不过数日未见。他似乎消瘦了不少。想必这些日子在那地方受了不少苦头。
古烈阳一听说她回來了。马上赶了过來。见她毫发无损这才放下心來。有些恼怒的对她说道。“以后要去哪里知下宫里人一说。知不知道你失踪这半日已让人担心不已。五弟特意出宫寻你去了。”
莫揽月听说古烈格出宫寻她。心里也是过意不去。今天出宫时走得匆忙。的确是忘了交代一声。她点点头。“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下次。”
“这人是谁。”
古烈阳见她一直痴痴望着床上的男人。不禁问道。
他宫里平白无故多了一个男人。他却连他姓何名谁都不知道。莫揽月还真是把他这紫阳宫当成自己家一般随意了啊。
听出古烈阳语气中的不悦。她忙向他解释。“这是我一个朋友。能不能让他在宫里住一段时间。他遇人不淑。被人卖去做男宠。幸好我及时找到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留下他可以。继续帮我挡住夜彩蝶这个麻烦。就算养他一辈子也无妨。”
听到夜彩蝶这三个字。莫揽月不禁冷哼一声。“这个就算三殿下不提。我也乐意效劳。”
夜彩蝶害她丢脸于人前。栽赃嫁祸想让她获罪在后。此仇不报她这口气怎么也不会消的了。况且她连报复夜彩蝶的法子都已经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