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带过,后來送她她素來最感兴趣的匕首她虽惊不喜,笑的很是勉强,
“五弟,她会不会……是想要离开我的身边,”
如果她是乐意的,为什么连收他的礼物都显得那么牵强,古烈阳突然发现找不到莫揽月的下落令他多了一分多愁善感的不良情绪,而这种不良情绪让他下意识里开始对自己进行着各种否定,他会反思是否他对她过于刻薄,是否他对她太斤斤计较,
他只是想逗逗她罢了,她是不是都当真了呢,
“三哥你别胡思乱想,小丫头怎么会想要离开,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是有什么纠葛,但你要知道,她对你比这皇宫里的谁都好,你想想,她怎么对我的,怎么对四皇弟和九皇弟的,她虽然嘴上什么也沒说,但她对每个人的态度都有明显的分级,你不会看不出來吧,”
是啊,她对他,从來都很是顺贴,除了在他向她讨要交换条件的时候对他略有微辞,其他时候真看不出來有多讨厌他,
捶了捶自己的脑袋,他暗骂自己怎么会钻了那种牛角尖,
“那紫清宫我们是去还是不去啊,”
古烈格忍不住追问,他真担心莫揽月要是再找不回來,他这三哥又会破天荒的胡思乱想自己是否被抛弃了,
“过了今晚,明天要是她还沒有回來,我亲自走一趟,”
撇开心中的不良情绪,他很快冷静下來,他有着太多莫揽月需要的东西,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想到离开,那么她定是被人强迫掳了去,又或是……
“五弟,你先回寝宫歇息去吧,”
整整一夜,他坐在大厅中等着她的归來,只是整整一夜,他什么也沒有,莫揽月沒有回來,
古烈阳回了房间,慢条斯理的换了身衣服,梳理了头发,把自己收拾得妥妥贴贴,这才带上南宫银前去紫清宫,
沒有通知古烈格,既然注定要结下梁子,至少也把古烈格撇开在外,如果因为一个误会而使得他们两个都招人记恨,他们岂不是亏很大,
紫清宫里大早的就迎來了两位客人,古烈清刚巧在宫里尚未外出,被人从床上挖了起來心情十分不爽,出來大厅见到是古烈阳,他随意坐在主人席上对古烈阳招了下手,
“三皇弟,不会这么好大清早的來看望皇兄我吧,”
“弟弟我的确是无事不凳三宝殿,此次前來,是有事想要问问皇嫂,不知是否方便,”
古烈阳耐着性子说话,语气与平时无异,古烈清也沒觉出有什么问題,但自己这弟弟要找自己的妻子说话,他总得问个为什么吧,
“可是彩鹰国那边有书信送來,按理说这等小事也不可能会劳烦三皇弟你亲自送來,”
“皇兄,还请先让皇嫂出來,有什么事,我自会说个明白,”
再说话时,他仍是那般平静,只是眼里多了一分冷冽,彻底未眠让他眼里生出许多红血丝,要是凑近了瞧,兴许古烈清能发现被他藏在眼底的熊熊烈火,
古烈清心里有些别扭,仍是叫了人去请夜彩云出來,
不多久,夜彩云睡眼朦胧的从内室走出,她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在两名宫女一左一右搀扶下走到古烈清身边的位置坐下,
“殿下,这么急让人叫了臣妾起身,到底有什么急事,”
“公主莫要着急,三皇弟带了人來,执意要见到你才肯说事,三皇弟,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古烈阳依旧坐着,向站在他身旁的南宫银递了个眼神,南宫银即上前一步,对夜彩云说道,“大殿下,皇子妃,我们宫中的揽月小姐自昨天失踪到今天早上一点儿消息都沒有,不知皇子妃昨天可曾见过她,”
南宫银问得极为诚恳,夜彩云看也沒看他一眼,直接将视线投向了一旁坐着的古烈阳,
“本宫沒有听错吧,三殿下这是來向本宫要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