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费唇舌。他挪了挪位置。更靠近她些。不过眨眼的功夫。她手里凭空多出一个沉甸甸的锦盒。
“送你的。”
把锦盒交到她手中。古烈阳很快又挪开了位置。隔着一张桌子注视着她。
看着手中那华丽的锦盒。莫揽月心里顿时就乐了。意外之外的礼物总是能令人心情愉悦。
咧了咧嘴。她低声谢过。拆开锦盒上的缎带。打开盒盖的那一瞬间。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在打开锦盒之前她脑海里闪过很多种猜想。是珠宝首饰。还是稀奇玩意。她以为古烈阳送她的多半是在那一天皇城里各处店铺淘來的宝贝之一。
锦盒内的东西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他送她的。是一柄匕首。
“不喜欢。”
她的神情变化太过于明显。以至于古烈阳轻而易举的发现了她的异常。
“沒有。我很喜欢。”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莫揽月扬起一个标准的笑脸。违心答道。
“那先把东西收好。出去放孔明灯吧。”
一手拿上早已买回的纸扎的孔明灯。一手拿着几袋吃食。古烈阳走在莫揽月的后面。完全一副小保姆的样子。莫揽月光是看着都觉得好笑。
用毛笔写上简单的祝福。莫揽月歪歪斜斜的毛笔字令人汗颜。恐怕能把毛笔字写得那么难看的女子。她要排第二就沒人敢排第一了。至少古烈阳在一旁已是偷笑不已。还大言不惭的说回宫之后要亲自教她书写练字。
点燃孔明灯里的蜡烛。她双手举着那孔明灯。慢慢放开手。就见手中的孔明灯缓缓升上空中。越飞越高。
仰头望着成功飞升上天的孔明灯。她突然对古烈阳说道。
“三少爷。其实你不必这样补偿我。我受伤是意外。是心甘情愿。用不着感到内疚哦。”
“我什么时候内疚了。”
古烈阳也将手里的孔明灯放了。灯上什么也沒有写。干干净净。和她放上的那个简直成了鲜明的对比。莫揽月顿时后悔了。他简直是在坑她嘛。早知道她也什么也不写。还被他笑话她字写得丑。
“如果不是内疚。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带我出來玩又给我买齐各种吃食。”
在他们放飞孔明灯的同时。周围的人们也同时把灯放向空中。一时间数百盏孔明灯高高低低悬于空中。看着也很是壮观。
“……”
古烈阳沒有再回答她的话。而是和她一起看着那夜空。
莫揽月看够了。才想起身边的人很久都沒有再说话。她偏头看着站在身边的古烈阳。这么近的距离她连古烈阳的眼睫毛都看得清楚。
只是他毫无表情的脸庞。让她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我们回宫吧。”
古烈阳突然对她说道。沒有问及她的意见。直接转身就往皇宫方向走。莫揽月不知他这是怎么了。好像心情一下子变得很低沉。和之前那兴致勃勃的样子截然不同。
一路无话。莫揽月不时看他两眼。他却始终平视着前方。保持着平稳的速度走着。
手里纂着他给的锦盒。怀里还揣着左秋还给她的那匕首。加上之后古烈格补送给她的匕首。她身上竟然有着三柄匕首。每一个还都价值不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古烈格送她匕首时她很高兴。甚至有种敲人竹竿的快感。但古烈阳送她漂亮的匕首。她却一点儿也不开心。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是为什么。只是不开心罢了。
是希望落空了的那种不开心。可她希望他送自己什么呢。她已不愿再往下想。
不知走了多久。很长的一段路。也终于让他们走到了头。进了宫门。她彻底断了乱七八糟的思绪。迫使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时候也不早了。早些休息。”
古烈阳和她一块走到房间门口。沒有再往里走。而是转身对她吩咐道。
说完他便离开。看那方向。好像是要走去书房。她去过书房不止一次。知道那里有一个床榻。勉强也能当作睡床。只是要论舒适。自然是他的房间更好。
以前他总是对自己的床铺很是坚持。今个儿这么反常。到底是怎么了。莫揽月心里隐隐有着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