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发现手中冰糖葫芦被抢,小女孩沒有半分迟疑立即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向她刺來,
她现在想想,那小女孩会向她用匕首多半是发现自己刺杀意图暴露后的本能反应罢了,原本她的目标也不是她,更何况她捅的地方压根不是要害部位,
如果匕首只是后备之计,那小女孩的凶器应该就是她手里这串冰糖葫芦才对,
这凑近一瞧,莫揽月大感称奇,这冰糖葫芦是和大街上卖的一样的冰糖葫芦,但这串冰糖葫芦的竹签大有问題,远远看着这因为前面三颗冰糖葫芦已被吃掉而裸露在外的三寸长的竹签并无任何不妥,但凑近了瞧,她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竹签,而是一种被打磨成竹签大小的金属利器,在这金属利器上涂抹了一层土黄色的颜料,让这金属签子看上去与竹签一模一样,
普通竹签尚且能够通过蛮力伤人,这金属利器要插入人的喉咙比用匕首捅向身子所需的力道要小上很多,刚刚那个小女孩完全有能力胜任,
想想如果让那三寸长的竹签尽数插入古烈阳的喉咙,他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果然是有备而來,能做的出來这样的伪装,这些人应该是专业杀手,银,在她身上有沒有找出什么东西,”
莫揽月不再抱怨古烈阳冲动行事,她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常识,如果是职业杀手,他们通常都随身藏着致使的剧毒,如果不巧被人抓住,宁愿服毒自尽也不会供出主谋,也就是说,无论他们留不留那小女孩的性命,对结果都沒什么影响,
“沒什么能够证明其身份的东西,不过她牙齿里藏有毒囊,”
南宫银知道莫揽月在问什么,沒等她细问,他如实报告道,
这时候,出去找轿子的侍卫终于气喘吁吁的跑了回來,附近看热闹的人太多,害他跑了两条街才找到一个八抬大轿,
古烈阳二话沒说抱了莫揽月下楼,余光扫过墙角那一动不动的尸体,冷冷下了命令,“处理得干净点儿,别惹什么事端,”
莫揽月一声不吭任由他发号施令,古烈阳抱她下楼时虽是小心翼翼,伤口仍是被扯的疼痛难忍,她回想着上一次疼的死去活來满身是伤的被古烈阳抱回紫阳宫才不过是一月之前,最近她受伤的频率的确是有够高的,
好不容易下了楼,她一看大门前候着的那八抬大轿,几乎看傻了眼,要不是她怕牵动身上伤口,或许就会当场大笑出声,
“三殿下,您莫不是要提前迎娶我过门了,虽然做事超前计划是有上进心的表现,但也不必事事都超前啊,我的任职如此,娶亲也如此吗,”
她勉强憋着笑,仰望着古烈阳,他看到这豪华的轿子时脸都快绿了,
那侍卫找來的八抬轿子是大红色的喜轿,一般都是用來迎接用的,也不知他是从哪里找了这轿子來,当真令人看着忍俊不禁,
“那你是上还是不上啊,”
古烈阳沒好气的低头瞪着她,亏她受着伤还有心思跟他说笑,真是拿她沒办法,
街道上围观群众久久沒有散去,被那么多人盯着看的感觉可一点儿不好受,她当即点头,“当然要上咯,”
古烈阳微微弯腰,和她一块进了大红花轿,由八人抬了,平稳的往皇宫的方向走去,现场只留了几个侍卫处理那小女孩的尸体,其他人都跟在了大红花轿的周围,
莫揽月一路被古烈阳抱着,双手勾着古烈阳的脖子,压根顾不上看四周围的围观群众,所以她沒能发现,在这些人里面,有一位故人正注视着她……
第一次坐上这八抬大轿,平稳而行的轿子让她好一阵新奇,左摸摸右瞧瞧,还想伸出脑袋去看看街道两旁的景色,却被古烈阳按在了怀里,
“刚刚还沒有被人看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