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揽月摇头,“就算你装作手足无措全无办法,他们也不会相信,谁让你从來就那么优秀,更何况前两次的宗族大会皇上不都带了你去,对于其他三国的皇帝也好皇子也好,都是你更为熟悉,怎么想都是你更具优势,”
听到莫揽月这么说,古烈阳心中惊讶,有关于宗族大会之事他和莫揽月说的并不是很多,却不想她已经把事情看得如此透彻,她的心思缜密,每一次都令他暗自惊奇,
“那依你的看法,我无论如何都是他们的目标了,”
“的确,最近四皇子沒再來紫阳宫找你,而大皇子一直就沒怎么露面,我看这会儿他们是不是已经勾搭在一起商量着先把你除去他们再公平竞争呢,”
古烈风看似吊儿郎当,却绝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男人,而要他与人良性竞争,似乎也是不可能,但凡能够在皇帝面前加分的事情,他总是会做着这样那样的小动作,谁知道他是不是已经重新找了人刺杀古烈阳呢,
她的问題,沒能得到古烈阳的任何回复,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扔给她,
莫揽月接过一看,是一个护身符,她还未问为什么要给她这个,古烈阳已开口说明,“最近宫中太平,你也连连受罪,闲來无事给你求了个符以保平安,记得贴身带着,”
黄色的符纸上隐约能看到鲜红的符文,被折成三角形的护身符用一根红绳穿了,可以戴在脖子上,她略有些嫌弃的把护身符收起來,心想这要真戴上,每次洗澡还得取下,得多麻烦,
“谢殿下关心,我之所以遭这么多罪,都是拜那小心眼的夜彩云所赐,这笔账么,我早晚要向她讨回來的,现在权且给她存着,”
“也是讨个心安罢了,你若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卧床十天半个月,我的安全谁來看顾了,”
这死沒良心的,难道是她想一身病痛伤痕累累的卧床休息來偷懒的嘛,
“以往的宗族大会根本沒人想要参加,几个皇叔伯父聚在一起比谁的儿子更能干,比谁的国家更富足,他们动动嘴巴,我们这些小辈的就得拼了命去为他们争取荣耀,所以前两次的宗族大会才只有我跟了去,”
古烈阳颇有些无奈的讲述,一下子吸引住了莫揽月的目光,敢情他这些年去参加那个宗族大会都是被迫无奈吗,她还以为能带去参加宗族大会就表示皇帝对他很是喜欢呢,
“那你怎么愿意去了,”
她忽然想起那一次在血月国的比试,双方都当对方杀父仇人一般的打,他那死不认输的样子把在一边旁观的她急得要死,
这,也仅仅是为了皇帝的一点点面子罢了,至于么,这么拼死拼活的只为在皇帝面前为自己加一点点分,
“那些皇叔伯父们自然是和父皇一样难以应付,但往深了想,若要担当一国之责任,和其他各国打好关系那是必然,与其临时抱佛脚,我宁愿循序渐进,先行做足准备,”
莫揽月沉默了,抬头望着天,心里在暗暗计算着加减法,古烈阳今年二十四岁,四年前他二十,再四年前他十六,也就是在他们相遇的那一年里,他就已经想到了这么深远的事情,
也是在那一年,古烈风已经开始派人追杀于他,虽然手段是粗劣了些,其目的,同样是为了皇位,
莫揽月心里一片寒意,这些个皇族成员们真是个个不简单,沒准刚刚从娘胎里出來已经在计划着抢夺皇位一事了,
“为什么露出这么凝重的表情,怎么,现在才觉得我很可怕么,”
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古烈阳对她暖暖的笑,眼神里却透着几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