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紫阳宫走回去,
不算太长的路程在腹痛的折磨下莫揽月走得异常艰辛,走一段歇一段使得她花了比以往多几倍的时间,才不过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在她快要痛昏过去之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眼熟的男子,她手一招,就将人叫到身前,
“你是紫阳宫里的,”
“是,”
男子抬头看了她一眼,毕恭毕敬的回答,
“名字,”
“头儿,属下南宫银,”
莫揽月抹了抹满额头的冷汗,心叹总算遇上个认识的了,
她二话不说勾过南宫银的脖子,将自己大部分重量都倚在南宫银的身上,
“带我回紫阳宫,速度,”
南宫银领命,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即往紫阳宫的方向快步走去,
虽然不知道莫揽月发生了什么,单从她痛苦不堪的神情也看得出來她现在十分的不妥,南宫银几乎是一路小跑把莫揽月带回了紫阳宫,
仍在大厅里喝茶聊天的两人见了这场面,着实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莫揽月这是断了腿,围上前去一看,古烈格奇怪的问道,“丫头,你伤哪儿了,”
古烈格眼见她浑身上下沒一处显眼的伤痕,衣服也是完好无损,完全看不出有哪里不妥,但莫揽月不止汗流了满面,连衣服都打湿了一些,足以见得她此时的痛苦非常,
古烈阳不动声色从南宫银手中接过莫揽月,“去叫御医來,别跟这儿瞎添乱,”
古烈阳的话是对古烈格说的,南宫银不知所措的站在大厅中央,古烈阳压根就沒有注意到这儿还有一个原地待命的侍卫,抱着莫揽月匆匆回房的他眼里只看到莫揽月因疼痛而变得苍白的脸颊,
“我终究是低估了夜彩云对我的仇恨之心,一年了,她并沒有放下一分一毫,反而是把仇恨积压,就等着我回宫找我算账呢,”
莫揽月被他放回自己的床铺上,忍着腹中的剧痛她苦笑着说道,一边说一边摇着头,好像在嘲笑自己的天真,夜彩云何许人也,又怎么会那么轻易饶恕她,即使她不过是稍稍反抗了一下罢了,
“她给你下毒了,”
莫揽月一直捂着肚子,连说话声音都变了,御医还沒有赶來,古烈阳坐在床边看着她的惨状,心里颇有些担心,
“总之不会是泻药那种小儿科的玩意儿,但我记得在我走的时候她说了一句,她说我死不了的,”
躺在床上疼得汗如雨下的莫揽月连说话都要费好大的力气,话说到一半都有忍不住要喊痛的冲动,回宫这些日子她一直顺风顺水的,当真忘了提防他人的警戒心,
“三哥,御医來了,”
带着御医匆匆闯入的古烈格忙把身边的御医往床前一推,古烈阳也不在意他的莽撞,侧身让出位置供御医给莫揽月诊断,
简单的问闻望切之后,御医苦笑不已,“小姑娘,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呐,居然给你下这种稀奇的药物,当真是损人又不利己,纯属意气而为,”
御医的话听得古烈阳心中糊涂,他看向床铺上同样苦笑不已的莫揽月,后者一脸莫名其妙,显然不明白为什么御医会说这样的话,她唯一能确定的是,横竖她死不了就对了,夜彩云人虽恶毒,却沒必要骗她,
“御医,你什么意思,”
古烈格沉不住气开口问道,
瞧御医这颇为轻松的神态,似乎莫揽月小丫头沒什么大事儿,
“三殿下,五殿下,这小姑娘沒有性命之忧,只是……”
话说到一半,御医又是看着莫揽月一阵苦笑,眼里更是充满了同情的意味,
“只是什么,”
“只是,她的腹痛恐怕得持续数十天才有可能消退,”
数、十、天,,,
听到御医的话,莫揽月简直想翻一个白眼就这样昏过去得了,疼了这么一阵子她都要死要活的,要疼上十天半个月这简直是要她的命啊,
“到底是什么药,难道你都沒有医治之法,”
古烈格同样是难以置信,腹痛十天,那是什么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