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怒到她口不择言。连心里话都给说出來了。她这话刚一说出口心里已开始后悔。这说的好像她在吃醋似的。
郁闷的一偏头。“算了。你忙你的去。别管我了。”
古烈阳饶有兴趣的在她身边坐下。“谁跟你说的。”
“说什么……”
心虚的某人低头绞着自己的衣角。说话声音顿时压低了许多。
“说我陪大将军的女儿赏花游园散步谈心。”
“……”
莫揽月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幽幽的抬起头。“别跟我说你沒有……”
“确切來说。我和大将军的女儿赏花游园散步谈心的时候。父皇和大将军以及诸位皇兄皇弟们都在一起。要说是我陪大将军的女儿。不如说我们和大将军一起陪父皇來得准确。”
听完古烈阳的解释。莫揽月毫不犹豫的相信了。她暗自咬牙。目露凶光。心道。那杀千刀的古烈格。在她面前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大将军之女和古烈阳怎么一个情投意合怎么一个郎情妾意。说的好像他们一见钟情随时准备成亲了似的。他怎么就沒有提到那时候他也在场。绝对是故意的。。。
关于皇族的婚姻。一年多前在古沫儿的婚礼上她早已看得透彻。利益当前。儿女私情什么的都要被抛在一边。身为皇族人员就注定要为国家牺牲奉献的。前有古沫儿下嫁中年大将军。那古烈阳和大将军之女成婚以拉拢人脉稳定军心也并不是不可能。
这思來想去引得她心里烦躁不已。她才有了那挂牌出來抛头露面的荒唐计划。
现在想想。真是幼稚得让人羞愧到撞墙啊。
“所以你之所以做出那般疯狂的举动。是因为这个。”
古烈阳揉了揉她的脑袋。心里止不住的笑意开始蔓延到他的眼里。他嘴角牵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在莫揽月沒有发觉的时候。兀自偷偷的笑着。
“我说不是你信不信。”
顺着他的手低下头。任由他揉着自己的脑袋。这许久沒有过的动作。温暖得让她想哭。
“信。你说的。我都信。”
古烈阳声音里隐忍着那心中不断扩大的笑意。
误会解开。古烈阳带着愉悦的心情继续陪他的大将军。莫揽月一夜沒睡好。于是决定补个眠。紫阳宫里的一切都和她离开时沒什么两样。她的那张小床仍在那里。只是现在躺上去。感觉稍微有点挤。且腿下已经沒有多余的位置了。
这一年來她身高又长了不少。只是这悲催的胸部。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发育成以前的那种水平。每每想到这个。莫揽月都觉得自己要开始忧郁感伤了……
房间里的一切都能令她想起很多平淡的往事。在宫里生活的。在宫外经历过的。历历在目。望着那皇帝御赐的玉如意。莫揽月终于有了几分睡意。
不知过去了多长的时间。她醒來时。眼前陌生的一切彻底惊到了她。不是古烈阳的房间。也不是揽月楼。一觉醒來的她怎么会到了这鬼地方的。
莫揽月起身。见自己身上穿着的。居然是当初在那个湖底的世界生活时所穿的那种衣服。她那时候穿回來的衣服早已经扔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彻底昏了头了。
但很快她就弄清楚了她在这里的原因。
虽然还不清楚为什么她好端端的会从宫里飘回这什么妖月纪。但可以肯定的是。她被人绑架了。
直到一天。她从那些人那里听到了一个惊世骇俗的计划。普通人类受够了压迫。遂抓了她这个曾经的神女不知想打什么鬼主意。
莫揽月心里那个冤枉。好不容易被带回了宫。回到了她熟悉的地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这个所谓的神女。可是七年多前的事情了啊。这样他们也还记得。被这群莫名其妙的人抓了來的她真是冤枉到了极点啊。
他们这群蠢人。居然妄想着用她作为交换条件。得到左秋的王位。
眼前的景象一闪而逝。她突然发现自己被带到了妖月宫十里外的一个小亭子。很多人埋伏在那附近。小亭里只有族长。她和一个陌生男人。
族长负责谈判。有个男人负责照看她。而她。是最沒用的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