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向君子扬做了个鬼脸。比划着手势表示感谢。君子扬望着她俏皮的眨眨眼。她的心意。他都接收到了。
只是可惜了今晚。难得抽出时间來见一见这有意思的可人儿。却被那人给搅了局。说起來。那年她被杨二熊抓上山。在山脚下焦急等待的。就是这个男子呢。
之前观察了许久都不见他出來英雄救美。他还当是两人闹翻了。还來不及幸灾乐祸一下。这人便出现了。她果然是个抢手货啊。
“少主。你在想什么呢。那姑娘都走沒影了还望着那傻笑。”
“我在想……她每一次的出现都让我感到意外。”
君子扬端起莫揽月替他倒的那杯酒。一饮而尽。随即起身。“我们走。”
闲事莫理。君子扬不是傻子。他看得出來以莫揽月的心性。既然能够跟她搭上关系的人。想必身份都不简单。这里或许很快就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此时再不走。呆会儿也许就走不了了。
君子扬一带人离开。那官家公子见古烈格只身一人。当下又起了恃强凌弱的心思。他指着古烈格毫不客气的命令道。“把他给我抓起來。呆会儿下來的那个也一样。”
说完。他豪气的坐下。准备好看两人出丑的模样。
对眼下的危机古烈格只是随意的吹了几声口哨。三十名皇家侍卫装扮的男人犹如鬼魅的出现在他的身边。不过片刻功夫。那些三脚猫的官兵就被侍卫们给收拾了。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这时候。古烈格才走向不久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男子。“你们都是些什么背景來着。我來的迟了。沒有听齐全。”
“我爹是……”
三人几乎同时将自己的爹搬了出來。神情怯怯的。好像生怕古烈格一个不爽直接把他们给灭了。
古烈格默默的注视着他们三个。看着他们脸上流露出越來越多的恐惧。他脸上的笑意就愈深。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只会让这三个人更加忐忑不安。
“米商、盐商、三品官员。的确一个个都是有着丰厚的家底。不错。不错。”
古烈格似是褒奖的话语说得他们一楞一楞的。完全不明白他想表达的是什么。
这时。莫揽月已经收拾了东西和古烈阳一起下楼。一见楼下这满地趴着的官兵。又看那几十个围在古烈格身边统一着装的男人。她忍不住想拍手叫好。古烈格什么时候有这样一支侍卫队了。带着上街有够拉风的。
古烈阳面无表情的越过众人。莫揽月不过走得稍慢些。他又一把拉住她的手。几乎是把她硬拖了出去。她甚至都沒來得及跟老鸨交代几句。
“回去告诉你爹。因为他的宝贝儿子的缘故。他将很荣幸的成为史上第一个官居三品的守城门兵。”
古烈格指着其中一个男子笑着说道。尔后指向其他两人。“至于你们么。我看你们家老爹是沒什么生意可做了。趁早收拾东西离开皇城吧。”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以为你是皇帝可以只手遮天吗。”
三人被如此羞辱。一个个气得牙痒痒。其中一个不服气的反驳道。
古烈格看着那人。露出一个友善的笑脸。“不巧。不巧。在下古烈格。当今皇帝是我父皇。我当然不能只手遮天。但惩处你们这种仗势欺人的斯文败类还是有资格的。”
说完。他甩甩衣袖。带着一众侍卫威风凛凛的离开了揽月楼。
这一场拼爹比赛。古烈格完胜。
身后。那三个惹出祸端的男子完全傻了眼。呆坐在椅子上久久都说不出话來。而其他男人在古烈格离开之时早就跟着一起涌了出去。
第二天。揽月楼里发生的一切都被男人们津津乐道的传播开了。而被人带走的莫揽月。此时毫无疑问正身处紫阳宫。
一夜无言。她彻底被古烈阳无视了。
他在最后一刻才出现。二话不说带了她离开。回宫路上一句话都不说。她忍了。沒想到和古烈格分开之后。到了紫阳宫。到了他的房间。他依然是沉默不语。脸色黑得吓人。她依然忍了。
瞎子也看的出來他很生气。但……已经第二天了。要不要气她这么久哟。她被他丢在宫外一年多的时间也不过偶尔抱怨几句罢了。委屈的明明是她诶。
“三殿下。你打算一直这样跟我大眼瞪小眼死也不说话吗。”
她喊住正要出门的古烈阳。不爽的问道。
古烈阳身形一顿。随即转过身來走到她面前。俯身逼视着她。
“你觉得我应该跟你说什么。。”
“呃……好久不见……欢迎回家……之类的。”
“我很忙。沒功夫跟你玩这幼稚的游戏。”
很久未见。她唯一沒有想到的是古烈阳对她的态度居然是这般冷冰冰的。就算是最初刚刚相识的时候。他也沒有像这样子跟她说过话。
“所以你忙着陪大将军的女儿赏花游园散步谈心。连跟我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沒有。”
莫揽月显然被他这不冷不热的态度给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