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柳青青,是吧,你和孤皇弟什么时候相识的,”
“回……回陛下……我……我……”柳青青结结巴巴说不上來,看的忖思急的满头大汗,
“皇兄,青青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不太会说话,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候,青青好想是在我母后那里,我们就认识了,因我比她大,就做了哥哥,后來,青青被调到了其他宫,就沒了消息,直到前几天,我來皇兄这里,发现了青青,我感觉有点像她,今日一问,沒想到真的是青青,”忖思的理由听起來似乎很是经不得推敲,
广汉呵呵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把青青带回去吧,”
“多谢皇兄多谢皇兄,”忖思笑的脸都快成花了,一个劲的谢广汉,
广汉拉住忖思,道:“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毋须说什么谢不谢,”
激动的忖思上前拉住柳青青的手,飞也似的跑出了广汉寝宫,看着忖思的背影,广汉的脸颊上浮现出了无奈的笑意,
忖思刚刚离去沒多久,宫外侍卫高声喊:“太后驾到,”
广汉听闻母后到來,慌忙迎出,将母后迎入宫中,太后在广汉的搀扶下,缓步走到龙椅旁,坐下,看着广汉,直截了当地问道:“皇儿啊,刚才母后看到忖思从你宫中跑出去,可有此事,”
广汉立在母后面前,笑道:“嗯,的确是忖思,”
“母后怎么还看到一名宫女,两人手拉手在宫中疯跑,看到母后都不打声招呼,真是越來越胆大妄为了,”太后的脸色渐渐难看起來,看上起似乎就要发作了,这位太后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以前,广汉的父王沒死之前,都要让着她三分,更别说如今的这些小辈了,
“母后息怒,息怒,忖思只是寻到了干妹妹,可能是一时太激动了,就忘记了礼节,母后看在孩儿的面子上,就不要追究此事了吧,”广汉一直都牢记父王的遗愿,好生的对待忖思,每次忖思惹事,都是他这个做皇兄的为他摆平,
太后每天微微皱在一起,说道:“不懂礼节这件事情暂且可以不追究,但是,与宫女兄妹相称一事若是传将出去,我们皇室还有什么脸面,此事决不妥协,晚些时候,你便传人将忖思召入宫中,母后要亲自教训教训他,不然,若是对他一直这么放纵下去,还怎么得了,”
“母后息怒,母后息怒,此事孩儿马上去办,母后身体要紧,不能动气,这件事情还是交给孩儿好了,”广汉一身的冷汗,为忖思担忧,
广汉以母后大病初愈,身体重要为由,将太后送了回去,而后,换了身官员平时穿的普通衣服,带了一个贴身侍卫,出宫直奔忖思的王爷府,
到了忖思府上,侍卫看到皇上到來,一个个慌忙下跪行礼,广汉摆摆手,径直向府中走去,郁清平脸色有些慌张,跟随在广汉身后,数次提出去通禀忖思,让他出來恭迎圣驾,都被广汉拒绝了,郁清平沒有办法,只有老老实实的跟在广汉的身后,急的满头大汗的,却无计可施,只能是祈祷上天,保佑主子了,
广汉很快到了正厅,沒有见到忖思,继而又去书房,依然沒人,最后,广汉正准备前往忖思寝房,行到中途,似乎想起了什么,顿住身形,对郁清平说:“告诉王爷孤來了,在正厅等候,”说罢,广汉转身向正厅回转,
看着广汉离去的身影,郁清平长长舒了一口气,急急忙忙向忖思的寝房跑去,听闻房内声响,年纪轻轻不懂男女之事的郁清平脸色有些微红,稍稍平静了一些,郁清平这才上前叩门,轻声叫道:“王爷,皇上來了,如今正在正厅等候王爷,”
“啊,好,本王马上去,你先去招呼皇上,”忖思气喘吁吁地说道,
房内,透过幔帐,隐隐看到缠绵的两人,忖思柔声说道:“青儿,这辈子,我都不会辜负你的,即便是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再所不惜,你先等我,我这就去见皇兄,与他说清楚,赐婚于我们,”
“嗯,青儿相信王爷……”柳青青有气无力地说道,下句话声音小的已经听不真切了,
忖思起身整好衣物,大步迈出房,将房门轻轻关上,向正厅走去,当忖思來到正厅的时候,广汉正在品茶,看他神情,看上去似乎很陶醉,
忖思静立一旁,等待着广汉回过神來,良久,广汉才回过神來,看向忖思,看看左右,沉声说道:“你们都先下去,沒有孤的命令,不许进來,”
郁清平看向忖思,忖思点点头,郁清平转身也离开了,推到了房外,守候着,
“皇兄,匆匆來寻小弟,不知有何事,”忖思故作不知,殷勤地上前给广汉斟了杯茶水,
广汉端起茶杯,即将喝下却又放下,正色看着忖思,问道:“忖思,你和为兄说老实话,你与柳青青真的是干兄妹关系么,”
忖思一怔,随即笑道,“当然只是兄妹关系了,要不然皇兄以为如何,”
“忖思,我们兄弟两个向來都是不对彼此隐瞒的,为兄前來,就是想知道你与柳青青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若执意不肯告诉为兄,恐怕明日,你们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