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沒有,这可如何是好,”梁少远在新盖起來的房中踱來踱去,心中总是感觉有些不安,似乎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
茶毒仙呷了口茶水,淡淡说道:“这件事情急不得的,着急也于事无补,我们还是静下心來,慢慢的等待吧,”
梁少远叹了口气,沒再说什么,走到了门外,看着蔚蓝的天空,远方似乎有黑云缓缓压來,
“少远,为兄先回花幽谷,交代一些事情,而后再回來,你与菊儿就留在这里协助杨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千万不可意气用事,一定要听从杨兄吩咐,”梁少从出现在梁少远身旁,叮嘱道,
梁少远听闻大哥要回花幽谷,忙道:“大哥,要不还是我回去一趟,将大哥交代的事情传下去……”
“不用在争执了,你身体尚未复原,不便过多行动,还是为兄亲自去一趟,很快就能回來了,你一定要听从杨兄所言,无事不要过多出去闲逛,”梁少从似乎对弟弟很不放心,
梁少远一脸的失落,不过,在他的心里,一直是长兄如父,对哥哥的话,他从來不敢违背的,只能答应下來,
“唉,终日不能走动,真是闷得很呐,”梁少远看着破空而去的哥哥,直到不见了踪影,才叹气说道,
茶毒仙呵呵一笑,正欲说话,外面传來一人声音,道:“梁大侠如此烦闷,下官特地前來为梁少侠解闷,”
众人脸色顿时为之一变,出门看去,正遇到任北弼向他们走來,众人脸色冷若冰霜,看向任北弼,不屑与恨意逐渐浮上了脸颊,
“任北弼,你來做什么,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你还是快快离去的好,”梁少远上前一步,高声喝道,
任北弼一反常态的也不恼怒,呵呵一笑,行到众人面前,面向茶毒仙,突然拜倒在地,恭敬行礼,说道:“下官给黄祖爷请安了,”
茶毒仙眯着眼睛,仔细看着任北弼,心里很是纳闷,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答话,只是喝着茶水,看着面前的任北弼,
任北弼礼毕,抬起头來,说道:“下官奉陛下之命,特地前來请黄祖爷与众位大侠前往宫中,陛下已经设下宴席,宴请众位,”
“哼哼,恐怕是鸿门宴吧,”梁少远冷哼一声,双目寒光四射,仿佛能将任北弼心中所想看透一般,
任北弼笑道:“前几日陛下回去之后,一直闷闷不乐,一连数日都未上朝议事,昨日,下官前去探望陛下,才知陛下因前几日惹怒了黄祖爷而自责,后又惹上风寒,如今龙体病重之时,很是后悔前几日的所作所为,因而遣派下官前來,请黄祖爷入宫相见,”
“算了算了,跟他也说不出什么來,还是带我入宫走一遭,把要解决的事情都解决了再说吧,”说着,茶毒仙绕过任北弼,向皇宫的方向走去,
任北弼忙起身喊道:“压轿,”众轿夫忙压下一顶八抬大轿,等着茶毒仙坐上,
茶毒仙并不理会,自顾自走自己的,轿夫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只看见任北弼挥挥手,众轿夫将轿子抬起來,跟在茶毒仙身后,向着皇宫方向而去,
“劳烦诸位大侠一同前往吧,陛下对前几日的事情深感愧疚,说要借今日宴席,向诸位赔礼道歉,请吧,”任北弼含笑说道,从他那张肥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
杨龙冷哼一声,迈步绕过任北弼,众人紧随其后,向茶毒仙赶去,任北弼唯唯诺诺,躬身看着众人从身边一个个走开,
当杨龙等人走远,任北弼这才抬起头來,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仅仅停留片刻,便转瞬即逝,
忘忧谷,
杨风负手而立,此时正仰头看向谷顶蔚蓝的天空,看着不时飞过的鸟儿,杨风突然非常的羡慕它们,能够无忧无虑的生活着,不用感受生活的烦恼,
无奈地神色袭上脸庞,淡淡忧伤将杨风俊俏的脸庞衬托的更加英俊潇洒,十足的一个美男子,屹立在天地之间的大丈夫,
一连串清脆的笑声飘來,随即,妙儿婀娜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花丛之中,宛如孩提一般追逐着花丛中的一只美丽的花蝴蝶,尽情的在花丛之中嬉戏玩耍,勾人魂魄的娇媚眼神不时飘向杨风,
杨风的目光与妙儿诱惑的眼神撞在一起,不由得心神一动,险些便要着了她的道,忙口诵“安神咒”,稳定心神,
见杨风无动于衷,妙儿心中略有些气恼,不过随后又开心了起來,因为她想,杨风定力如此的好,便说明他根基牢固,正是自己采阳补阴的好对象,从杨风的修为來看,足够自己折腾了十年八年的,应该不成问題,
想到这儿,妙儿不由得嘻嘻娇笑着,轻飘飘的向杨风飞來,双目媚眼惑人,害的杨风只有闭目潜心诵读“安神咒”,以用來抵挡妙儿的诱惑,
妙儿看到杨风的窘样,越发喜欢他了,围着他的身子转个不停,娇笑声如同魔音,渐渐蚕食着杨风稳定的心神,开始最为猛烈的进攻,
“咯咯,小坏蛋,人家真是愈來愈喜欢你了,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