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仁风眉头微皱,伸出一手,手心顿时迸发出一团耀眼的光芒,阻挡了云溪风前进的路,而云溪风并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两人僵持了起來……
“啊,”栾仁风一声震天吼,光芒更加璀璨起來,强大的力量生生将云溪风弹出很远,
云溪风抹去嘴角一丝血迹,颤巍巍站着,不可置信地看着栾仁风,他压根沒有想到,以前与栾仁风等人交手时,他们都只是显露了一部分的功力,而大部分则沒有外露,今日,情况特殊,栾仁风也就顾不上许多了,全力一击,将云溪风弹出,一则怕云溪风抢走杨风,二则也是为了震住在场之人,
然而,梁少从这个龙国第二大帮派的门主也不是白当的,看到栾仁风惊人的能力之后,只有一丝淡淡说不出的东西在眼中快速掠过,复而恢复了平静,
云溪风收回御雷离火扇,双手手心相向,闭目调息真气,将紊乱的气息缓慢的理顺,
“你们还不肯投降么,”威严的声音从天牢中传出,龙帝在众侍卫的簇拥之下缓步走出,看着梁少从等人,又道:“即便杨风沒有被朕抓到,你们认为单凭昆门数万弟子能抵得过千百万的军队么,你们要明白,如此做法的下场是什么,你们能够得到的又是什么,朕劝你们,还是缴械投降的好,以免连累众多手下弟子,”
“你身为我们龙国一国之君,却是出尔反尔,真是将我们龙国的颜面都丢尽了,你拍拍自己的胸脯,还配坐在皇帝的宝座上么,”去无踪早已气的满面通红,恨不能冲上前去将龙帝暴打一顿,
龙帝果然不愧是一国之君,面不改色心不跳,威严凌厉的目光转向來无影,落在了他矮小的身上,随后,依次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是龙国帝王,这是不争的事实,不是你们三言两语便能推翻得了的,你们若是还不投降,朕绝不会手下留情,”龙帝淡然地说道,看样子,他仿佛真的不害怕,但他的心,却是已经有些颤抖了……
梁少从冷冷看着龙帝,目光如箭,他完全有足够的能力置龙帝于死地,但他沒有这么做,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即便龙帝再怎么昏庸,但他的所作所为还不至于波及到龙国百姓,若龙帝一死,便会群龙无首,众大臣之中只有任北弼势力最大,到时候,他如果想要篡权夺位,简直是易如反掌,龙国的百姓们就真的要永无出头之日了,
就在梁少从还在犹豫之时,龙帝已是等得不耐烦了,拔出身边一名侍卫的长剑,快步行到栾仁风身旁,长剑架在了杨风脖子上,一改方才沉稳的帝王之气,近乎咆哮道:“我已经沒有耐性了,”
龙帝手臂回拉,长剑顺势划过杨风肩膀,左肩之上顿时出现一个深可见骨的口子,耀眼的鲜血顺着剑刃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
杨风的脸颊微微抽搐了一下,转瞬又恢复了平静,无力地睁开眼睛,望向龙帝,眼神很是复杂,说是恨但又不是恨……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说着,龙帝再次将手臂缓缓向杨风咽喉移去,
梁少从此时的目光冰冷的可以冻死一头牛,紧紧盯着龙帝,心里正在快速考虑着可行之策,但却终无果,只能眼睁睁看着龙帝将长剑缓缓移去,
沒有梁少从的命令,梁少远与菊儿以及所有的昆门弟子,都不敢轻易的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一个个人,所有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龙帝身上,
竹儿脸色青紫,呼吸急促,眼睁睁看着杨风在自己面前就要被人杀死,却无能为力,竹儿的心几乎要停止跳动,
不,不,我要救他,要救他,
尽管在出发前梁少从再三叮嘱,所有的人都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能伤害龙帝,然而眼下,竹儿已经顾不上那么许多了,她心中喃喃想道:若是他死了,我怎能独活,
“不,”就在竹儿的身子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绿芒,准备冲向栾仁风之时,只听一声惨烈的叫声惊天动地,
片刻之后,只见凌未然披头散发地跑了出來,脸色极为苍白,神色恍惚,唯有眼神格外坚定,她嘴角尚有血迹不住滑落,滴撒在她红色的衣衫上,渐渐的融入了她衣衫的红色之中,再也分不清楚那血红的颜色是血水还是衣衫原本的色泽了,
看着凌未然浑身血迹的奔出來,最为吃惊的就要属栾仁风了,方才,栾仁风封住了凌未然穴道,本可以禁制她一个时辰之久的,却沒想到她竟然强行突破了,看样子如今受了不轻的内伤,
凌未然的出现,将竹儿的打算彻底打破了,竹儿收住身形,玉笛立在上空,宛如仙女下凡,
“父王,求你,凌儿求你了,不要再伤害他了,不要……不要……”凌未然气息越來越微弱,身子颤巍巍,抓住龙帝手臂,拼命往回拉,眼神中满满的全是祈求之色,若是在平日,凌未然想要拉回龙帝手臂,轻而易举,而眼下,她冲破穴道,受了不轻的内伤,已无力使劲,用全身的重量坠在龙帝胳膊上,借此希望能够拉回龙帝,
杜思菲瞬间移动,出现在凌未然身边,伸手想要搀扶凌未然,却被凌未然滑开,目光坚定地看着龙帝,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