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杨风顿住脚步。仰望一处。看着廊顶有些奇怪。有一大块是凹陷的。与其他平整的部分很不相配。“莫非。……”
杨风纵身一跃。拔地而起一丈有余。轻轻松松触碰到了廊顶。一把抓住一根横木。发现凹陷的廊顶上有一个很隐秘的小孔。杨风伸手摸去……
一声轻响过后。凹陷处一面从廊顶脱落。另一面依然连接在廊顶横木上。横着向杨风拍來。幸而杨风见机较快。手腕用力。身子迅速向后面撤去。木板荡下來。并未伤到杨风。
杨风行到空洞下方。抬头望去。除了蓝蓝的天际。再看不到其他什么东西。杨风跃身向上。穿过空洞。跃上廊顶。四周都是楼宇。虽不算太高。但却显得气势磅礴。与夜晚所见之景判若两地。一阵劲风吹过。杨风发丝飘洒。轻轻搔着他的脖颈。像一只调皮的小虫。钻來钻去。
上了廊顶。杨风才彻底明白了那四人是怎么逃走的了。怔怔地站着四下张望。除了能看到寥寥的几名昆门弟子。再看不到其他人了。
由他们对花幽谷的熟悉程度看來。应该算是这里的常客。定是昆门客人无疑了。但想了半晌。杨风也未能想明白那些人为何要避着自己。
这些日子遇到的沒头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杨风想都想不过來。也就不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了。从洞孔中跳下。随手将木板掀了上去。随着上荡的力道。木板机关卡住。恢复了原貌。
杨风刚做完这一切。竹儿迎面走來。笑道:“我去你房间寻你。沒见到人。一位大哥告诉我你在这里。我跑了好久才跑到。你果真在这里呀。嘿嘿。”
杨风不自然地拍拍身上尘土。淡淡问道:“怎么。有什么急事么。”
竹儿调皮的一歪脑袋。说道:“当然有了。沒事我找你干嘛。”
杨风正色道:“啥事。”
竹儿黛眉微蹙。脸色有些不好看起來。看样子有些生气了。杨风忙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弄得如此神秘。”
“死人。也不知道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你跟我说过的话难道都忘记了么。难道都是你虚情假意说给我逗我开心的。”竹儿满脸的不高兴。嘟着嘴巴。清秀的脸蛋顿时显得有些鼓胀起來。但却更加可爱了起來。
杨风无语。细细回想自己到底说过什么。惹得竹儿如此生气。可是。想了许久。还是沒能想起來。眼睛凝望一处。样子呆呆的。仿佛丝毫沒把竹儿放在心上。竹儿见状。更生气了。小脚一顿。气急道:“笨人臭人。难道你忘记找到你师尊以后要说什么。做什么了么。”
经过竹儿这么一提醒。杨风恍然大悟。想起自己曾经说过见到师尊时。要求他老人家为自己与竹儿主婚的。想到这儿。又看到满面娇羞的竹儿。杨风顿时心底一乐。心生一计。笑道:“傻丫头。我怎么会忘记呢。如果我方才先说出來。你还会如此细致地提醒我么。”
竹儿不知是杨风伎俩。羞骂道:“臭疯子。你竟敢耍我。看我给你好看。你别跑啊。别跑……”
“哈哈。你当我真是呆头呆脑的呆木头啊。來追我追我……哈哈……”杨风顺着长廊一路跑去。一直消失在尽头处。只留下欢声笑语还在荡漾。
另一端。昨夜那四个头戴斗笠的黑衣人依次出现在长廊另一头。怔怔地看着杨风与竹儿离去的地方。宛如四尊木雕。一动不动……
杨风与竹儿一路嬉笑追赶。昆门弟子们知趣的全数躲了开。任由他们在花幽谷跑來跑去。两人不知不觉跑到一处还从未见过的地方。一所筑的房子外形好像是一个丹炉。高大无比。长高宽都大约有三四丈左右。一侧傍山。一侧有扇小铁门紧紧关闭。不知道里面到底是在做什么的。
杨风两人围着大丹炉绕行一周。在其两旁侧面。分别刻着“静心炉”三个小篆字体。
“这是什么地方啊。静心炉是啥意思。难道人心烦意燥的时候扔进炉子里。好似老君炼猴子似的炼上一炼就能心如止水了么。嘻嘻……”竹儿一边围着炉子转來转去。一边嬉笑道。
杨风这立在小门处。静静地看着小门。发现小门与四周的接口处很是平整。几乎看不出缝隙。若是沒有门上的门环。还真难找到何处是门。毒龙门中人通常善于炼丹制药。杨风在毒稀岛待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炼丹制药的丹炉何止千百。却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丹炉。看上去不像是炼丹的。倒真有点如竹儿所言好似“炼人”的。真是奇怪的很。
竹儿四下看看。空无一人。跑到杨风身边。伏身小声说道:“这个东西真的好奇怪。反正四下无人。我们进去玩玩怎样。”
闻言。杨风不语。片刻之后。才缓缓说道:“有些不妥吧。毕竟我们是客人。怎么能随随便便不经主人家同意就乱闯乱入呢。”
“嘿……不错啊。什么时候我们的杨少侠如此的讲规矩了。想当年你进我们家的时候可是一声招呼都沒打就进去了的……”说着说着竹儿竟有些眼泪汪汪起來。
杨风苦笑道:“竹儿。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再说这些事情了么。好好好。我错了。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