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心钉穿破金芒。眼看菊儿就要惨遭毒手。杨风刚想纵身而出去救菊儿。一声呵斥仿佛从天而降。继而三道银光如闪电一般奔向菊儿。只听见三声清脆的响声。惠清洋的三枚噬心钉无功而返。
出手相救之人这才疾奔而來。落在菊儿身旁。单手一挥。又是一道银光。轻松地削断秦忠身上绳索。这才问候秦忠与菊儿。三人竟是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你一言我一语说起了话來。完全沒有把惠清洋与周边的卫士放在眼中。
惠清洋落地站定身子。看向來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道:“我道是谁坏我好事。原來是昆门二门主。失敬失敬。”
只见來人面相英俊。一脸正气。并不想多毛魔猿惠清洋一般永远都是一副无耻的嘴脸。此人正是惠清洋口中所说的昆门二门主梁少远。
话说这昆门和阳天派都是龙国的名门正派。门下弟子数以万计。主要势力就聚集在京师螭城。平日里行事低调。加之与皇族关系密切。更加增加了昆门的声望。昆门门主与二门主平日里极少出面。今日竟然出现在世人面前。而且是前來劫法场。让惠清洋好生不解。
“相公。这人甚是可恶。一身的邪气。不要放过他。”菊儿紧盯着惠清洋。好像生怕他逃之夭夭似得。
梁少远还未说话。那惠清洋又笑道:“哈哈。久闻江湖中人说昆门二门主娶了个与自己相差百余岁的娇妻。终日欢好作乐。也不知功夫落下沒有。今日我便來讨教讨教。”
惠清洋口无遮拦。什么事情只要是从他口中说出。总是给人一种污秽不堪的感觉。不仅梁少从与菊儿羞怒。就连龙帝等人都暗暗皱眉。脸色很是难堪。
“惠清洋。你罪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梁少远怒气冲冲。双手一震。两把冒着寒气的匕首落在他的手中。双臂交叉胸前。猛然错开。两道银光直奔惠清洋要害。
惠清洋哈哈大笑。闪身躲开。突然一拍脑袋。五精棍从他脑门之中缓缓生出。因为事态紧急。梁少从又散出数道银光奔向他。惠清洋伸手抓住从头顶迸出的五精棍。怒吼一声。拔将出來。耍得霍霍生风。将梁少从的数道银光尽数破去。
梁少远不愧是武林前辈。惠清洋刚一拍脑袋。他便知惠清洋要取出至阴至邪的五精棍。他久闻门下弟子传言。说:几十年前惠清洋只身前往毒稀岛。盗取毒龙门的珍奇毒物。取其精血。融合天地淫邪之气祭炼三十六年而成。威力无比。幻出五彩迷雾更是厉害。只有借助上任门主万里云的烈焰融火扇的刚阳之气方能破除。可是如今那烈焰融火扇已不知去处。眼下见惠清洋幻出五精棍。心里甚是担忧。
取出五精棍在手。惠清洋更加有恃无恐起來。一心想要在龙帝面前露上一手。或许还能混上个大官坐坐。衣食无忧美女如云。
“菊儿。快带秦大侠先走。我來断后。”梁少从知道自己不是惠清洋五精棍的对手。但自持功力还算深厚。估摸着能撑上一段时间。便叫菊儿带秦忠先走。走一个算一个。走一双算一双。
菊儿不知五精棍來历。以为惠清洋功夫平平。自己都能与他打上一个平手。更何况修行数百年的梁少从。
菊儿听从丈夫之言。背起秦忠准备离去。惠清洋大吼一声:“哪里走。”一棍挡开梁少从进攻。五精棍幻出五彩迷雾向菊儿裹去。
“菊儿。小心。”梁少从刚想去救菊儿。忽闻脑后阴风阵阵。忙回身抵挡。又被惠清洋拖住。抽身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五彩迷雾向菊儿飘去。
“妖道。受死吧。”杨风再也无法忍受。纵身跳出。跃上法台。殷红剑气只劈向惠清洋。
惠清洋见杨风也來了。嘿嘿一笑:“來得好。正好连你一起收拾了。报我断臂之仇。”
杨风也不言语。只是手出狠招。逼得惠清洋只有招架之势。梁少从见杨风虽然年少。却很是神勇。回身去救菊儿。
“杨兄小心。”杨风正在兴头上。打得很是畅快。忽闻云溪风呼叫。惠清洋五精棍端再次喷出五彩迷雾。直扑杨风面门。
杨风慌忙闭气。而后就地一滚。躲开迷雾。眼前金芒忽现。惠清洋的五彩迷雾顿消。此时云溪风也已跃上台來。杨风双足顿地。躺在地面的身子跃然而起。借着下落的力道劈向惠清洋。丈余长短的红芒夹杂着厉风砍向惠清洋。
惠清洋方才见金光一闪。散去自己五彩迷雾。早已心惊肉跳。现如今杨风又來一招砍去自己一个胳膊的招式。惠清洋更加不敢硬敌。如同惊弓之鸟。架起五彩迷雾。迅速遁逃离去。
杨风未了即时收回。红芒劈在法台之上。大理石块被杨风这一剑劈的粉碎。碎石飞扬。逍遥子等人忙护在龙帝面前。以防意外。
任北弼见状。也急忙跑到龙帝身边。表面上是救驾。实则是想让逍遥子等人连他也保护起來。逍遥子看似年轻。但却实实在在比任北弼大出百余岁。哪里会不清楚他的想法。见任北弼跑來。趁乱装作一不小心踢在他的腿上。
任北弼一个平常之人哪里受得了逍遥子这么一脚。活像一只大皮球。咕噜噜滚出老远。离杨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