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城君度旷怜材被杀一事很快传到了京师螭城的龙帝耳中,龙帝久闻虞城君督旷怜材在任期间为非作歹,不少臣子上奏建议重办旷怜材,却因任北弼求情,龙帝想到任北弼多年來忠心辅佐自己,碍于情面便把旷怜材的案子放下了,一拖再拖,这一拖就是近二十个年头,
如今龙帝得知旷怜材死于非命,正合心意,叫來任北弼与右相帅,询问他二人意见,任北弼当初力保旷怜材是因为自己的一些把柄在旷怜材的手中掌握,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才不得已而为之,
而眼下,旷怜材莫名其妙被人杀害,对自己有利无害,也就懒得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说:“全听陛下定夺,”龙帝闻言,也就不多说什么了,重新任命一人前往虞城上任,旷怜材的事情随之不了了之,
且说杨风为宋世明寻回女儿,宋世明感激不尽,非要留杨风等人多住几日,杨风计算日子,马上就要月底了,不敢多耽搁,执意要走,宋世明见状,只好作罢,送于众人许多钱物,宋世明盛情难却,不好意思不拿,每个人便象征性的随意拿了些,告辞离去,
在螭城众百姓惊叹声中,七人除云霏霏与云溪风共乘一扇外,各个拔地而起,化作数道五颜六色的光芒,破空而去,
“六哥,你去过螭城么,”云霏霏在云溪风耳边大声喊着,说话声夹杂着风声呼呼而过,
“曾经偷偷去过,很美的一座都城,”云溪风想去数年前与张侃偷偷溜出宫,转了大半个龙国,后來还是被云帝派出特使把他给寻了回去,
云霏霏听云溪风这么一说,更來劲了,嬉笑地问道:“你感觉螭城和云都相比,哪一个更漂亮啊,”
云霏霏这么一问,倒是把云溪风难住了,还好云溪风脑子灵便,微微一想,脸上浮现丝丝笑意,狡黠地说:“都很漂亮,很难评价,应该说是各有千秋吧,”
接连赶了两天路程,还有一两个时辰功夫就能够到达螭城了,云霏霏做梦都想赶快到螭城,好好玩上一玩,其实,她是想用游玩时短暂的快乐代替暗恋且不能得到的痛楚,
竹儿与來无影去无踪兄弟三人的御空能力提升很快,如今已能够自如的穿梭在不太浓密的林子里,在一棵棵树儿中间飞來飞去,好不快活,
杨风想要阻止他们,已是來不及,只好压低剑光,随着竹儿飞入林中,紧紧跟着她身后,每当看见她穿过两棵树儿间的空隙,杨风的心才能稍稍松懈,紧接着又要悬到嗓子眼儿,
“六哥,我们也下去和他们一起玩玩吧,”云霏霏央求着云溪风,眼巴巴地看着他,
云溪风从小就宠着七妹,总是禁不住她撒娇,故意一副生气模样说道:“真是那你沒办法,抱紧我,”
云霏霏知道六哥同意了,开开心心地站起身來,抱紧云溪风,
速度缓缓降下來,云溪风缓诵口诀,原本摊开的御雷离火扇缓缓折了起來,变成棍状,云溪风高呼一声:“抱紧了,”
云霏霏伏在六哥背上,紧紧抱着六哥的腰,只感觉风声呼呼作响,比方才快了许多,风儿吹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云霏霏开心地在云溪风耳边尖叫着,兄妹两人也疯狂了起來,与张侃一前一后,扎进林中,
进入林中速度稍微放缓了些,风声渐渐小下來,云霏霏睁开眼睛,看到杨风他们就在前面不远处,
看着杨风飘忽不定的背影,云霏霏不做声了,怔怔地看着他,此刻的她多么希望玉笛上的竹儿是自己,多希望杨风能够跟在自己身后担心着自己的安慰,
“七妹,怎么了,是不是太惊险,吓着可爱的七妹了,”云溪风半开玩笑地问道,
被云溪风这么一逗,云霏霏缓过神來,嘿嘿笑答:“六哥英明神武,天不怕地不怕,做妹妹的总不能给六哥丢脸吧,沒事,飞啊,冲呀,”
“好,今天就陪你疯一疯,”云溪风催动御雷离火扇,速度迅速起來,紧咬在杨风身后,近的一伸手就能抓到,
“殿下小心,”身后张侃大吼一声,杨风听到张侃喊声,刚想查看出了什么事情,还沒來得及稳住身子,就听到云霏霏一声惨叫,
云溪风回头望去,看到七妹右臂中了一箭,血流如注,喷涌而出的鲜血随风一路飘洒,仿佛下了一场美丽的桃花雨,
“七妹,你怎么样了,坚持一下,”云溪风心里大急,额头不住渗出汗珠,
云溪风寻了处宽敞地方停了下來,转身抱住七妹,跃身跳下御雷离火扇,轻轻放在草地上,看到伤口处洇出的血色通红,知不是毒箭,这才长长松了口气,从怀中取出玉瓶,倒出几粒九转还魂丹,与七妹服下,轻轻擦拭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软语安慰着她,一面命张侃去寻射箭之人,
这时,杨风等人先后赶到,看到云霏霏中箭,俱大惊失色,得知并无什么大碍后,來无影去无踪兄弟两个也去帮着张侃寻射箭之人去了,
竹儿匆匆走到云霏霏身旁,蹲下來,悉心照料着她,沒话找话的和她说着话,分散注意力,
云溪风看着七妹痛苦不堪,疼的欲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