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抢先一步冲到竹儿身后。一把锃亮匕首赫然出现在他手中。逼在竹儿白如雪花的脖颈之上。狞笑道:“嘿嘿嘿。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匕首快。”
來无影钢牙紧咬。枪尖垂下。巨大的冲力把地面划出一道深痕。來无影的身子硬生生停了下來。与刘彦怒目而对。
“不。不要听他的。來无影。呜呜……”竹儿看到來无影停下來。兵士们小心翼翼地向屋里迈着步子。竹儿眼里充满了绝望。还要说话。却被刘彦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摇着头。匕首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划出一道口子都毫无察觉。
來无影身后的兵士已经快要接近來无影。突然。一道白光闪过。众人以为是來无影再次发难。却听到“嘿咻嘿咻”几声叫。白影左突右闪。接连咬伤几名兵士。原來是雪狐。
只见雪狐横冲直撞。想要接近主人。护在主人身边。却被护在刘彦身边的兵士刀枪棍棒的拦了下來。慌乱之中。也不知是谁自持箭术高明。射出一箭。正中雪狐后腿。雪狐惨叫一声又咬伤靠近自己的一人。择路逃走。不多时。便不见了踪迹。
來无影额头青筋高挑。双目几乎迸出眼眶。拳头握得“咔咔”作响。手中银钩枪蓄意代发。双目死盯着刘彦不放。
“你若再不缴械投枪。我便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褪去。直到一丝不挂。抛于街市示众。”刘彦淫笑着松开捂住竹儿嘴巴的手。轻浮地挑起竹儿的下巴。
杨风几人闻言。无不脸色顿变。竹儿更是宁愿一死。也不愿受此等屈辱。只是身子软弱无力。便是想死都死不了。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刘彦。有种你便冲我來。”杨风与云溪风几乎同时用尽全力叫喊着。希望能把刘彦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來。
“想死。沒那么容易。给我打。”刘彦一声令下。杨风云溪风二人再次受到拳打脚踢。依然在嘶声裂肺地咒骂着刘彦。
刘彦听着杨风两人咒骂。无动于衷。双眼一刻不离开的紧盯着來无影。口中言语道:“我的耐性历來不好。我数三下。你若还是执迷不悟。这位姑娘的清白便不好说了。一 ……”
“不……不要……不要……”竹儿满面泪花。轻摇着头。不知她是想对來无影说“不要投降”还是对刘彦说不要侮辱自己。
“二……”刘彦嘴唇轻动。空闲下來的左手已垂到竹儿腰际。轻轻拉扯着竹儿腰带。
竹儿不住颤抖着。心里害怕到了极点。她心里很明白。若是刘彦所说付诸实现意味着什么。
來无影的手也发起抖來。这是他从小到大最难做的一个决定。
放弃。等于放弃了所有人。自己更会性命不保。
然。他很清楚自己眼下的状况。就算拼死一战。也不可能救出大家。反而害的竹儿当众受辱。女人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拔光衣服。來无影心里很清楚意味着什么。
矛盾。挣扎。投降。还是坚持。來无影真的希望自己能与杨风或云溪风交换处境。他宁愿身体摧残。也不想忍受这种难以抉择的决定的折磨。
“三……”随着刘彦“三”字出口。竹儿的腰带被刘彦彻底扯去。缩回手來。搭在竹儿肩上。手指划过竹儿玉脖。缓缓拉着竹儿衣襟向下划去。他的动作很慢很慢。看着杨风等人痛苦不堪的神情。刘彦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眼睁睁看着竹儿的衣服被刘彦一点点褪下。來无影神情恍惚起來。“咣啷”一声。银钩枪从來无影手中脱落。跌落在地面。众兵士一拥而上。一棍横扫在來无影腿弯。來无影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随后。一阵拳打脚踢。偶尔夹杂着棍棒击打。來无影眼神越來越无神。口中无力地喃喃自语道:“我投降。放了她。我投降。放了她……”
“无需你说。我也不会伤害她。如此佳人。我定要独自一人好好享受。怎可能光天化日之下将她露于众人面前。嘿嘿嘿嘿……”刘彦无耻地笑着。欣赏着诸人被打。
一棍下去。击在來无影头上。來无影惨叫一声昏死过去。伤口处血流不止。
恨意越來越深重。竹儿强忍泪水。恨恨言道:“我就算死。也不会失身于你这等禽兽。”
“死。嘿嘿。沒那么容易。不出今晚。我便会让你求着我让你活下去。”刘彦猖狂的不可一世。转身离去。走到來无影身旁。看都未看一眼。抬腿跨过昏死的來无影。消失在了门外。
竹儿看着杨风云溪风來无影去无踪四人各个身受重伤。尤其來无影。本能够逃脱。却因救自己甘愿投降受苦。來无影撇弃兵器。投降的一瞬间。竹儿被他深深感动了。往昔对他兄弟二人的误会与偏见散去的无影无踪。
“走。”两人架起竹儿就走。竹儿苦苦挣扎。想要挣脱束缚。只是徒劳。却无济于事。依然被牢牢架着。逃脱不得。
“不……我不要走不要……”竹儿话音未落。速度忽的慢了下來。继而听到其中一人回首咒骂。竹儿望去。见浑身青肿是血的杨风费劲全力死死抱住其中一人的腿。
“你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