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那是爹第一次打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的那么用力,我不记得那一巴掌有多疼,因为当时我已经懵了,我只晓得我的耳中嗡嗡直响,连哭也哭不出來,只能呜咽着打嗝,我想我认错人了,她真的不是我娘,我娘不会看着我挨打的,我娘不会用那样的背影对着我的,
“爹,我娘……我娘,是不是真的死了,”从南夏皇宫走回去的时候,我窝在爹的怀里哽咽着问他,
过了半天,爹才叹了口气,不看我,却是抬起头看了天:“是,你娘已经死了,很早以前就死了,忆儿,你记住,你娘姓叶,叫叶紫,在你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那么刚刚的那个是谁,她跟我娘长的一模一样,她脸上也有只小蝴蝶,”那时,我糊涂了,我听不懂爹说的话,
“她是她,不是你娘,你娘的脸上沒有小蝴蝶,沒有……”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我很小的时候,他哄我睡觉时的声音一样轻,“脸上有个小蝴蝶的,不是你娘,那只是一个梦,忆儿只是做了个梦,很长的一个梦而已,”也是后來,我才明白,爹的这句话不是说给我听,而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是梦吗,我不知道,我只晓得我越來越困,窝在爹的怀中不过片刻睡了过去,睡着的时候,我做了个梦,我梦见我娘了,我梦见在我院子里的那棵泡桐树下,我和她一人一张藤椅,睡在上面晒太阳,她和我对诗,“南來一只猪,面似铁玄霜,我爹不是猪,却是猪不如,”她的脸上一会儿有小蝴蝶,一会儿沒有,忽明忽暗,似梦如幻让我看不真切……
我想,或许真如爹说的,那是个很长的梦吧,后來,我问过舅舅我娘到底长什么样,她的脸上到底有沒有小蝴蝶,舅舅却只是笑笑什么也不说,我却发现,每次我问起这个问題时,舅母总是泪眼朦胧满目凄然,似是陷入了回忆,
舅母,看见了她,我就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梦,只是那些事情,沒人愿意告诉我,渐渐地,我也不再问起,是不是梦,都已不再重要,我楚紫宁,本就是个沒娘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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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吆喝一声,扬起马鞭抽打胯下的骏马,趁着最后一丝光亮隐沒前,我带着我的兄弟们穿过南门回到了这个阔别近三个月的伊宁城,
安顿好了手下的兄弟,我打马赶回了侯府,我要去告诉我爹我剿灭了那帮流寇回來了,府里的人见到我回來都很高兴,忙忙碌碌地为我接风洗尘,洗去一身脏污,换了干净的衣衫,我草草吃了些东西就准备去找爹,
出门的时候,奶娘却告诉我,爹或许不在房里,我一愣,抬脚向东厢走去,东厢,是我们远督侯府的一处老宅,自我七岁以后爹就经常去那里,以前,我不曾去过那里,七岁以后爹却经常抱着我去那里,爹说,到了那里他的心莫名地会静下來,渐渐地,我也发现,到了那里后心也会静下來,久而久之,东厢被收拾干净成了我和爹的书房,
刚进东厢的院门,透过打开的窗户,我就看见爹站在那里,背对着我,抬头凝望着一副画像,画,是七年前自南夏回來以后爹亲手画的,画上的人一袭紫衣,弯弓搭箭立于茫茫草场之上,眼神倔强却又透着些许柔和,画上,有爹亲題的两句诗,,轻罗紫衣素容颜,草场桃花飞羽箭,
爹说,那是我娘叶紫,,生下我便离我而去的亲生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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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话说亲们刚看开头,看到章节名的时候,是不是有些莫名其妙呢,
写的还是楚汶昊,只是想从忆儿的视角去看他~
不想直接用楚汶昊的视角去写~(*^__^*) 嘻嘻……
墨把群重开了,群号:86352683,群名:墨粉盒儿 统一敲门砖:墨
有兴趣的亲们,來吧,(PS:进來的亲们不要催文~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