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日说过的话,心中又有些许安慰欣然,他们之间有信任,无需话语去解释的信任,
然而,还未踏进和阳宫的宫门,守在门口被他派來保护易无忧的赤衣十七骑、二十三骑便出声唤住了他,然而,唤住他之后,两人却是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见说出口一个字,
“怎么了,有事但说无妨,”看两人欲言又止,一副为难的样子,夏侯沐皱了眉头扫过两人,
两人对望几眼都示意对方开口,可來回几次还是沒有哪个愿意先开口,
“说,”厉声喝出一个字,夏侯沐冷眼看向两人,
“傍晚的时候,林……林妃娘娘來过,不知和娘娘说了什么,她走了之后,娘娘就有些怪怪的,其实也无甚变化,可我们几个都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儿,”听到那一声喝,赤衣十七骑立时垂首恭身答道,
“她來做什么,”心中漫过些许疑惑,夏侯沐皱眉低低问了一声向前走去,
“爷,林……林妃娘娘,不会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吧,”跟在身后的诗琴忽然出声了问了一句,
脚步一顿,夏侯沐猛地抬起头,霍然转身看着轻蹙眉头的诗琴:“你是说……”刚说了几个字,便顿时猜到了林嘉來的目的,瞬间皱紧了眉头,疾步向内走去,可刚到屋门口,却发现诗棋和诗书正站在门口,满脸焦急不停地來回走动,而屋门却是紧紧地关着,
“你们俩怎么站在门口,娘娘呢,”急跑两步走到二人面前,诗琴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后出声询问,
“爷,您总算是回來了,”这一急起來,诗书连称呼都忘记更换,依旧还是照着以前那么叫,
听着这么急切的口气,夏侯沐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怎么了,她人呢,”
看了眼诗棋又看看紧闭的屋门,诗书不停地揉搓着手指:“用过晚膳,娘娘说要沐浴,我们就给准备了,可谁知道她却非让我们在门外候着,说是听不见她喊,就不许进去,”
“她在里面多久了,”紧跟着一问,夏侯沐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道结,看着那紧闭的门,
“近半个时辰了,到现在都沒有过动静,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怎么了,奴婢们又不好贸然闯进去,”答着他的话,诗棋也是焦急地不停回头望着紧闭的房门,
听了这样的回话,夏侯沐越过两人走到门前,看着那紧闭的屋门,抬起脚狠狠一下踹在上面,再也顾不上那么多火急火燎地走进去,
,
屋子里散着淡淡的清香和一抹几近消去的氤氲,却让夏侯沐的心里更是焦急,匆匆向卧房走去,看着屏风之上的影子只有那高大的浴桶,夏侯沐转身向床边走去,却发现床上空空如也,
一怔过后心中猛地一惊,瞬间消失在了床边向屏风后掠去,果然就见那昏黄烛光映照下的浴桶里,易无忧仰面坐着,头搁在桶沿下,发丝散乱地浮在水面上,而桶里的水已经漫过了上唇就要漫上鼻子,
“易无忧,”大吼一声,心里忽然窜上一团怒火,夏侯沐伸手一把将她捞了起來,接过诗书递來的薄毯把她裹好抱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她的身子,用那薄毯擦着她湿漉漉的头发,“你神经麻木了,水凉了都不知道,居然还睡着了,诗琴,快去弄些姜汤來,”
待到夏侯沐擦完了头发,露出她的脸來,易无忧才缓缓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间夏侯沐那愤怒的脸,却忽然一笑,无力地说着:“是啊,我是神经麻木了,你倒比我先知道,”
“你……”依旧是满脸的愤怒,可夏侯沐刚说了一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停了手里所有的动作,看着易无忧那双让他心中震颤的眼眸,裹着被子抱膝而坐的人,藏在湿漉漉耷拉在额头上的刘海下的眸子,满溢了难掩的疲惫和深深的嘲讽,
“都出去,我有话和他说,”眨着困乏至极,似是随时都会闭上的眼眸,易无忧冷冷的吩咐着却是不容抗拒的口吻,
,
嘿嘿,今天33问到结局怎么样,咱明天來个结局大猜想吧,墨想想哈~结局有1、2、3,嗯,少说有4种可能~~HO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