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盯着面露不悦的夏侯沐。犹豫不决吞吞吐吐地忽然问了句。“听说皇上不曾搬去九寿宫。依旧还在和阳宫里住着。”
听了这话。夏侯沐面色一沉。而易无忧却是心中一怔。就听太皇太后继续说着:“皇上。如今可不是过去了。以前你住在润王府里。可以不守规矩。可现在。您是皇上。这是皇宫。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可比不得从前。若是皇上生疏了宫里的规矩。哀家倒是可以让人送本宫规去让皇上瞧瞧。”一席话。说到最后已是厉声而语。
头缓缓低了下去。交叠在一起的双手有些不安地揉搓着。易无忧知道。这话根本就不是说给夏侯沐听的。而是说给她听的。
“皇祖母何必话里有话。有话但说无妨。何须拐弯抹角。”眸中厉色一闪而过。端坐着的夏侯沐缓缓转过那瞬间变得深邃的眼眸。迎上太皇太后威严的目光。
祖孙俩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愿让谁。半晌之后。太后忽然笑了起來打了圆场:“母后。皇上好好地來请安。何必如此呢。皇上也是自小在宫里长大的。怎会不知宫里的规矩。臣妾想。许是在外呆的太久。生疏了罢了。过些时日自会好起來的。”
听了太后的话。夏侯沐缓缓收回目光。心中却渐渐窜起一团无名之火。这两个人。一个白脸一个红脸。实则都是在指责易无忧。指责她不懂规矩。不让他搬去九寿宫。眼眸转动。似是无意地瞟过坐在对面的林嘉。夏侯沐知道。一定又是她在乱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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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促不安心火暗生的易无忧;冷眼旁观幸灾乐祸的林嘉;眸光深邃面罩寒霜的夏侯沐;还有言辞犀利的太皇太后和那个看似和善实则满腹心思的太后。让祥宁宫里的气氛顿时呈现出风云涌动的意味。
“不说这些了。”半晌的静默之后。太后又笑了脸。扫视了众人一圈后看向夏侯沐。“皇上。规矩不规矩的。暂且不说。这眼下。可有一件大事要做。”
“哦。”面上瞬间显出淡淡的谦和笑意。夏侯沐懒懒地问了声。“母后说说。什么大事。”
“嗯……”敛眉寻思了片刻。太后轻蹙了眉头看着他。“皇上登基已有半月之久。朝中之事也处理地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家里的事情了。这后位……”
深了唇角的笑意。夏侯沐忽然接过她的话:“此事。朕也打算找个时机与母后和皇祖母说呢。倒想听听你们二位的意见。”
听了他的话。太后望了太皇太后一眼。交换了神色后又看向夏侯沐。笑问着:“哀家想听听皇上的意思。”
“哼。”虽是冷笑一声。夏侯沐却深了面上的笑。一眨不眨地盯着太后而后转向太皇太后。“朕的意思。难道母后和皇祖母还不明白吗。”
“不行。”话音刚落。太皇太后已霍然起身。一语断喝紧盯着他。
“不行。”亦是站起身盯着太皇太后那怒意渐深的面庞。夏侯沐的脸上却是似笑非笑的玩味。一口气说了一串子的话。“朕本是觉得。嘉儿是将门虎女。又伴随我身边多年。为人处世大方得体。又遵规守矩。实在是后位的最佳人选。可皇祖母却是断然拒绝。哎。那便算了。朕。另择他选吧。”
一时不曾反应过來他的话。太皇太后僵了面上的表情看着他摇头轻叹甚是惋惜的模样。同样震惊的还有林嘉和太后。都以为他肯定是要立易无忧为后。所以他说了那么一句话的时候。太后是断然反对。可谁想到。他却忽然來了这么一招。
忍俊不禁地露出一丝笑。瞬间又收了下去。易无忧的心里却已经乐不可支。这个夏侯沐。本就是个不守规矩不按牌理出牌的人。太皇太后和太后大概是商量好了一刚一柔。要逼他立林嘉为皇后的。可沒想到却被夏侯沐给套了进去。大概这两个老人家。已经懵了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果然。等了片刻也不见几人再有声响。夏侯沐一笑:“既然皇祖母和母后都沒意见。那让朕回去好好想想还有谁能胜任这皇后一位。无忧走。你回去也帮着朕好好想想。”
说着话。夏侯沐转身看向易无忧挑眉一笑。朝她走去。急急忙忙朝依旧呆愣着的太皇太后和太后行了礼。易无忧连一个字都还不曾说。就已经被夏侯沐拉着向外走去。
“站住。”
未曾踏出门口。一声厉喝在身后响起。心中一惊。易无忧停了脚步。转过身映入眼帘的就是太皇太后那已怒不可揭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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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墨今天写到秋池她家那个小丫头的时候。脑中灵光一闪。准备写个十年后。这个小丫头和忆儿的故事。无限yy中。HIAHIAHIA~~亲们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