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出门去,有些事情,他似乎并不适合去说,而有些话,他在场,她们俩也反而不好说,
一个眸中淡然坚定;一个眸中挟怨夹恨,可谁也不曾开口说话,然而,沉默,终究是要被打破的,
“你不是嫁人了吗,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会活生生地出现在这里,”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地语气恶劣,林嘉一眨不眨地怒瞪着她,
看着怒焰高涨的林嘉,阅尽她眸中跳动的怒火中毫不掩藏的恨意,易无忧心中一叹,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有些事情,不是我说了就算的,老天,总是不愿随人愿,”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和我说过,和他不再有任何的关系吗,那么刚刚,莫非是我看错了,”踏前一步,林嘉瞪着怒焰渐长的眼眸逼视着她,活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本是平静还带着些许歉疚的心里,渐渐迸出些许怒意,易无忧的眸中瞬间敛去了所有的歉然,顷刻变得深邃无底,沉声而语:“林嘉,我不是沒有让过,我给过你机会,我给了你近六年的时间去和他好好生活,让你和他好好经营你们的婚姻,六年前,我当着天下人的面把他让给了你;三年前,因为他失忆,我更是彻底地选择了退让,而如今,你还要我再让吗,我不会傻到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自己的幸福让给别人,你要争取你的幸福,我也要争取我的,你会耍手段,我也会,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条人命,”
“这个梦,终于倒头了吗,”不知为何心中,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看着她那坚定深邃的眼眸,林嘉满眼的怒火渐渐灭了下去,虽不愿去信,可这个念头却是异常顽固地钻进了她的脑中,
“你不是说过你和他都结束了吗,为什么此时你又出现了,”眸中打转了许久的泪终是落了下來,林嘉满面悲切眸中含恨,“易无忧,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让人恨,在他人生中最不如意的几年,是我陪着他一路走來,而你呢,你当时在做什么,你在西宁做那高高在上的昭端郡主,如今,他当皇帝了,你却又冒出來了,你说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你恨我,我同样也不喜欢你,而且更该很的人应该是我,我表哥的仇,我至今都还未报呢,林嘉你不要忘记,先嫁他的人是我,当初可是你拆散的我们,你不要说是我自己走的,我为什么会走,我想你或许明白,”眸中渐渐也有些湿润,声音中却夹杂了些许隐忍的沉痛和恨意,易无忧亦是那么逼视着她,“两年前,是因为他失忆了,是因为他成了夏润之,所以我愿你们俩幸福下去,而如今,他是夏侯沐,现在,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不会再让,不会在给你任何的机会,因为我给过你太多的机会,是你自己不曾把握,那就怨不得我,你还记不得很多年前我就跟你说过:我这个人,人怎么对我,我怎么对他,世人皆道以德报怨,却不知以德报怨后面还有句话是‘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我可不会一世隐忍,被人欺负到底,是我的,我会牢牢地绑在身边,谁也休想抢了去,而你,且自重了,”
深邃的眸中精光闪过,看了眼些许呆愣泪流满面的林嘉,易无忧端正了身姿,拾步而去,
“你是不是真的就这么残忍,我和他十几年的感情,我为他做了这么多,难道……”猛地转身冲着她的背影绝望地喊了出來,林嘉眸中的泪止不住地扑簌簌直落而下,
脚步一顿停在门外,看着那火红朝阳普照下生机盎然的璧树花红,易无忧深吸一口气:“是不是以前的我,真的太心软了,软到让人觉得,我不忍下去就是犯了大错,林嘉,有些东西、有些事情,忍不得也让不得,”
残忍吗,那就残忍吧,心意坚决,易无忧抬脚向前走去,然而有一句话,终究是未曾说出口,,林嘉,谁让他心里装着的不是你,如果他爱的是你,我心甘情愿退让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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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沐留下了赤衣骑的两个侍卫护着易无忧,去到和阳宫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凉亭中坐着的居然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了尘和尚,正一个人研究着一盘棋,疾步跑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易无忧满心愉悦笑弯了眉眼:“和尚,你还真是神出鬼沒啊,这么多年沒见,我还真想你,”
“胡言乱语,”摇摇头虽是驳了一句,和尚的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淡然笑意,“口无遮拦,莫要毁了我出家人的清誉,”
“你这样的神僧还怕这个,”挑了眉看着他,易无忧忍不住就想笑,却在瞬间想到了一个人,敛去面上所有的笑意正了神色,不时地看了和尚又看看那盘棋,犹豫了半晌还是盯着他吞吞吐吐地低声來了句,“哎,我去西宁的时候见到那个人了,”
本是落子的手一僵,瞬间凝了面上的笑,然而也不过片刻功夫,似是什么也未发生过一般,和尚轻轻地在棋盘上落下了那枚白子,只轻描淡写地说:“哦,那她好吗,过得好就行了,”
盯着他半晌,却见他连眼都不曾抬一下依旧研究着那盘棋,易无忧终是重重一叹垂了眉眼:“原來,真的只有外人在执着而已,我心里还真堵得慌,你们不是该轰轰烈烈、至死不渝吗,怎么会这样呢,”
“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