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怕谁,难道还怕润之回來能抢了本宫的皇位吗,你做梦,他休想,”
忽然又是一步逼近了易无忧,夏侯泽用力一把捏紧了她的手腕,牵着唇角扯出一抹恶笑:“就是他回來了又怎么样,本宫手里可还有你这枚宝棋呢,他可是把你看得比命都重要,只要你在本宫手里,就算他闯进了皇宫,本宫也不怕,”
缓缓睁大了眼眸,易无忧有些不信地盯着他,原來,他把她软禁起來,皇上一死就把她软禁到了宫里來,只是为了,万一夏侯沐若來夺宫,手里有个人质,原來他在很早之前就算计着要把她当做人质,让夏侯沐束手束脚,
见她那呆愣的样子,夏侯泽一声冷笑,甩手推开她:“他就算想要抢这皇位也沒时间了,后天本宫可就登基称帝了,润之可是到现在都是音讯全无,他还能插翅飞进这皇宫里不成,易无忧,老老实实地等到后天,登基大典之后,本宫第一个便会來看你,要听你恭恭敬敬地称本宫一声‘皇上’,”
就这么呆愣着看着他开门而去,易无忧似是忽然失去了气力,一巴掌按在了桌上,震地那酒壶的壶盖哐当一声脆响,惊了她的心,颓然地做了下來,直愣愣地望着只有一点光亮的黑暗屋子,居然,到了如今都还是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还是夏侯泽威胁夏侯沐的一颗棋子,
夏侯沐,你会因为我这枚棋子而受到威胁吗,如果你受到威胁了,是不是说明我在你的心里还是有些分量的,可是,如果你真的受到了威胁,又该怎么办,我的心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后天,他就要登基了,你能赶得回來吗,
收紧了搭在桌上的拳,易无忧敛眉紧蹙,心里一团乱,缓缓转眼,看着看着刚刚夏侯泽带进來的那几样酒菜,片刻后渐渐露出一丝淡然的笑意,伸手将散落在耳边的发轻轻拢到耳后,
“夏侯泽,我不会如你所愿,成为你手里了那枚宝棋,我命由我,不由天,谁也别想控制住我,我易无忧的命,要由我自己來掌控,”洋溢着淡淡的笑,易无忧声轻却坚定,伸手拿起那壶酒仔细地抚摸着,慢慢端详起來,从來都沒有想过,会有一天,酒也会成为她喜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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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日如年,什么叫做度日如年,夏侯泽此时才体会到这个词所涵盖的意思,也就一天的时间,他却真如过了一年一般,似乎比一年还要漫长,就在这煎熬之中,终于熬过了一个日夜,等到了第二日的夜幕降临,
站在太子殿内,背负双手不停地揉搓着手指看向门外,夏侯泽的心里难以抑制地感到紧张,也依旧还有着些许慌乱和隐隐的惧意,努力地想要抑制住心里的这些异样,却是越努力,心里就更加地紧张、慌乱还有害怕,
“殿下,过來喝些银耳羹吧,您站在那里,可有好一阵子了,”缓缓走到他身边,伸手搭上他的手,张秋池静静地笑着,
看了那美丽的笑颜,夏侯泽终是一声重叹点点头随她走到桌边坐下,看着她缓缓地往那骨瓷碗内装满了一小碗,递到自己面前,伸手接过,夏侯泽看着她如水的双眸,无声轻叹,眼前的人本只是一颗棋子而已,沒想到最后却做了夫妻,而且还是他身边的嫔妃之中最贴心,最懂他的一个,
“秋池,我终于熬出头了,”伸手牵住她的柔嫩玉手,夏侯泽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眼眸,一瞬间疲累尽显,在她的面前,他从來不去伪装自己的疲惫,
眸光一阵闪烁,张秋池的眼眸却在瞬间缓缓蒙上了一层泪,亦是那么深深凝望着他的双眸,
“这是怎么了,该笑才是,怎么要哭呢,”知道她是个容易伤感的人,夏侯泽笑声而语,摇摇头将手中的碗举止唇边,
“殿下……”却是轻轻地一声唤,那眸中的泪渐涨,
“怎么了,”看着那满眼含泪的笑颜,夏侯泽轻蹙眉头,放下了端着碗的手,
“沒……沒事,”低头一笑复抬起來,犹豫了片刻张秋池终于问出声,“殿下,您累么,”
似是一愣,半晌后,夏侯泽眼望别处轻轻点了头:“累,累地很,”
“趁热把羹喝了,凉了可就不好喝了,”反握了他的手,张秋池脸上的展现的笑意能比下天下所有繁花,
点点头,夏侯泽依言端起了碗,缓缓地饮下了那碗银耳羹,放下碗后,却突然发现张秋池那依旧笑颜如花的脸上已满是泪痕,心里顿时一惊,
“殿下,对不起,”眨着那凄楚绝然的眼眸看着他,只轻轻地几个字,却是用尽了张秋池浑身所有的力气,
猛然瞪大了双眼看着她,夏侯泽缓缓抬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不知何时已站在太子殿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