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那么逍遥自在地做他的太子爷,
近乎每个月夏侯泽都会來这里和她闲聊;而她也当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过一样,他來的时候就同他说说话,因为她晓得,她的身上还牵扯了几条人命,久而久之这个宅子里的人都以为她是夏侯泽私养的宠姬,却沒人知晓他们根本就是生死仇敌,
闲的时候,她会想起让她觉得一辈子都亏欠的楚汶昊,还有她的儿子忆儿,她一辈子都会记得,在西宁,她还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小名唤作忆儿,全名称为楚紫宁,当年,她不曾等到忆儿回來就离开了侯府,因为她不知道见到忆儿之后还会不会舍得离开;她更不知道该如何去和忆儿解释那些所有,所以她自私地选择了逃,把所有的问題都丢给了楚汶昊,然而楚汶昊却是一句怨言也沒有,就那么笑着把她送去了夏侯泽那里,
走的时候,楚汶昊似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似是要将她嵌进骨子里一般,紧紧地将她拥进怀中,在她耳边呢喃低语:“其实,我也可以学你一样抵死不认,不承认你的身份,就这么把你留在身边,可是我知道,你的心里始终是放不下他,即便再过十年、二十年你也放不下他,”
那样的怀抱,紧致地让她觉得要窒息一般,然而瞬间楚汶昊便将她推地踉跄后退数步,转身头也不会地迈开腿脚大步离开,望着那越渐远去的背影,易无忧知道,不管她和楚汶昊之间是否有过一份情,从那一刻开始,他们俩之间的所有都已经结束,那个在她生命中出现了三年的男人,终于走出了她的生命,再也不会出现,
然而更多的时候她会想夏侯沐又是在做什么,他已然记起了所有的事情,会展开他的报复行动吗,如今他人在哪里,当年胸口的伤好了吗,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吗,然而所有都只是沒有答案的疑问,前一年,每次夏侯泽來的时候,都会告诉她一些关于夏侯沐的事情,可近一年便不再听他提起过,从他偶尔的话语中她明白到,夏侯沐似乎再次失踪了,倒不是夏侯泽不曾派人跟着他,而是他甩掉了夏侯泽暗布的那些眼线,
她不知道夏侯沐会不会真如诗画临终之前说地一样來救她,又或者是在多少年以后,总之,她就在这里过一天是一天,只要她人在这里,夏侯沐似乎就多了一分安全,而且,在这里,她根本就逃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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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们……你们不能进去,”略显焦急的声音,响起在竹林那一头,传进了易无忧的耳朵里,
“哼,我倒要看看,殿下究竟在这里藏了什么样的狐狸精,狗奴才,睁大你的狗眼瞧清楚了,本宫可是太子刘嫔,”紧接其后的,是一声带着怒气却依然骄纵跋扈的声音,
本是一愣,而后却是一笑,易无忧摇摇头,太子殿下城外金屋藏娇,终于是传进了宫里吗,所以,这些个莺莺燕燕來找她这个狐狸精來兴师问罪了,太子刘嫔,以前倒是不曾听过,夏侯泽新纳的妃吧,
片刻后便是个虽然扮相华贵,看上去却依旧稚气未脱的女子,风风火火满是怒气地冲进了院子里,宅子里的侍卫满脸焦急地跟在后面,却也不敢贸然上前阻拦,
“姑娘恕罪,小人实在是……”抱拳低头,满脸焦急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你下去吧,我自会应付,”朝他点点头,转眼易无忧看着那个依然满脸怒气自称太子刘嫔的女子,“娘娘这么风风火火地跑來,想必累了,坐下喝口茶先,”
听了这话,刘嫔倒是一愣,随即昂了头满目鄙夷地看着她:“你就是殿下养在外的狐狸精,”
这一问着实惹得易无忧忍不住一笑:“狐狸精,娘娘觉得我会承认了自己是狐狸精吗,又或者娘娘觉得我有那本事迷惑了太子殿下,还是娘娘觉得能得了太子青睐的都是狐狸精,”
“你……”顿时瞪大了眼睛,却是一句话也回不出來,愣了片刻,刘嫔朝着身后喊道,“两位姐姐快些,我找到这个狐狸精了,”
“还带了帮凶來,”心里一声冷笑,易无忧盯着院门口想看看这个夏侯泽还纳了些什么样的妃嫔,然而片刻后出现在院门口的人,却让她顿时睁大了眼睛渐渐涌出一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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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会觉得情节发展过快吗,墨觉得中间的沒必要去细写,话说,诗画的死,会不会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