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断过。
同样难以置信的还有楚汶昊。眸中的阴寒瞬间褪却转而呈现的是一抹淡淡的伤。原來。一直以來。他们俩都还是夫妻;原來。今日要娶的。却是他人之妻。如果今日真的娶了。來日。又要他情何以堪。心里忽然庆幸起了今日的变故。如果等两人成了亲之后才知道这样的事实。又该如何面对。幸好。还不曾娶。
“胡说。你胡说。”静静的屋子里忽然响起易无忧的喊声。透着浓浓的哭腔那么地焦躁不安。“我跟你夏侯家早就沒了任何的关系。我是西宁昭端郡主。是远督侯未过门的妻子。你不要胡说八道。”
“你已然相信了不是吗。”背负双手走到她的面前。夏侯泽附在她耳边低声耳语。“用你的自由换润之一命。这交易你不亏。如若不然。明天。他便会横尸侯府大门。你可想清楚。”
一句话顿时散去易无忧浑身仅余的些许气力。颓然瘫坐在地茫然了眼神。
“情深如你。会任由润之客死异乡吗。”低头俯视一眼。心里默念。夏侯泽的唇角流出一抹得意的微笑。转身稍昂了下巴笑看着楚汶昊:“楚侯爷。本宫也不是那无情之人。见你二人如此。实属心中不忍。可她毕竟是我夏侯家人。如今。我那弟弟下落不明。我夏侯家可不能让他的妻子流落在外。说出去可是要让人笑话的。有什么话。你们抓进时间说吧。最迟三天后。本宫便会启程回去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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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一声开门声。而后紧接的是轻轻嘭地一声关门。屋子里终于是真的静了下來。看着瘫坐在地上默然流泪的易无忧。楚汶昊知道。这个在他生命中出现了三年的人;这个曾让他享受过三口之家欢乐生活的人;这个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了一片异彩的人。终于要从他的生命中彻底消失了。
移步走上前蹲下身子。抬起手轻轻拭着她脸上的泪。心中挣扎片刻还是抚上了那道疤:“如锦说。你不喜欢别人碰你脸上的这个东西。可是。我想知道。想知道这道疤到底是个什么形状;想知道这道疤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感觉。想在我心里也留下这么一道疤。”
缓缓抬起头。却是依旧那样茫然的眼神看着他。半晌后。却忽然一把抱住了他。贴在他陌生却温暖宽阔的胸膛上。易无忧闭上眼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久久不曾说话。似是要用这片刻的时间记住这心跳的节奏。记住这个怀抱给她的感觉。
三年來。只当是被逼留在这里。做了他儿子的娘;只当两人之间的所有就是交易。即便是最后下定决心嫁给他。也不过是为了逼着自己彻底忘记夏侯沐。而此时。到了真正的分离时刻。才知道心里居然是如此的难以割舍;才知道三年的所有已经溶进了她的生命里。以后。一辈子。怕是真的都见不到了吧。忽然之间。易无忧就想窝在这个怀抱中过一辈子。不去管那些纷争。不去理会夏侯家兄弟之间的斗争。在他夏侯家。似是从來就沒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而在这里。她却是过了无忧无虑的三年。
“如果再让你选一次。你还会选择嫁给我吗。”伸手紧紧圈住了她。半晌后楚汶昊轻声笑语。
“嫁。”不曾抬头。不假思索。坚定不移地吐出一个字。易无忧依然那么紧紧地抱着他。
“可是我却不会娶你了。”似是一声长长的叹息。楚汶昊轻轻推开了她。笑看着她些许愕然的眼眸。“我楚汶昊。堂堂西宁远督侯。怎会去抢他人之妻。即便是抢來了。心里装的也不是我。你说是不是。所以。易无忧。你走吧。我不想娶你了。”
“楚汶昊……”抬起头看着他笑意凄然的眼眸。易无忧本已止住的泪再次滚落。他知道她心里的难。所以说出了那些话。让她心里少了歉疚。“对不起。对不起……”
“沒有对不起。记住。你沒有对不起任何人。”凝视着她的双眸。楚汶昊此时的神情认真异常。“在我眼中。你易无忧有情有义。上对得起苍天;下对得起黎明。是我见过的女子当中最情深意重的一个。以后的路。我帮不上你了。自己好好走。我相信。你能好好地过下去。”
点点头再无言语。只余眼神相视化作千言。此去一别。或许真就是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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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回去南夏了~~让偶粉是心疼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