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将她看穿、看透的眼眸。易无忧忽然慌乱地喊出声。蹭地站了起來。“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不知道你过去的事情。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林姑娘对你那么用心。对你那么好。你这么心心念念总想着那些无谓的事情、无谓的人。你对得起她这番情吗。”
听着那声声指责。看着她有些激动的神色。凝视着她复杂闪烁的眼眸。夏侯沐缓缓站起身。心里渐渐涌起一阵奇怪至极的感觉。鬼使神差一般。忽然一步跨过去猛地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附在她耳边呢喃一般地低语:“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遇见你之后。我就很想知道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天看见你哭。我的心里竟然会那么难受。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我知道不该。我知道这么做嘉儿心里会很难过。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身子顿时僵住无法动弹一分。易无忧缓缓捏紧了拳头。听着他满是酸楚听來让人心痛的轻声呢喃。半晌。终是松了紧捏的拳。缓缓闭上了双眼。放纵自己。最最后一次再贪恋片刻这个久别了。以后将是永别。却依旧熟悉的温暖怀抱。
直到唇上出现那温软湿凉的触感;直到那触感渐渐变成了吮吻。易无忧才猛然惊醒过來。瞬间瞪大了眼睛猛地推开了近在咫尺间的人。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那写满疑惑的俊颜上:“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西宁昭端郡主。再过半个月就是远……”
然而那瞬间溢满伤痛的眸子。让易无忧生生忍住了所有的话。又哪里能怪他。若不是自己心不死。他哪里又会有如此失礼的举动。追根究底。错的还是自己。
瞬间泄了所有的力气。颓然转身走出几步。就听身后传來满是酸涩的话语:“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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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侯府的时候诗画已经回來了。那满脸的兴奋直到看见易无忧那茫然无神、无精打采的样子后瞬间褪却地一干二净。
陪忆儿吃过午饭后。易无忧又回了东厢。破天荒地睡了个午觉。而且一睡就是大半天光景。直至过了晚饭时间。明月当空才醒过來。
依旧在外屋等着的诗画已经伏案熟睡。摇头笑笑。易无忧心里却甚是安慰。不去打搅她。然而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心里忽然又烦躁起來。索性套了单衣出去吹风。
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走着。呼吸着夜晚的空气。和从花园飘來的淡淡花香。心里似是真的舒服许多。然而还沒走进花园就听见一阵似有若无的争执声传來。心里顿时起了疑。易无忧悄悄地走过去隐在墙角的冬青后。听着园子里的动静。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再娶。”听见这个声音。易无忧的心里着实吓了一跳。这。明明就是那个邪魅的二爷楚汶煜嘛。可此时的这个有些暴怒的声音却是如此的阴森恐怖。听來让人觉得浑身发寒。
听见这么一个问題。易无忧却是满心的疑惑。莫非是楚汶昊要娶自己。这个二爷替林嘉兴师问罪來了。然而等了半晌也不见有回话。倒是楚汶煜的声音再次响了起來。却是比之先前更加的阴森似乎还有着些许邪恶:“为什么还要再娶。已经死了一个大嫂。你为什么还要再娶一个。是不是要她也死你才甘心。”
紧跟着他的话。楚汶昊那如寒冰一般冷冽的声音缓缓响起。竟是无一丝一毫的感情:“汶煜。叶紫当年的事情。我已经绕过你一次。如果你再敢动她一根汗毛。别怪大哥无情无义。”
“大哥。大哥。”声音忽然变得幽怨起來。此时的二爷似是已经要哭了出來一般。“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对我视而不见。我对你的情不比她们任何一个少。难道因为我是男儿所以你就……”
只听到这么多。易无忧就差点叫出声來。急忙捂住了嘴。蹑手蹑脚地走离了花园有一段距离后。一路奔回了东厢。
天哪。直到今天她才晓得这个侯府有多么的不正常。怪不得刚见到这个二爷的时候就觉得他怪怪的。原來是个同性恋。是个断袖。而且还喜欢自己的亲哥哥。还以为他是因为林嘉才那么仇视自己的。弄了半天居然是这么回事。想着刚刚偷听到的话。易无忧猛地一惊。忆儿他娘根本不是难产死的。而是被这个二爷给害死的。楚汶昊也早就知道。可念着手足之情居然就当是什么也沒发生过。忽然之间。易无忧觉得。她的命。再一次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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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Y哦。墨墨居然写了个GAY哦。HIAH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