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可好,我要当着他的面,让他知晓我寻到了我的归宿,我要当着他的面和你拜堂成亲,明天,我和你一起亲自去给他送喜帖,可好,”
凝视着她已看向自己的眼眸,,些许期待、满目坚定,楚汶昊的心里却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可终究还是点头一笑:“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句话,却让易无忧的鼻子猛地一酸,眸子里顿时蒙上一层薄雾,心里瞬间翻过千百个念头,乱如一团麻,不知该往何处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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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西厢的时候,诗画正呆呆地坐着,见她进來,起身就去倒茶,无奈地叹了声,易无忧慢慢地坐下,这么大的事情,又过这么一阵子的时间,怕是她也早就知道了,
“诗画,”轻轻地唤了声,易无忧蹙了眉头,不知到底该如何解释,
然而还沒等她开口,诗画已嘭地放下了茶壶,用力地按在上面,隔了半晌才沉声缓缓说道:“小姐,命是你的,日子也是你的,走该走的路,过该过的日子,只要你觉得好,就好,”
听着那最后一句已是压抑着浓浓哭腔的声音,易无忧顿时也有种想哭的冲动,起身走过去扳过她的身子,看着她已然通红的眼眸:“诗画,谢谢……”
“只是……只是我……我心里难受,”终于是止不住地哭了起來,诗画的脸上顿时滚下两行泪,望着易无忧,不停地重复着那一句,“我难受……”
抱着她轻抚着她的后背,易无忧的眸中也滑出两行清泪,难受,难受,她却不允许,如今,已然走到了这一步,只能看着前路一步步走下去,就是连回头望一眼也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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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第二天,楚汶昊却沒有依言陪她一起去,去找他的时候丫头们说他已经进宫去了,只留下了一张只写了一个名字的喜帖给她,看着那帖子上只孤零零地竖着“楚汶昊”三个字,易无忧心里泛起一阵酸楚,提笔蘸墨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许久,直到笔尖上的一滴墨不负重力,滴在了那大红的喜帖上,易无忧才似醒悟过來,利落地依着楚汶昊三个写下了“吴忧”二字,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在宾客栏写上了“夏润之”“林嘉”,如今,他,不再是他;她也不再是她,
见到诗画和易无忧的到來,林嘉愣了片刻差点沒反应过來,直到夏侯沐的唤声响起才让她醒了过來,机械地扯出一抹笑,指了椅子:“坐,”
“身体可好了些,”等易无忧落座后,夏侯沐忽然的一声问自然至极,却惹得易无忧和林嘉都是一愣,
明显感觉到诗画搭在她肩上的手一颤,易无忧些许尴尬地一笑,心里漫过些许酸涩:“好多了,谢公子关心,”
“來有何事,”简单明了切入正題,林嘉的脸上似是闪过些许愠怒,
“自然是好事,”鼻息一声冷笑,易无忧却是和颜悦色地笑着脸,“给你们夫妇送喜帖來的,你我也算是相识一场,我嫁人,怎能不请你,诗画,”
递上喜帖的时候,诗画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夏侯沐,一双手都在不自觉地轻颤,尽收眼底,夏侯沐眸中闪过些许疑虑,即刻隐了下去看了喜帖的内容又转交给了林嘉,
“你真要嫁人了,”满脸的疑惑不信,林嘉的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你可看全了帖子上的内容,‘帝指昭端郡主配于远督侯’,这是皇上赐婚,哪能有假,”开口毫不客气地回了她的话,诗画怒着眼眸盯着她一时间看不出表情的脸,转眼却又换了期颐的神色盯着夏侯沐,
轻轻扯出一抹笑,林嘉合上喜帖抬眼笑看着她:“昭端郡主,远督侯,恭喜你,届时,我夫妇一定准时赴宴,”
“好,那我就先走了,”说着话,易无忧已站起身,“记得到时候,一定得來,”
语毕,转身,却在那一瞬,深深地望了夏侯沐一眼,四目相视,一眼万年,说不出的离愁,道不尽的别绪,“最后一眼了,”心里默默念着一声,易无忧毅然旋身而去,了断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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