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无力地将诗画拉到身后。易无忧由奶娘搀扶着缓缓走过去。静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隔了半晌方才扯了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浅笑:“夏侯沐。我沒想到。你居然连认我的勇气都沒有。林嘉。你终是得到了你想要的。赢了个满堂红。可真要恭喜你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从來不曾想过会在这里突然遇上她们。林嘉一时之间还有些难以接受。
站直了身子讥讽地一笑。易无忧直直地看着她:“你能來。我就不能來。难道你林嘉在的地方。我就该躲着让着。”
“嘉儿。你们真的认识。”眉头在一瞬间拧成了结。月白衣衫的人满心疑惑。“是不是以前我真的也认识她们。”
听了他的问。林嘉收了那震惊的神情。眼神闪烁仰脸朝他一笑:“不认识。这个易姑娘是我以前的一位朋友。和你却是不相识的。易姑娘。你真是认错人了。这位是我夫君夏润之。而不是你说的什么夏……夏侯沐。许是和你认识的那个人长相相似罢了。”
因这一句话。易无忧的脑子忽然有些转不过弯來。可那个名字。却让她更加肯定了眼前的他就是夏侯沐。只是。为什么就成了夏润之呢。而且。似乎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忘记过去;忘记了她。
“既是你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听了林嘉的话。那已改了名叫夏润之的夏侯沐了然一笑。“夫人。我叫夏润之。真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什么……什么夏侯沐。”
“是。我认错了。真的认错了。你是夏润之。不是夏侯沐。”轻轻地说着。易无忧茫然无神地垂着满目凄然的眸子。一句话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眸中的疑虑似是又加深了一分。却也只是一闪而过。夏侯沐的脸上漾出一抹笑。揽着身边的林嘉替她擦了额上的汗珠:“时候也不早了。该回去了。瞧把你给累的。”
走到易无忧的身边的时候。夏侯沐看着她一笑:“夫人。身虚体弱还是好來人多出走动。孩子在身边的时候。当心着点才是。”
“多谢公子关心。公子慢走。”依旧茫然无神地垂着那凄然的眸子。易无忧声音平静。竟是毫无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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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不曾吭声的诗画。忽然窜上前去一把拉住揽着林嘉正自排开众人离去的夏侯沐。竟然已经忍不住地哭喊起來:“爷。爷我知道是你。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是诗画。你倒是和我说句话呀。你不认识我不打紧。怎么能不认识……”
“诗画。我刚刚的话你不曾听明白是不是。你认错人了。认错人了。”对着她。林嘉已是毫不客气地怒言相向。
听林嘉的声音里似是已经有了怒意。夏侯沐似是有些不忍地推掉了诗画拉着自己胳膊的手。却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口气也算是温和:“姑娘。你真的认错人了。何苦这么纠缠。”
围观的众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声音沉浸了渐渐又响了起來。片刻后发现不再有热闹看也便逐渐散了去。只余下扶着易无忧满面疑惑的奶娘;皱着小脸紧紧拉着易无忧裙裾的忆儿;目视夏侯沐拥着林嘉缓缓离去而兀自不停流泪的诗画;以及到现在都不曾变换过姿势和神色的易无忧。还留在原地不曾离去。
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着。易无忧连哭都已经不想了。忘记了。他居然真的把什么都忘记了。忘得那么干净、那么彻底。自己穷尽三年的时间;耗尽了全身心的力气。越想忘记似乎就记得越是深刻。而他居然就这么给忘得干干净净。沒有存下哪怕是丁点的记忆。
“呵呵呵……”不可压制地发出一声笑。空洞飘渺。无绪无波。易无忧终于明白了那个看似浑浑噩噩的慧源禅师写给她的“劫至”二字是什么意思。原來。这就是她的劫。茫茫人海。终于相见。相望。却已是形同路人。相识。相知。相许。过去的一切终是梦一场。一场梦“呵呵呵……呵呵呵……”又是几声干涸暗哑的笑。眸起水雾眼中转。却是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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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居然任墨哭死也不留言。偶服了乃们了~~
偶不哭了~~
话说这一章写地真的不够凄凉、不够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