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楚汶煜时总是会刻意地躲着他。因为她不敢确定。这个阴柔邪魅的二爷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会不会做出些什么让她预料不到、措手不及的事情。
想着心里的事情。易无忧重重一叹。反正要走了。也管不上那么许多。要到紫叶院的时候迎面遇上了楚汶昊。相视一笑两人都是默不作声。并排向前走去。却是一人一个心思。
就要进大门的时候易无忧忽然停了下來。一边的楚汶昊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停在他的身边不再前行。半晌后。深吸一口气。易无忧缓缓抬起头看着他。坚定的眸子似乎还含着些许歉疚:“楚汶昊。如今已是四月底了。”
听了这话。楚汶昊心里咯噔一下。缓缓瞪大了眼睛。这一刻终究还是要到來的。她终究还是要走的。
见他不说话。易无忧眸子里的歉疚又加了几分。声音低缓:“离三年之期……”
“我明白。”出声打断她的话。楚汶昊抬起头望着紫叶院内。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的变化。“不是还有一个多月吗。再给忆儿做一个月的娘。三年都过了。还要在乎一个月吗。”
忽然转到他的面前。易无忧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淡然的脸。心里竟有一丝的不忍。挣扎了数次终于开口说道:“楚汶昊。你是精明睿智的远督侯爷。以你的权利和能力。我不相信有什么能瞒得过你。我。不能再做一次不孝之人。”
不由自主地收紧本就握着的拳。缓缓瞪大了眼睛。楚汶昊依旧是一声不哼。那一句话。虽沒有言明。却是十分肯定地承认了身份。如今。她将父母之恩作为离去的理由。他还能说什么。能做什么。冷冷的面上缓缓溢出一些笑意。楚汶昊低头看着她:“三年前。不就说好了的。你照顾忆儿。我保你们安全。其他的事情。与此无关。何必要多说什么呢。忆儿他娘。你儿子在里面等你呢。”
说完话。楚汶昊率先走了进去。看着他的背影。易无忧瞬间松了一口气。露出一抹真心却又带着些许伤感的笑。跟在他的后面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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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儿并不知道大人之间的事情。依旧每天和易无忧疯疯癫癫地笑着闹着。可易无忧的心里却沒有这么痛快。离别的愁绪总是缠在她的心头。越來越深。许是因为她要走了。楚汶昊也是总呆在紫叶院里陪着他们。连上朝都少去。
也就几天之后。楚汶昊从朝上回來后告诉易无忧说南夏來了使臣。晚上有个宴席。而且黎皇后拖他捎话说是好久不曾见她。想邀她一叙。本也想在走之前去看看黎皇后。得了她的邀请。易无忧也是正好不用再找时间去宫里。
去的时候。两个人也带上了忆儿。彼此都是心照不宣。知道剩下的时日无多。想让忆儿多享得一些母爱。以后的一别。怕就是一辈子了。到了宫里的时候。易无忧带着忆儿去了朝凤宫。而楚汶昊去陪着景帝接见南夏使臣了。
听说了易相亡故的消息。黎皇后的心里也是一阵黯然伤心。又忆起了十年前的往事。思起了故乡。这一次南夏使臣來访。黎皇后显得很高兴。即便是得知易相的噩耗。也难掩她心里的喜悦。见她如此。易无忧知道她是真的想念南夏。就连一个使臣來访都让她如此高兴。
天将黑的时候。景帝和楚汶昊有说有笑地來到了朝凤宫。看样子是和南夏使臣相谈甚欢。见到同在朝凤宫里的易无忧和忆儿。景帝很是高兴。走过去不知和黎皇后说了些什么。就见黎皇后轻轻蹙了眉片刻后又笑了起來点点头。转眼看着围在一起笑声说着什么的那“一家三口”。
得到她的赞同。景帝忽然一声轻咳笑着看着楚汶昊和易无忧:“汶昊。你是不是打算这一辈子。就让人家以这个不明不白的身份住在侯府里。”
一句话。听得两个人都是一愣。瞬间僵了脸上的笑看向景帝。
似是并沒有要他们回答。景帝扫了呆愣的二人一眼后笑看着易无忧:“西宁和南夏能有如今。你是功不可沒。早前就想赏你些什么。一直也沒找着合适的机会。趁着今日南夏使臣來访的日子。朕和皇后商量了。就赏你一段姻缘。做了这个媒。让你名正言顺地住在侯府里。不用再在背后被人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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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嘎嘎~话说有亲想抽打偶么。不要抽打偶呀。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