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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第三章 灵药远在天边处(1 / 3)

脑子里一瞬间有些嗡嗡作响,景帝僵了脸,凝了脸上本还对这个故事有些不屑的笑意,这真的是她因为看见了满园的腊梅花,而突然间想起的一个故事吗,思绪慢慢被易无忧的这个故事搅和地乱了起來,景帝的眼前似乎闪现出很多支离破碎的画面,那些被他刻意埋藏进了心里多年,让他含恨至今而不能忘却的往事终于再一次地跃然于眼前,

记得那一年、那一天,正是长公主段思南周岁的日子,看着女儿已经开始咿呀学语,脚步不稳地学起了走路,他就满心的欢喜,一直很宝贝这个女儿,并不曾因为她是丫头而觉得不高兴,因为这个孩子,是他所心爱的女人为他生的,

那一日,他大赦了天下,,只是为了给女儿多积些德,拥着身边抱着女儿的黎后站在皇宫最高处,他笑眼天下,江山美人同在怀,他以为自己拥有了这世上的一切,从早到晚,宫里摆了整整一日的流水席,满朝文武携子带眷都來参加了长公主的周岁宴席,

酒后微醺的他满心愉悦地步进朝凤宫,然而眼前看到的一幕,却在一瞬间将他满身心的幸福感撕地粉碎,不曾留下丁点的温暖,

妆台前,红烛摇曳,对镜而坐的是他深爱着的女子,女儿周岁,本该是欢欢喜喜的她,此时却在默默流泪,镜子里的她双目紧闭、满面凄楚,单手抚在脸上轻轻摩挲,手心里的赫然是一段用红线绑结的发辫,

那一刻,突然从脚底窜上一阵凉意直冲头顶心,将他从春光明媚的艳阳天里直打下了万丈冰窟里一般,猝然转身却打翻了身边的宫灯,也惊了对镜垂泪的人,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他拂袖而去不愿多做片刻的停留,她上前死死拉住他的衣袖欲解释些什么,而他却是一个字也听不下去,末了,忍不住她的纠缠,他愤然抬起手打出了至今都让他印象深刻的一巴掌,“啪”地一声,终结了他的喜和爱,开始了他的恨和报复,

他本是以为她已经忘记了过去,然而终究还是敌不过那个人在她心里的位置,自那以后,他开始了他的南征计划,他就是要屠戮她们南夏的百姓,让她心里歉疚难安;他更是要夺了夏侯家的天下,要让她亲眼看到她心里的那个人伏在他脚边称臣,谁让她心里的那个人有着那么一个姓,谁让夏侯家的人选了她这么一个满心了只装了夏侯家人的女人來和亲,和亲,政治婚姻,不是成功就是失败,哪里又能有份感情的存在,自那之后,他收了他的心、他的情,用那如寒冰一般不变的脸面对一切,

“父皇,”忽然之间一个软软的童音响了起來,拉回了他已走远的思绪,

转瞬笑了起來,景帝一把抱起飞奔着扑进了他怀里的段思南,笑着那她那已经通红的小脸:“累吗,”

“不累,”虽然说着不累,可小丫头却已经有些气喘吁吁,忽然又装大人一般重重地叹了口气,“要是母后能來就好了,”

看着她低了头撅了小嘴的样子,易无忧一笑:“等母后病好了,她一定会陪思南來的,”

“哦,皇后病了吗,”淡淡的问了一句,景帝也不看易无忧,依然看着怀里抱着的段思南,

“嗯,”易无忧还不曾回话,小丫头已经点点头一本正经地看着景帝,“病了,病地可重了,玉太医说:‘非一般药石可治也,’”

听了她这么一句话,易无忧差点一个忍不住笑出声來,看來这个小丫头也知道父母的关系不好,想方设法地要让父母和好呢,就也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公主说的不错,玉太医说过娘娘的病是:‘心病当需心药医,非一般药石可治,’”

“哼,”冷哼一声,景帝露出一丝冷笑,眸子里瞬间闪过一抹寒光,“她需的这味药,怕是难寻,”

“是啊,”拖长了尾音,叹息一般地吐出两个字,易无忧瞬间黯淡了神色看着满园的腊梅花,“玉太医也说了难寻,说是远在天边呢,娘娘的病呀,怕是难好了,”

唇角的冷笑更深了一分,然而忽然之间景帝又一次凝住了脸上的表情,远在天边,那后面一句不就是近在眼前吗,缓缓偏了头看着幽怨着脸,忧心忡忡地望着园子里的易无忧,景帝的心里竟然慢慢慌了起來,

她妄侧君心、说故事、担心黎皇后的病,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自然而然的作为,可是细细想來却是有心安排,一句句都敲着他的心,让他刻意装作冷漠的心有一瞬间的瓦解,她似乎根本就是有心想要暗示他一些什么,想到这里,景帝慌乱的心却是渐渐烦躁了起來,

“父皇,南儿要回去陪母后了,”挣扎着从景帝的怀抱中跳了下來,段思南仰着脸看着他有些心不在焉的脸,“母后病了,肯定希望有人在身边陪着她,南儿病的时候就希望有人陪着,”

看着小丫头认真的样子,景帝的心里有些不平静,缓缓点了头露出一抹笑:“那就回去陪着你母后吧,”

“嗯,儿臣告退,”认认真真地行了礼,小丫头转头看着易无忧,“姨,我们走吧,”

“民女告退,”“奴婢告退,”一齐向景帝施了礼,几个人就准备回朝凤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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