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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第十七章 怎可直言语不讳(1 / 2)

胀痛的感觉渐渐缓和了下去,脑子里也清醒了许多,可依旧还是有些糊涂,醒來的时候看见站在窗边人的背影,以为还是身在润硕王府的初荷院;还是躺在那张淡粉罗帐的雕花大床上,也就自然而然地以为站在窗边的人就是夏侯沐,心里顿时有了一种踏实的甜蜜感,好像她生病的时候他就曾这么守着自己过,昏迷着时候也感觉到了身边有个人一直在照顾着自己,一直以为就是夏侯沐,所以也就放任自己那么睡着,心里只想着,若是就这么病着,他就一直陪在身边,若是醒來了或许就发现只不过一场虚梦而已,

醒过來后发现那依旧未曾的消失的身影,似是忽然就放下了那一直揪着的心,柔柔地唤了那么一声,可当那人转过身來,看清了那张脸的时候,那还有些糊涂地脑子一瞬间就清醒了过來,原來终究还是如梦一场,本來还有些发烫的身子,顷刻之间似乎被一道冷风灌进,游走在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之间,让她全身忍不住地一阵战栗,

听了那忽然就冷了声的一句话,楚汶昊的脚步一顿、面色有些僵硬,可还是笑着脸走了过去坐在床边,伸了手就抚上她的额头:“好了,烧退了就好,你若是再不醒,可真要把那两个丫头急死了,”

本想转了头让开他的手,可一怔之后易无忧却是一动不动,若是让开了反而觉得尴尬:“她们俩人呢,你怎么会在这儿,现在什么时辰了,”

“忙的累了,刚刚我让她们休息去了,”看着她依旧是很疲惫的样子,楚汶昊放轻了声音微微笑着跟她解释,“天就要亮了,你肚子饿吗,还是想要喝水,”

静静地看着就在眼前的那张写满关切的脸,易无忧心里却是渐渐地痛了起來,眸子里缓缓蒙了一层水雾,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口口声声叫她做俘虏的人,在她病的时候居然会这么照顾着她,而她心里牵着、挂着的人,却从不在她生病的时候出现呢,每次都是离地你那么远远的,像是怕染上了她身上的病一样,忽然间又想起來了那次魂附于了尘的佛珠里,受了那烈焰焚身之痛回來后,得到的却是他那冷如万年寒冰的一句“你回去吧”,念及此,泪已是无声无息地漫过眼角悄然而落,那点点愁绪随着滴滴热泪汹涌翻腾着袭上了整个心头,

就那么看着她那明明是望着自己,可眼神似乎已是穿过了自己飘向了那远不知处的地方,楚汶昊的手缓缓地揉皱了床上的褥单,又想到了那个人吧,先前也是将自己当成了他,才那么轻柔地唤了那么一声吧,无奈地一笑,楚汶昊轻轻吸了一口气:“我给你倒些水吧,”

“不用,”听了这句话,易无忧忽然之间醒了过來,挣扎着就要坐起身子,“我自己來,总是麻烦你,那多不好意思,”

看着她倔强地撑着手臂,笑靥如花,楚汶昊又是无奈地一叹,扶着她坐了起來,刚刚还病得不省人事,才醒过來就已经倔的跟头牛似的,女人嬗变这话,似乎不假,

刚下了床双腿又是一软差点摔了下去,幸好楚汶昊在一边急忙扶住了她,尴尬地笑笑,易无忧看着他忽然问:“我睡了多久了,”

“睡,”这一问到让楚汶昊有些哭笑不得,“你那是昏迷不醒近两日了,大家都担心的要死,你却说是睡,”

又是尴尬地朝他笑笑,易无忧由他扶着慢慢走到桌边,倒了杯水慢慢喝了起來,不沾水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一口下去之后才发现口干舌燥地难以忍受,管不了那么许多索性拿起茶壶,就着壶嘴就咕噜咕噜地喝了起來,直到把壶里的水喝得一滴不剩,才满足地长长吐出一口气,

站在一边的楚汶昊也只有摇头轻笑,看着她缓缓地走到窗前推开了那道只被开了小半的窗户,张望了两下后忽然退回两步惊恐地望着自己:“外……外面有人,”

急跨两步走到窗前,看着那已是蒙蒙亮的院子的真的站了一个人,凝神望去,对上了那个人的眸子,楚汶昊心里是真的一惊:“您……您怎么來了,”

院子里的人见自己被发现了,不仅不走反而是缓缓地挪到了窗前,看着屋子里的楚汶昊一眼,接而转了眼一眨不眨静静地凝视着易无忧,

缓缓皱了眉头,易无忧也同样望着窗外的人,线条硬朗的轮廓、端正的五官,看样子许是有三十多岁,可从他的身上,易无忧能感受到的,只有一股强烈的霸气,那眼神,与当日在云漠城上,夏侯沐的眸子里流露出的那君临天下的王者之气居然是一无二样,心里猛地一怔,易无忧似是已经猜出了那个人的身份,刚刚,楚汶昊不是那么恭敬地对他用了敬称吗,

细细地瞧了易无忧一阵子,窗外的人缓缓转了眼又看向楚汶昊,眸子里的冷冽一闪而过:“昨儿天不亮,就一阵风似的把玉太医硬架回了府里,连早朝也不曾去,我以为府里是谁得了不治之症,听玉太医回去一说才晓得只不过是一个偶感风寒的丫头,本是不信,如今一看还真是,”

“我……”听了着不疾不徐地一段话,楚汶昊面色一僵,居然有些说不出话來,隔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有些讨饶地叫了声,“表哥,”

一听这两个字,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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